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夜晚,我娶你(9)
“什麽病。”林煙的好奇心。
問個沒完沒了。
闵行洲聲音有點燥,“精神疾病。”
四個字,精準明确。
從闵行洲口中聽到,林煙并沒有懷疑,并且深信不疑。
難怪30歲還沒女朋友,也不結婚。
黃金單身漢是有難言之隐的。
林煙更加好奇,心裏也替趙醫生感到世道的不公, “趙醫生太可憐了,家也回不去,可他爲什麽在婦科做主任,不該去精神科…唔…”
他低頭,吻住她。
堵住她所有的話。
“我…唔…”
“闵….唔…”
任林煙怎麽解釋掙紮。
得到的空氣裏全變成男人清冽的氣息和吻。
她差點沒氣。
他才松開她。
“你他…”媽字的音調,她頓時噓噓降了下來, 媽…
“再廢話,就繼續下一場。”闵行洲幽深的聲音輕飄飄蓋過她的細弱。
他的眼神, 就那一眼, 太有重量感。
林煙屬實不敢在‘偷腥不飽的老男人’面前亂橫。
他漫不經心把玩她的發,“還問麽,嗯?”
林煙聲音都降了幾個調,“不問了,我怕疼。”
闵行洲挑了挑眼皮,“睡覺。”
她眼睛一轉,“變态。”
說完,她發現誤會睡覺的意思,腦子裏住了什麽東西。
他攬着她,那張俊臉貼近, “少說髒話。”
“你也會,你就是這麽狠我的。”林煙伸手食指擋住他的唇。
他發笑一聲,無所謂她手指的舉動,像是責備自己孩子一樣, “港城最貴的姑娘不能說髒話,影響港城市容。”
一句話,林煙露出難得的燦爛笑容,“京都呆多了,說話還帶腔調了?”
提及京都,那一刻,林煙似乎踏進了闵行洲的雷區。
他神色裏的精光暗褪,似乎用光耐心,“睡覺,林煙。”
林煙想起他的教訓,收起笑容,“這就睡。”
林煙知道,闵行洲向來不喜歡京都,不喜歡去京都,容易吵架。
林煙有了一個詭異的想法,闵行洲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風流浪蕩。
資本現實。
薄情重利。
這樣的他也确實是他,他應該還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林煙沒認真睡,貪婪的趴在闵行洲身上,眼睛微微閉着。
闵行洲忍着沒發謝出來的狀态,哄着她睡。
哄一半,她睡得迷迷糊糊,她手實在不安分, 扯完被子東扯西扯。
闵行洲有些無奈,又想笑,眼底頃刻間泛起淡淡的血絲,這讓他的唇很不适的抿在一起。
她和那位易利頃有沒有偷偷這樣躺過,越想就發現,這個想法極其容易讓人走火入魔。
他喉嚨輕輕一動,犯了煙瘾,瘾越來越大。
闵行洲沒拿開林煙的手,任她去了,從抽屜翻出煙,靠在床頭點煙。
打火機響。
林煙睜眼,呢哝細語,“闵行洲,你拿我戶口本做什麽。”
做什麽呢?闵行洲吞了一口煙霧,能做什麽呢,她也是厲害,忍到現在才問,他能拿來做什麽壞事不成。
林煙在等闵行洲的答複。
他眼神隔着煙霧,未消散情欲的深邃眼眸,黑沉沉地注視她。
“我們結婚。”
林煙盯着他手裏那點猩紅的火苗慢慢自燃,呆愣了很久,“你瘋了嗎。”
“今天。”
他的口吻像是通知。
沒有任何征兆的兩句話,林煙定定的看他,心被前一句高高抛起,下一秒被後兩個字來得太突然,心停止在那似沒了心跳。
她覺得很荒謬。
開心嗎。
她貪婪過這張證,她貪婪的妄想,上帝給這個男人不可一世的一切,最權高的身份,最好看的臉,他這一生順風順水,他到頭來會因爲女人束縛自己嗎。
她的猜想,是不會。
她試圖掀他所有的底牌,掀到一張,他說他會,他說要和他領證。
領什麽證呢。
他願意被她束縛了?
可男人最終的目的,是占有,是睡你。
你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她說,“我不結。”
試探彼此裏,闵行洲看到她的态度,臉色褪去幾分本不該有的溫和。
他從未開口給任何女人真正的闵太太身份。
這是第一回。
他如她所願,承認上鈎,一張結婚證,他給不起麽。
她喜歡錢,正好,他有很多錢,足夠她揮霍幾輩子。
她柔弱,正好,他….硬氣。
她在林家孤獨一人,正好,闵家一大家子都喜歡她。
她喜歡他,正好,他也喜歡她。
她需要站得更高,正好,他有權,輕而易舉能推她上去,給她一切。
她要是沒握住,還會有第二次給她的機會嗎。
他的答案裏是,沒有。
凡事不做第二遍。
對尤璇,他都沒有這麽低聲下氣過把自己的所有交出去,交給婚姻法。
“不結是麽。”他态度一貫硬氣,絲毫不松,“戶口本别要了。”
被子裏,林煙伸腳掌踢他小腿,“我挂失。”
闵行洲伸手鑽進被子,控制住那條作亂腿,蠻橫的放在腰腹,“你去。”
她老實了。
沒一會兒,闵行洲感覺到胸膛濕意一片,他伸手擡起她小巧的下巴,指尖染了她流下的眼淚,潮濕感擴散到他心尖。
林煙哭了,眼淚挂在漂亮的眸子裏濕透了,淚汪汪得可憐。
闵行洲抱住她一同靠在床頭,伸手抹走她眼淚,怎麽抹都抹不完一樣。
哭得她睫毛都濕了,一縷一縷的黏膩厲害沾着淚。
闵行洲心窩一頓莫須有的煩躁,哪又惹着她了,沒罵出聲,一個勁兒的給她擦眼淚。
未曾,這女人恃寵生嬌,抽泣的委屈樣更起勁兒。
他媽的,越是疼她,她越放肆,越是哄她,她越是愛在他面前哭。
闵行洲這輩子對任何事都沒這麽無奈過,一天到晚哄一個愛哭的女人。
他要是有一回不哄她,她還敢哭嗎。
這讓闵行洲起了惡劣的歹心。
想凄負她。
三個小時後。
她掀被子,朝他扔枕頭,眼神惆怅的望着他,“你出去。”
闵行洲微微一愣,摁她在胸膛,哄着,“别鬧。”
“我不想看見你。”她脾氣突然很暴躁,聲音依舊是軟糯的,“出去。”
闵行洲冷聲,“不出。”
林煙嘶着聲音,“闵行洲,欲望是欲望,結婚是結婚,這能混爲一談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