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他的撩,蜜糖也砒霜(六)
門外,是大塊頭來接,“林小姐,我送你回去。”
林煙掃了一眼,闵行洲的車已經不在,“人呢。”
大塊頭打開車門,“徐特助接走了,老闆事挺忙的,今天一直周旋您堂哥的事。”
您堂哥。
林煙看了眼大塊頭,微笑。
回家路上,林煙玩手機,發短信問秦濤:「你知道尤璇和闵行洲的秘密嗎」
秦濤先來三個問号:「有事就跟我說」
隻要跟她有關,秦濤知道什麽一定會告訴她。林煙回複:「挺6,他連你們都瞞,全世界都不知道,66666」
憑闵行洲的人脈和地位,尤璇不管做什麽,闵行洲能瞞住全世界,能封住不利的嘴。
别說秦濤他們,估計手眼通天的闵家都不知道。
尤璇在樓梯口引導過,看來就是這種事了。
理性而薄情的闵行洲突然抽身,但不能否認闵行洲真實無所顧忌的寵愛過尤璇。
上麟府。
秦濤點開闵行洲的通訊,要撥的時候突然轉頭問绾绾:“我感覺有事了。”
绾绾踮起腳尖壓在秦濤的肩膀,“怎麽了?”
秦濤攬住绾绾,輕輕拉到懷裏,溫柔道,“就66666,她問我狐狸精有什麽秘密。”
绾绾靠在秦濤身上,“還不是怪你們這些公子哥太浪蕩花心,左一個右一個男歡女愛,深情又薄情,念念不忘也冷血。”
秦濤低頭看着绾绾,溫柔一吻,“我才不是。”
绾绾笑着擦了擦嘴巴,勾了一下秦濤的衣領子,“你出去看看吧,我挺擔心林煙的。”
秦濤應嗯,把绾绾抱回卧室,“你明天8點有課,早點休息,我會回家的。”
绾绾催促他,“知道了,趕緊去吧。”
秦濤伸出一邊臉,“給個香吻。”
“膩不膩啊你。”绾绾閉着眼睛敷衍了事,秦濤卻滿意得不得了,口印也不擦掉。
手機,秦濤還是撥出那個号碼,“你家總裁在哪。”
那邊隐約有談什麽金額的聲音,秦濤聽不太清楚,于是順着徐特助發來的定位穿衣出門。
一間茶室内,秦濤人就這麽出現在闵行洲面前,“你後院着火了,你來談生意先?”
事關林煙,秦濤就急得不得了。
闵行洲鋼筆合上蓋,冷冷清清,“我知道。”
秦濤坐到闵行洲身邊,“不是,你到底什麽意思…”
闵行洲掀了掀眼皮睇秦濤,“臉怎麽回事。”
秦濤一愣,一摸,番茄紅的色沾在指腹,俏豔極了。
秦濤多摸了兩下,意猶未盡,“女人親的。”
闵行洲收回目光,合同遞給徐特助。
徐特助收起合同和鋼筆,和乙方握手,親自領着在場的乙方一同離開茶室。
乙方客氣道,“闵先生,我們失陪了,您先聊事。”
他略微颔首。
秦濤捉起桌上的杯子,本以爲是酒,發現是茶,扭頭呸了出來,反倒開心了,“又跟尤璇有關是不是,我說你這些年爲尤璇做的還不夠嗎,不是說斷了嗎,你起碼給足林煙安心,哪個女人不計較前任。”
闵行洲有些不耐煩,起身離開。
秦濤坐在原位,服務生卻進來,帶着賬單,“闵先生說了,您喝的茶您自己買單,760塊。”
秦濤:?.
闵行洲開車路過别墅大門,房子大門關閉嚴實。
他刹車停下,翻手機發信息:「林煙」
那邊沒回。
闵行洲摁滅手機,看出車窗,書房的燈突然熄了,他繼續發:「沒睡就下來」
他盯着對話框,看到正在輸入,兩分鍾過去。
林煙:「晚安老闆.jpg」
表情包舉着牌子晃當當。
闵行洲偏頭笑,轉賬輸入金額5200000,手一頓,片刻甯靜後沒按密碼,退出,打電話給财務。
财務利索的9位數金額,過賬林煙的銀行卡。
沒五分鍾,林煙:「謝謝老闆.jpg」
闵行洲有點懷疑林煙是不是專門收集衆多表情包積攢着。
闵行洲瞧着那兩個表情包:「開門費」
林煙:「爸爸再見.jpg」
闵行洲嗤笑出聲,摁滅手機扔到副駕駛。
她情緒波動不大擅長自我調節狀态,即使生不生氣你都不知道真假。
卧室的燈亮了,落地窗前映出女人嬌麗的身影,遙遙相望。
她整個人背着光線,那頭長發有型的捋在一起,是濕的,剛洗澡出來。
以前,她洗完澡就特别愛黏他,她軀體不管穿不穿衣服,一旦沾了水濕身,水就是她的利器,身上每一寸都濕得破碎,就很割裂、意亂情迷的氛圍。
他一向喜歡在有水的地方弄她,她熬不住會瑟縮在他懷裏哭泣,喜歡伏在她肩上吻她。
闵行洲餘光掃了一眼副駕駛位的合同,啓動車回莊園。
莊園隻有種雛菊花的老頭,沒備過晚餐和宵夜,闵行洲并不在莊園用膳。
闵行洲沖了冷水澡,坐在床尾的春凳上擦發,風一掃,白色被褥的味道隐約襲來,奶檀荔枝,淡到微不可聞,聞久了輕易察覺。
她每次走到哪裏,都會把味道留下,他身上,他床上,他車上。
闵行洲挨在沙發上抽煙,通話那邊靜悄悄的,好半響,他問通話那邊,“滿意嗎。”
這邊的尤璇在想,闵行洲三更半夜的會接電話和她聊,估計真和小賤貨鬧起來了,人不在身邊。尤璇倒了杯紅酒舉着,“我滿意什麽,你還記得我以前對付方潼的手段嗎,很辣的。”
闵行洲一副堕落态,靜靜觀賞手裏的煙燃燒,在食指和無名指間,一點猩紅懸着圈燒,很慢。
“是我寵你,不然你拿什麽碰到方家小小姐的汗毛。”他頓了頓,“憑你自己麽。”
尤璇知道方家在港城的地位,方潼這聲小小姐,是她祖輩勳功顯赫,方家和闵家交好,闵家逢年過節,方潼都能去闵家。
說來,尤璇并沒有聽到闵行洲提過一句帶她回闵家。
她同樣沒問過,她不屑去闵家,以前交往,彼此之間不提闵家。
“闵行洲。”尤璇抿了一口酒,“台階我給了,你這一回再不下,就沒有機會了。”
“最好。”闵行洲态度稍陰,“收下錢,去找别人玩。”
尤璇十足沖,“我和你之間,不談錢。”
…
夜裏三點。
林煙餓醒的。
女保姆端牛奶和面條剛放好,滴、轉身就看到卧室的門開了,愣住。
林煙合上書籍,跟着扭頭,同樣愣住。
太子爺漫不經心邁步進門,一眼,衣裳松垮懶散不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