第128章 還漂亮嗎
闵行洲出電梯,林老爺子探望林煙要進電梯。
雙方還沒說什麽,同時去樓梯邊閑聊。
林老爺子坐在輪椅上,傭人退去拐角守。
沉默中,林老爺子擡頭看闵行洲的背影,“都是我的子孫後代,聞峰能不能不帶進去。”
“不猶豫。”闵行洲神情無波無瀾,看窗外陰沉的天,“他們動我的血脈。”
林老爺子确實猶豫,林家總不能認真絕後,這一招,他闵行洲未免玩得太狠,事是做絕,不留情不留面。
轉念一想,林老爺子又覺得這樣的局面,對林煙才好,又不忍林家絕後。
不絕,來一個後了。
可将來那小玩意姓闵。
“你還真讓她生?”
闵行洲收回目光,聲音晦澀深沉,“跟我有什麽不好。”
林老爺子不反駁,方方面面都好,老一輩提闵行洲三個字,後生可畏,手段非凡。
關鍵他闵行洲沒情沒愛,他城府高難猜。
林老爺子叫來傭人,“随她去,我不做主,我看她倒願意生。”
闵行洲轉身,離開。
林煙在病房裏做練習,是中醫正骨治療,頭發白白那幾個老者還挺有本事。
門開,身後來人腳步沉穩,也不知道從哪過來。
落地窗外的采光,是陰天。
林煙後移,扭頭,看到闵行洲挨在吧台前,胳膊擱台面,一臉的漫不經心,放浪又撩火。
他眼睛看她,對視。
邊上的秦濤适時的給他倒溫水,闵行洲端起貼在唇邊,也沒着急喝。
林煙擡着胳膊晃當當,示意自己逐漸能動。
他笑了一下,抿水喝,撂下,挪開,幹脆利落。
不是渴。
估計嘴癢,沒煙抽。
該。
林煙笑得自在,笑得過瘾。
秦濤偏頭告訴闵行洲,“好很多。”
他嗯。
“老太太擱家裏都感動哭了,護她金重孫。”秦濤繼續補充,“又多塑兩座佛像的金身。”
闵行洲反應平淡,“用金?”
别不信邪,這有錢都有點講究風水。秦濤點頭,“真黃金,還請大師來開光。”
闵行洲目光投向林煙的腰,病服寬大,看不出什麽。
她還在聽護士的指導做活動練習,擡手,放下,動作嬌柔。
趁林煙注意力不在這邊,秦濤問,“她說你和尤璇已經斷聯系?”
闵行洲嗯。
“我壓她這個數。”秦濤伸手指頭,“差點沒錢娶老婆。”
目前讓他們赢的竟是個小胚胎,奇恥大辱了。這句話,林煙說的。
用目前二字,以防被打臉。闵行洲那人,陰陽不明,猜不準。
賭盤的事闵行洲懂,所有人分明都看好尤璇,沒人壓尤璇。
林煙不就這樣,毫無赢面,管她赢不赢所有人毫無保留站她一邊,他也從沒覺得會和林煙走多遠,莫名的反倒越走越近。
“易利頃給你娶?”
秦濤笑呵呵,“你幫。”
他變臉,“不管閑事。”
秦濤接不下話,打招呼離開。
屋裏存在的、來探望的接連離開。
林煙走過去,隔着吧台和闵行洲對視,她臉色白得幹淨,像剝了殼的雞蛋,嫩,又瘦不少,美得清。
林煙低頭看闵行洲的腕表,“總裁今天提前來兩個小時。”
“怎麽不等我。”
他聲音煙霧熏過的嘶啞,低沉。
聽聽。
這話,真不地道。
林煙擡頭微笑,“知道你大忙人,不想無理取鬧讨嫌。”
他态度淺薄,“不是鬧了麽。”
算?
林煙清笑,反問,“安排在兩點,心疼我?”
闵行洲撩眼皮,“我沒疼過?”
“疼,很疼。”林煙得寸進尺,挪到他身邊,“看到我委屈,有沒有激起你的保護欲。”
“哦?”闵行洲伸手,一把握住她腰,撫摸,讓她栽他肩頭,“沒保護過?”
不反駁,林煙落下風,“闵行洲,我手要是廢了還漂亮嗎?”
闵行洲沉默。
有人問過。
闵行洲偏頭看她,許久,輕笑一聲,“怎樣都漂亮。”
林煙看他,“沒了?”
“今晚廖未芝她們陪你。”闵行洲指腹不輕不重地撚她腰,“我有事。”
林煙倒不是希望闵行洲每一晚都陪,每每把她強吻到窒息,點她火,刺激拉滿又撩癢,他自己發情倒是能克制得住。
片刻,林煙開口,“我能問嗎。”
闵行洲低頭看她的發頂,“你問。”
林煙,“做什麽,是什麽事。”
闵行洲一本正經搞她,“誰答應告訴你了?”
沒給話,抱她上床。
天黑,廖未芝過來,绾绾也來。
秦濤更加不放過這等堂而皇之地跟小女友,結果被趕出護士台,一件圍巾一瓶礦泉水一個菠蘿包打發他。
有護士看出苗頭,“秦少爺,剛剛那位小香風是你女朋友?”
“怎樣。”秦濤撩眉笑,“她野不?”
女護士笑着附和,“野。”
可不,野得很,趕秦少爺出來,秦少爺不吭一聲接住,海王翻車。
“她打人特厲害。”秦濤說的時候都燦爛,“看着都沒勁兒,練過家子的。”
女護士開玩笑打量秦濤,“秦少爺難道被打過?”
“可不…”秦濤順着話,又拐了彎,“可不是,小爺我愛情帝位。”
女護士轉身忙。
秦少爺咬一口菠蘿包,這玩意還挺好吃,那酥酥軟軟的皮,甜到心窩窩,喝一口礦泉水。
“幫我看看哪有賣,我得再買兩個。”
女護士看過來,“一般糕點店都有的。”
秦濤示意對方的收款碼,“我掃給你,你幫我。”
微信收款,688元。
女護士有點懵,“秦少爺,就3塊錢一個。”
“多少?”
秦少爺說不定耳背。
女護士重複,“菠蘿包,3塊,對面賣。”
秦濤看着手裏的包,這是有多不愛他不關心他,敷衍他一個3塊錢的包填肚子,他平常送出去的包最低都3萬起步。
最起碼買個5塊的,給點安慰。
绾绾不知道闵行洲今晚不來,出外頭截住秦濤:“姓闵的呢,怎麽不來。”
喊那姓闵的。
兄妹有得一拼,難怪是兄妹。
秦濤咽一口面包,“褲兜裏。”
绾绾哼鼻,“正經點。”
“人忙。”秦濤雙臂擺到桌子上,“學我不務正業?”
绾绾瞧不上秦濤吊兒郎當,但看他吃包津津有味,少爺見過這玩意麽。
“你真不死心啊?”
秦濤把半個面包遞過去,“人不死,心不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