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風流債,像韭菜,一茬一茬
後院閣樓的客廳。
闵行洲挨在書桌前,壓下打火機燃上煙,嗆濃的煙霧迅速彌漫他的眉骨,神色越發的淡。
他老子在通電話。
林煙有魔力,一旦有事,他老子才會回闵家。
闵行洲眼睛盯着那支煙,有幾分懶散。
“你們處理,我人在港城。”闵文庭朝座機電話那邊說,“心意我收了,孩子還在肚子裏。”
闵文庭挂電話,淩厲攻勢的瞳仁投向闵行洲的背影,“陪她住在老宅養身體。”
闵行洲不鹹不淡,“她不樂意。”
闵文庭皺眉,“你懂?”
闵行洲放下打火機,吞了一口濃煙,啞聲,“我還不了解她麽。”
“你們這關系,月老都牽扯不斷。”闵文庭說着,從抽屜翻出戶口本,手一頓,放回原位。能逼嗎,合适嗎,負責而來的婚姻對林煙是一樣傷害,林煙不一定願,你情我願愛之深切的共度餘生那才叫婚姻。
現在的後生壓根不愁柴米油鹽,他們隻在乎情緒收益。
闵文庭鎖上抽屜,拔鑰匙,“金茂灣的事進展如何,我可不管你。”
“有阻礙。”闵行洲嘴裏銜着煙,毫無慌張可言,“惡人做壞事哪那麽愛留證據。”
闵文庭攏深眉,“蠢了你也不喜歡當成對手。”
闵行洲寡淡,“就那樣。”
“哪樣?”闵文庭别有深意的打量闵行洲,“你那樣的,就愛往女人窩喝酒聞胭脂。”
闵行洲募地發笑。
闵文庭繼續說,“砸那麽多錢,你真是厲害。”
“就出去10億。”闵行洲噴出煙霧,扭頭看闵文庭,“對家拿不出10億,碰不到我的邊。”
闵行洲補充。
闵文庭起身,整擺硯台,“小心點,你狠過頭小心玩出商業罪,我定多判你幾年。”
“我懂分寸。”闵行洲摁掉煙頭,邁步離開,“不給你丢面。”
趙二在門外等闵行洲,趙二是來吃接風宴,那事的後手一直由趙二負責。
“有官子弟插手金茂灣的事,國土局明天要勘測土地,臨海邊嘛,地質塌陷危險系數大,覺得不值得那麽大的價。”
闵行洲不吭聲,沒什麽反應,對這事甚至都不放在心上,他坐在鳄魚池邊,投喂。
趙二倚欄,沒跟官子弟玩過,太正規老實,也就闵公子,但差别可大。
闵公子蠻正的京都高幹子弟,他不承,跟他老子八輩子不着聯系,有事他力所能及,無事就直喊闵文庭,父親兩個字沒見他挂嘴邊一回。
記得有次他提過,做他兒子給他丢面。
闵公子玩得沒分寸,燒錢沒原則,不樂意行那些規制肅穆的老實本分行頭。
想着,趙二望見林煙走過來,“小嫂子,吃飽了?”
林煙點頭,還沒站穩,闵行洲伸手把她抱在腿上,懶散挨着椅子,“吃了什麽。”
林煙抱住他雄勁的腰,擡頭與闵行洲對視,“雞腿。”
“給我碰碰。”闵行洲是說,但詢問都沒有,隔閡布料貼合林煙的小腹,“長肉沒。”
趙二偏頭裝作若無其事沒看見,這對假夫妻互相來電挺快,一見面就必須做點什麽來止癢。
愛什麽愛,人對人的欲望,不一定非要跟愛情沾邊才能來感覺。
池裏的鳄魚撲騰,水花沒濺到那對男女半點,倒是趙二的褲腿都濕了,趙二抖褲腿,“它們認人不成,專濕我。”
林煙問,“你怎麽不去吃飯。”
“晚點。”
“等行洲。”
闵行洲和趙二同時間出聲,她到底問誰。
有傭人送熱牛奶過來,林煙起身,坐在闵行洲隔壁的位置,插吸管喝牛奶。
她手擱桌子,桌子上的手機亮。
是闵行洲的。
「我今天在醫院看到你了,闵先生穿西裝的時候很貴~」
林煙一眼捕捉到,舔了舔嘴角那抹牛奶漬,“那個女的是誰。”
他看了一眼亮屏的手機,波瀾不驚,眯眼盯林煙,“你怎麽知道是女的。”
林煙,“這還用猜嗎。”
他闵行洲的性子需要猜?
闵行洲這人,寡情薄幸,他對女人的冷漠是在骨子裏的。至于外在表現願不願接近,全看心情和對方合不合胃口。
就是那麽矛盾,把你撩得心癢難耐時,他也能轉身就走不理會。
他皮相有老天賞飯,風流債,像韭菜,一茬一茬。
割不完的,割掉一茬長一茬。
最表嘉的戰績,秦氏旗下的酒店總有一間總統套房專供太子爺睡覺。
太子爺女伴多,至于睡沒睡不懂,睡多少個更不懂。
他欲望重,他物質的高級條件,他又肯大方給,成爲他床伴那可太容易。
“哪一個?”
許久,闵行洲說,“港影藝院的校花。”
大大方方,林煙啧一聲,從迷戀骨相系風情美人,到清純質美校花。
男人果然都喜歡漂亮的,毫無例外。
特别是有錢的,什麽風格的花兒都想摘一遍。
校花級别那肯定不差外在條件。
林煙贊賞,“口味好刁。”
闵行洲笑了一聲,波瀾不驚喂鳄魚,面容陷在燈霧之下,眉骨晦暗,深沉。
林煙問,“你倆談了?”
闵行洲語氣不鹹不淡,“沒談。”
林煙盯他濃厚的眉骨看,“吸引你了?”
“不排斥。”闵行洲抿唇,仰頭靠椅子,掠林煙一眼,“像你。”
像她?
這點,很奇怪。
林煙問,“誰勾搭誰?你先?”
邊上的趙二攏緊外套嗤笑,“我們的闵公子這副皮骨需要主動去勾搭嗎,往那一站女人的眼睛都隻粘住他,又不是頭一天認識闵公子這号人物。”
林煙笑着問趙二,“老二,你把我算進去了?”
趙二拱手,“不敢得罪大小姐。”
“該算。”林煙不矯情,“我過往也那樣不谙世事。”
闵行洲放下夾子,垂眸瞥她,“哪樣。”
林煙挨身,湊到闵行洲耳邊,“勾搭你。”
他一把攬住她的腰,毫無縫隙的近距離接觸,鼻尖蹭着鼻尖,防不勝防,鼻息意癢噴灑在她臉上,皮膚上,一絲一厘,意亂情迷的逗弄。
闵行洲這個人分明一身正經矜貴的骨頭,愛做最浪蕩形骸的事。
看到她泛紅的耳根,闵行洲唇邊噙一絲笑,“我不介意你來勾搭。”
話落,闵行洲眼睛盯得她渾身難耐,沉烈,又燙人,林煙潮紅泛到臉頰。
“我介意總裁三心二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