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悶
彼時,國内領空。
私人飛機還沒有落地點,機長在聯系指揮台尋找降落點。
從阿聯酋開始,闵行洲刷了一張信用卡,付費衛星電話。
闵行洲和趙二的通話從上飛機開始沒斷過。
趙二隻知道這每一分鍾都挺貴,趙二的聲音:“背後那個人難查,在易家絕對不是小角色的存在。”
易家調教出易利頃這樣的人,絕對能培養出第二個易利頃,會藏。
易家背後所涉及的那些歪路子,說出來都是f法行爲。
趙二:“目前有一輛直升飛機私自離境,是易家常用的型号,可能我們的監察被發現了,他們要回傣國。”
闵行洲盯看傳送過來的紅點軌迹,神色莫測,“弄下來。”
弄下來這三個字,趙二并不覺得驚訝,但是這不是演電視劇,當遊戲玩呢,純純自找罪名受。
“洲哥,這個犯法的,别了吧,會玩脫的。”
“文庭叔絕對不會放過你,上面有法律在,想想這個花花世界,我們真犯不着以惡制惡,相信我國警方一定有辦法将他們繩之以法。”
趙二剛挨到椅子上,最喜歡插吸管喝動力蘇打酒,玫紅色的液體。
警方突然出現,走到趙二椅子後面,收起筆記本電腦。
趙二整個人坦坦蕩蕩,料想到的結局,專門等蜀黍過來。
用基站設備,在酒吧裏破了一個炸彈,這算不算立功。
在事情進行之前和闵行洲聊過刑法,有必要這麽一回非常規手段查港城,關乎闵公子他女人的性命安危,同樣關乎無辜群衆的性命。
蜀黍:“在做什麽壞事呢,趙言琛。”
趙二對手機說,“行洲,你聽聽,你老子的人嗅覺太靈敏,風吹草動立馬出動,我服氣。”
闵行洲還在私人飛機上,并沒說話,擡手,西裝袖口微挽,看腕表時間。
趙二,“你和你老子上輩子結什麽深仇大恨,他怎就不會破例寵你一回呢,我爹老來得子可寵我了。”
他爹,和,闵行洲他老子。
一個寵子如命,一個跟不是親生的一樣,屬于兩種爹,兩種教養方式。
依舊教出男人骨子裏意氣風發的劣性,花花世界,對誰都用情,對誰都薄情。
真真假假,心狠手辣。
蜀黍低頭看電腦,“趙言琛,要老實交代。”
趙二當然老實,同樣看着電腦:“入侵外網查傣國的基站定位,動用闵家的私隊了。”
闵家有個保镖私隊,那個隊叫坤達。
非不必要不允許出現,但今天用了,爲了排查出易家安插在港城的人以及事。
“所以知道廣告牌安裝炸彈。”
“所以知道易家要施行計劃,易家就是下流東西,沒用東西,男人跟男人之間不服來硬戰,偷藏炸藥制造恐慌算什麽本事。”
“他奶奶的,我還真看不起他們。”
趙二一頓言語文化輸出。
理就是那麽個理。
易家在港城地界拿得出炸天,這本事是真不小了,就是手段肮髒,傣國警方怎就這麽縱容這一夥人亂來。
蜀黍輕輕、溫柔地用銀色手镯扣住趙二,“趙二公子,斯文人注意點言辭形象。”
“謝謝誇獎。”趙二覺得話中聽,但是不贊同,“我不是斯文人,我就一花心公子哥,去各大夜店打聽打聽,我趙言琛,港城夜店小王子NO.1。”
蜀黍微笑:“看着像初犯,也就10天教育教育,你别廢話了。”
初犯這詞用得好,趙二仰面:“11天,别留底行不行,文庭叔?”
蜀黍掃了一眼趙二,出門打電話。
他文庭叔乃至六親不認的人物。
他兒子就因爲陽光酒店一點破事,天天被盯。
飛機上,闵行洲撥打林煙的号碼,關機。
闵行洲挨到靠椅,長腿交疊,懶散搭在茶幾上,防風的打火機緩慢開合。
他點了根煙,吞沒一口濃霧,緩緩抵出,濃眉攏了一層薄愁的晦暗感。
半響,他撥通袁左的号碼,袁左接了。
“老闆,我們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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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市區總醫院說不上的安靜與空蕩,有幾個人,也沒人說一句話。
林煙躺在病床上輸液,保镖涼溫好開水,彎腰遞給她。
她接過,喝了一小口。
保镖輕而易舉發現,林煙額頭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眼底一片空泛而虛浮。
保镖輕問,“您還疼嗎,我叫醫生。”
林煙笑着搖頭,“好多了。”
保镖看得出來林煙是疼的,偏她不說出來。
“您的檢查報告還沒出來,您休息吧,老闆回來我會叫您。”
“我覺得悶。”林煙抿了抿微白的唇,示意窗戶,“開窗透氣。”
保镖點頭,走到全景玻璃窗,開小窗,看到樓下停的那排私家車,老爺子正站在車前,手裏拄着拐杖打電話,打完一部又換另一部手機繼續接聽,不知道說什麽。
突然來了一輛低調的思域,下來的是廖家廖仲欽。
還有一輛紅旗H7,下來是方家老爺子,如今96歲高齡,往日足不出戶,港城什麽事都不會現身的方家老爺子,這回三更半夜來醫院。
這動靜,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林煙注意到保镖發呆,“在看什麽入迷。”
“覺得港城夜晚太迷人。”保镖扭頭,打開電視機,調最合适的音量,靠在架子上跟着看電視。
林煙擡頭仰望點滴,靜靜地注視,一滴一滴,心跟着緩和不少:“要是沒有咱老闆,我和你估計見閻王了。”
藏炸藥。
突發事件。
林煙想想都覺得易家那夥人簡直無惡不作。
保镖調換電視頻道:“老闆發覺不對勁的時候一定會把港城裏裏外外都查一遍。”
林煙扭頭,“你老闆怎麽突然回來,委内瑞拉那邊的事我記得挺重要。”
保镖摁遙控器的動作滞了一下:“猜到有事發生肯定會回來的,闵家,林小姐你,都還在港城。”
林煙說:“他出國才沒幾天,要忙的事關乎PM集團的國際貿易。”
保镖同樣覺得,“老闆的身份哪裏能輕松。”
“我又拖累他。”林煙接着問,“他以前和尤小姐在一起是不是特别輕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