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他的撩,蜜糖也砒霜(12)
闵行洲發現,玩暧昧和共度餘生,她林煙分得清。
林煙真正鬧起來,确實有點難哄,高高吊着,錢不行,赫森不行,走到她面前還不行。
這類難度系數,一不小心就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盯着她,發笑,“你好貪心。”眼底升了一絲波瀾,“給你的夠多了。”
“你有心嗎。”她輕微咬了一下他下巴,手撥弄他胸膛那顆沒扣好的鈕扣,純鉑金,做工精緻,内斂。
叮鈴、
手機響,闵行洲的。
一串漂亮的号碼,17077***77。
林煙對這串号碼有些熟悉,好像在那見過。
闵行洲沒接。
他低頭,霸道的吻她。
叮鈴、
一聲又一聲手機鈴聲下,封閉的豪車内,聲音時起時滅,晃動,将暧昧的邊界感放大,仿佛四面在圍獵,正被獵人槍抵腦門,放肆的危險讓她無處可逃。
碰撞之中,她牙齒磕磕顫顫,聽着那陣陣鈴聲腦袋裏多了一本糊塗賬,而半夢半醒。
在她喘不上來氣時,闵行洲一點、一碾、給她渡氣,經驗十足的豐富,完全剔不去骨子裏的放蕩和野。
就像他這個人用情至簡的态度,談情給的過程十足十的醉人,也去得快,他薄情人,跟他玩,能讓你眼淚流出大西洋。
夕陽和煙,賓利車駛離寫字樓。
林煙身上蓋闵行洲的西裝外套,窩在副駕駛悶聲不響。
到别墅大門,闵行洲熄火,合同放她懷裏,“換鎖了沒。”
林煙抱合同慢悠悠下車,在吳姨要關車門時,林煙搶先,一推,電吸門,再怎麽大動靜也發不出大聲響。
就‘哽’一聲。
她心口有點憋,對着車窗胡言亂語,“換了。”
闵行洲點了根煙,注視林煙的背影,輕笑,愈漸濃深,“一整套紅外線防盜感應系統,你拆房子換?”
林煙走到卧室時,打開落地窗的窗簾。
那輛賓利還停在樓下,好半響,調頭離開。
方向,是離開别墅區的方向。
他這是又去哪。
以前這裏是闵行洲的居住所,家裏公章、私帳多,他們這類人隐私性比較嚴重,多數用紅外線傳感器,講道理換的話得拆牆裏的傳感器控制系統。
實際上,她就是過嘴瘾。
老宅,徽派的紅木雕欄邊是一盆牛骨架。
闵家老爺子在池邊喂鳄魚,扔下去毫無波動,“行洲不在,你們都不愛吃老頭我給的。”
池裏懶洋洋趴着幾頭鳄,四肢精壯,傭人喂養過,給它們洗澡護理過,這會兒都不饞。
老伯彎腰過來遞手機,“老先生,京城那邊來電話。”
老爺子擺手,沒有大興緻接。
“不用理會他們。”
“是這樣的老先生。”老伯把手機放回托盤上,遞上茶盞,“京都那邊的人想約您會見一面,七爺明晃晃入股赫森,一人占股百分之三十三。”
闵行洲的手腕一向愛玩壟斷,但不至于入股商貿行。
老爺子輕拂杯蓋,嘗一下漱口,“赫森那麽小的盤要來做什麽,這和我們闵氏财團的産業挂哪兒的鈎?”
老伯點頭,“是林小姐那邊想借殼上市。”
盛藝腳跟不穩,證劵公司上市走條件走規定,盛藝想上市必須借殼。
老爺子擰眉,“被卡了?”
“沒。”老伯接回茶盞放好,遞上白色手帕,“京都那邊賣了面子,一起合作共赢,早早來過人談,章印蓋了,這會兒就差有關部門過審事就成了,但想見你一面,皆爲利往。”
老爺子擺弄手裏很有年代的玉扳指,沉思片刻,“然後呢。”
老伯雙手侍前,“聽說七爺惹了林小姐,是拿去哄人的。”
老爺子笑,胸腔一并振動着,“做了什麽壞事。”
“并不知。”老伯目光投向池裏的鳄魚,“我們探不到。”
“這不用猜。”老爺子一語道破,“隻要和尤璇有關,他身邊人的嘴就出其的嚴,封鎖得密不透風。”
老爺子的察微其奸,老伯不敢多聲張。
老爺子給大拇指套上玉扳指,擡拐杖,逗弄池裏最野最兇殘那頭鳄魚,敲了敲鳄魚的頭,“行洲最不好馴服,輕易的還真掌控不了。”
噗通———
鳄魚躍出水面,男人腳步聲由遠至近,隐約聞到他身上的煙味。
老爺子拿拐杖又敲了一下鳄魚,“你是不是知道行洲回來,等他是不。”
闵行洲走到池邊,看着鳄魚,長相最兇殘那隻挪動威猛的四肢湊過來,爪子牢牢扒住紅木雕欄,張牙咧嘴。
闵行洲伸手锢住它的嘴巴,那隻鳄魚假裝性的挪動尾部,慢慢地合上嘴,用下巴蹭着闵行洲修長的掌骨,乖順極了。
老爺子沉聲,“怎麽還沒出國?”
他一個字,“忙。”
忙女人。
他過往最愛左搖右擺。老爺子已經不想插手這些事,闵家當初是拿林煙制約他,但那步棋夫妻兩個人沒情,行得偏差,闵家插手多了一直騎虎難下。
老爺子拄拐杖邁步上樓梯。
“外資的項目注意點。”
“我知道。”
闵行洲拿帕子擦手,跟老爺子回前廳。
老爺子繼續說,“去打理一趟,不能發生任何漏洞,在事沒發生前要有底牌。”
老伯想到些什麽,提醒,“老先生,指标股都很穩。”
“不可不算,不可全算。”老爺子是打過鷹的人,知道鷹反啄的厲害之處,“别讓某些龃突然出現拿闵家當跳闆,易家和文庭本就深仇大恨。”
在港城是動不了姓闵的,但闵家在國外的産業不代表有沒有升了反抗之人。
老爺子回頭,警戒闵行洲,“真出事,你父親不會插手。”
他,“明白。”
老爺子點點頭,說實在這方面他放心行洲的手腕,但又不得不提醒一下,行洲身上壓的事太多,走到這個位置,又有誰能輕輕松松。
家族,集團,外資,财閥圈,和各種女人玩出的糾紛。
以前他在外面怎麽風流怎麽玩,老爺子從不過問。
但闵太太,從來都不允許随随便便。
尤璇算從這個位置出局了,老爺子看林煙就不會看出叉,有目的有野心的,知道度量好分寸從而取舍。
“你吃過晚飯嗎。”
闵行洲低頭玩手裏的煙,“還沒。”
“我讓孫伯去給你弄。”老爺子擺手示退老伯,“清淡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