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命運多舛
以前,戰場一直在西岐地界,呂嶽之前來西岐城投毒,還是晚上偷偷摸摸來的,現在光明正大在相府門前叫嚣,并讓南極仙翁交出釘頭七箭書,否則鏟平相府。
這事若是傳出來,必然在三界引起不小的轟動,相府不僅是姜子牙的住處,更是玉虛門下弟子下山的臨時住處,被人堵住了大門,這是對闡教一種挑畔。
“大師兄,陸壓道兄被混元金鬥吸走,小弟修爲淺薄,雖有杏黃旗在手,可也隻能對付一人,其他幾人,還得你多拿主意。”
相府被人堵了,姜子牙生氣歸生氣,還是要找解決問題的人。
南極仙翁道:“子牙,不必理會他們。”
現在出手,也奈何不了幾人,搞不好跟上午一樣,不敵而逃,不如以靜制動。
姜子牙點點頭。
南極仙翁讓姜子牙把杏黃旗借他一用,姜子牙也沒多問,老老實實交出了杏黃旗。
見裏面半天沒反應,羅宣罵了一聲,祭出五龍輪,五條火龍在空中盤旋,不停往相府噴着烈焰,隻是相府剛被點着,萬朵金蓮從一間房裏冒出,如天女散花之勢,滅了火勢。
羅宣道:“竟是杏黃旗。”
說罷,他一臉不甘心的收了五龍輪,畢竟有杏黃旗在,他就是弄出再聲勢浩大的火,也燒不了相府,隻會白白浪費自己的法力。
呂嶽道:“看來南極仙翁是打算龜縮相府不出來了。”
羅宣道:“他是不敢出來,畢竟之前,他親眼見陸壓被吸進混元金鬥内。”
火靈聖母道:“那我們如何幫鄧道友搶回釘頭七箭書。”
四個人一起來,若是無功而返,那太丢人了。
呂嶽道:“我們強攻。”
三人點頭,向相府發起了攻擊,雖然杏黃旗的防禦力驚人,可也護不住偌大的相府,再說,彩雲仙子手中也有素色雲界旗。
“大師兄,他們攻進來了。”
姜子牙聽到幾人已經到了院子,心中十分着急,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攻進相府,簡直太丢人了,若是師尊老人家知道,肯定會臭罵自己一頓。
“走,出去會會他們。”
南極仙翁歎息一聲,和姜子牙一起走出了房間,都到這個份上,還不出去,對方就要破門而入了。
呂嶽道:“南極仙翁,貧道以爲你不會出來了。”
南極仙翁冷笑一聲,道:“呂嶽,貧道是不想出來,隻是你們幾個太聒噪了,貧道不出來不行。”
呂嶽哼了一聲,道:“交出釘頭七箭書。”
南極仙翁道:“伱們把陸壓放了,貧道便答應你的要求。”
換回陸壓,還能繼續替闡教賣力,釘頭七箭書給他們又如何,這秘術隻有陸壓一個人會,他們拿去,除了給鄧忠解身上的秘術,沒有什麽作用。
至于對付鄧忠一事,隻能另想辦法了。
羅宣得意道:“南極仙翁,想見陸壓,等你上榜了就能見到他了。”
火靈聖母瞪了他一眼,怪他把這事說了出來,這下南極仙翁肯定不會同意交出釘頭七箭書。
南極仙翁和姜子牙大驚失色,陸壓是誰,準聖修爲,身份神秘的散人,不屬三教門下,可跟闡教親近,主動下山幫忙對付強敵。
這樣一個厲害人物,居然死了,這怎麽可能。
南極仙翁道:“這不可能,陸壓是火内之珍,三昧之靈,你們殺不死他的。”
羅宣道:“貧道說了,信不信由你。”
呂嶽大聲道:“動手。”
幾人一起動手,三人合攻南極仙翁,呂嶽想用混元金鬥将他拿了。可南極仙翁手上有杏黃旗,每每在關鍵時刻擋住了混元金鬥之威。
而彩雲仙子實力遠勝姜子牙,很快将他拿住了,喝道:“姜子牙,快說,釘頭七箭書在哪!”
南極仙翁大急道:“子牙,千萬不要說。”
彩雲仙子冷笑道:“你不說,貧道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說,我說。”
面對彩雲仙子眼中流露出來的殺氣,姜子牙妥協了,告訴了她釘頭七箭書所在位置。至于南極仙翁的話,他根本沒聽進去。
南極仙翁一聽,差點氣得吐血,姜子牙可是天選之人,有七死三災,他居然會妥協,這讓南極仙翁始料未及。
“那你便随貧道走一趟。”
彩雲仙子一手提着姜子牙,往西岐大營方向趕。
……
“哈哈,剛才真是太痛快了,貧道一掌心雷将姜子牙這個窩囊廢給劈死了。”
呂嶽一臉笑意,到了西岐大營,如願拿到了釘頭七箭書,他立馬對姜子牙下手。對付敵人,他覺得就該心狠手辣,斬草除根。
彩雲仙子道:“那姜子牙死了好幾次,都被人救活了。”
呂嶽笑容一僵,道:“也無防,總歸在貧道手中死過一次。”
幾人說話的功夫,便回到了大營,鄧忠還未回來,他們在大營等着。
呂嶽忽道:“幾位道友,貧道有一事不明,你們說封神上的名諱是提前拟定好的,還是死後加上去的。”
火靈聖母沉吟道:“應該是死後加上去的,否則以玉清聖人的爲人,怎麽可能将太乙真人和懼留孫的名諱寫上去了。”
之前十絕陣,闡教派來應劫的弟子,這些人的死,隻是爲湊上榜人數,這她相信是元始天尊有意安排的,十二金仙這種級别的仙人,他肯定舍不得。
“道友說的有道理,如此說來,是仙是神,還得靠自身的本事決定。”
“這個自然。”
羅宣道:“那我們要小心,要是一不小心上了榜,淪爲神職,永世隻能受制于人。”
上榜說明一個人根行不行,隻配成其神道,所以這是精英神仙避之唯恐不及的話題。闡教弟子最喜歡拿上榜罵人,這句話不知成功激出多少截教仙的怒火。
火靈聖母道:“羅宣道友說的極是。”
剛來西岐那會,火靈聖母還是有些擔心自己會上榜,可和鄧忠接觸久了,發現有他主持大局,自己幾乎不會犯險,她不由放心了。
本來隻是來幫一個忙,可幫着幫着,就留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