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煙扭頭躲進客房,門關到一半,男人長腿一抻,皮鞋抵在縫那兒,輕而易舉就把客房的門推開。
男人手撐在門闆上,“消氣行不行。”
“手鏈很好看。”林煙揚了揚手,“我暫且收下了。”
這算道歉成事了嗎。
看起來并不算。闵行洲直接把門踢開,全部推到底,“你睡客房?”
“趕緊出去了,我要休息不行嗎,那麽晚了,誰有心情跟你聊天一宿,我才不要熬夜。”
話出口還是有點咄咄逼人的态度,林煙就是在趕人,終于,闵行洲笑着歎息一聲,轉身離開。
她總會和尤璇有關的一切過不去。
第三天,林煙打算去看電影,公司力捧實力藝人當女主投資的新電影,還是謝安當男主,也是王導的大制作,早時在劇組時答應過上映當天捧場。
在闵行洲回0409院那刻,林煙已經換好衣服,詢問闵行洲的意見,“我要去看電影了,我朋友的電影,今天上映。”
闵行洲覺得一回來,她就要離開有故意躲着他的成份,那樣的想法伴随而來的還有易怒之下的沖動。
在門反鎖上那一刻,闵行洲控住她的細腰,不自覺用了力,壓她到牆角,低頭,控制住她不顧一切地吻她,一邊脫西服。
這女人好幾天的冷落态度,瞬間讓他叫嚣失控,像是染了什麽狂躁症。
在餓極的荒原享受他的肉食。
不嚼光吞。
林煙腦袋一颠一颠,闵行洲停下片刻,緩出一絲理智,半是好奇地詢問,“哪一個朋友。”
林煙終于得以呼吸,“一個頂流,師奶殺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很帥很酷這樣的詞林煙就不選擇說了,在闵行洲面前,沒辦法說别的男人好看。
林煙還說女主主演是公司的人,今天電影上映,就在京都,她作爲老闆順道去線下活動瞧瞧。
這包場電影的錢,闵行洲被迫掏了,也沒多少錢。
那晚,市裏最大的影院在10點接到通知,說大人物要包場。
要頂層。
要清了。
闵行洲開車帶她離開0409院。
西郊進市中心,15公裏,路還算遠。
“廣告牌上那個小鮮肉?”
聽着,林煙放下手機,看出車窗外大廈的廣告位,電影宣傳依舊是謝安爲主。
林煙:“是啊,謝安。”
闵行洲覺得這個名字挺熟悉,但沒記得到底是誰,或許真如林煙所說的是個頂流,可能在哪兒聽說過。
林煙補充,提醒這位從不了解娛樂圈的财閥,“他演技很好的你知道嗎,叫小鮮肉你可能會被他粉絲追着罵,他可是内娛一線實力派演員的咖位。”
闵行洲冷笑一瞬。
分明就是小鮮肉,長得白白奶奶的。
他闵行洲,能被誰追着罵?就林煙了。
林煙補唇釉的時候,突然說,“你要是進娛樂圈,要不就簽給盛藝傳媒,這張臉肯定特别賺錢。”
闵行洲懶散地問,像是随口,“我能演什麽。”
“演…”林煙實在挑不出來,分明的,闵行洲這種人演什麽都不像,隻能是他闵行洲自己。何況這尊大佛送去娛樂圈都沒人樂意接,都沒人樂意粉。
闵行洲輕笑,手指繞着方向盤轉,“演你老公。”
林煙怔了怔。
這不假,網上的網友一直還覺得闵行洲是林煙的老公。再努努力,她也會是一線大明星的,在她出演王導電影最有成就的時候她不幹了。
她合上唇釉丢開,“好好開車,不要老是東扯西扯。”
闵行洲嗯了聲,勾唇似笑非笑,落在她身上那一眼便格外的深邃有神,不過轉響,他踩上油門,跑車提速,直接2.2秒破百。
“啊———”
林煙吓得驚呼,趕緊捏緊安全帶,身體驟然繃得筆直,睜大眼睛看着前方的車流。
“你幹什麽啊闵行洲!”
哪怕知道闵行洲車技好,狂在大道間,林煙傻兮兮地害怕。
隻是兩分鍾後,闵行洲到底還是放慢了車速,扯林煙的手過來控制在大腿上,他緩聲,“害怕了是嗎。”
林煙帶着一絲怨氣,“怕,你這麽開車一天得壞多少刹車片。”
他笑而不語。
林煙所不知道的闵行洲,他的好好開車是2.2秒破百。
到達目的地時,林煙剛關上車門悄摸摸踢了下車輪胎,坐在車裏的男人明顯聽到動靜,陪她來看電影她還不樂意。
因爲是上映當天,謝安自然來線下和影迷互動。
一輛保姆車停在附近,下來的就是金光閃閃的頂流謝安。
記者圍着問,“聽說《霓虹迷幻》原劇組都發微博表示來給你捧場,想問安安,雲梨會不會來,網友們都非常想念你和雲梨能有互動。”
提的雲梨,不就是林煙麽。
“謝安老師,我聽說影視城頂層豪華大廳被包場,你知道是誰給你包場嗎,還是說你私下裏又談戀愛了呢?是你那位教師女朋友?”
這些發言人就愛捕風捉影。
謝安被助理護着走,“對不起各位,我們沒收到包場的通知,想必是誤會了,沒有談戀愛,不要誤傳。”
“怎麽是誤會,頂層今晚都沒有購票通道。”
0000牌的黑色跑車停在那,一身黑色襯衣的闵公子正解開安全帶,車窗外的聲音一度飄進來。
阿斌有跟來,打開車門的時候,突然去想,林小姐是不是在給别的男人包場?還是七爺在掏錢?
七爺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嗎。
七爺一定是在度假酒店和林小姐吻糊塗了,才稀裏糊塗出這份錢,雖然包場的費用都不敵七爺一頓飯錢。
果不其然,闵行洲剛下車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陰了,眸子裏血色燎原,有一種想把那個女人拽回來摁座椅上的沖動。
要進門的時候,由于記者和粉絲太多,闵行洲突然停下腳步,尋找林煙的身影。
林煙藏在粉絲包圍圈後看頂流的排面,就在有粉絲認出林煙時,黑色西服裹住她身體強行帶她離開。
舉應援牌的女孩子有些懵,推了推身旁的朋友,“哎,剛剛我好像看到….”
朋友專注力隻在謝安,“看到誰。”
女孩子想了想,“好像是林煙。”
她朋友覺得無比荒謬,“可以去治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