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鄧婵玉的心思
剛來西岐那會,還上了幾回戰場,也立了些功勞,隻是後面都是仙人鬥法,連袁洪這些能人上戰場的機會都不多,更别說鄧秀這種純武将了。
對于一個武将來說,不能上戰場,這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鄧秀便将過多精力都用在了操練兵馬上面,幾個月下來,兵員素質提升明顯。當然,除了練兵外,他偶爾也會和趙升一起喝酒。
鄧秀平時話少,可一喝了酒過後,話就多了起來,和趙升喋喋不休,從小時的事情說起,一起說到他長大後。
趙升跟鄧秀認識多年,他年長于鄧秀,對這位少将軍,他一直十分照顧,喝酒同樣如此。
“趙升,你知道嗎,陶榮已經開始修行了。”
鄧秀臉上泛起苦笑,現在沒戰事,那些袍澤,一個個開始修行,而自己除了練兵還是練兵。原本很有意義的事情,突然間覺得沒意義了。
趙升道:“這是好事,陶将軍是國師的義弟,遲早會踏入修仙這條路的。”
鄧忠當上國師後,大家都跟着沾光,官升了,而且前段時間,大家還分了仙丹,趙升吃了兩顆後,身體變化明顯,口裏噴出的火焰,威力比之前強多了。
鄧秀道:“這我知道,隻是我有些羨慕他。”
趙升看了他一眼,道:“少将軍,可是想拜入仙人門下,學習法術。”
鄧秀道:“自然是想的,隻是仙緣可遇不可求,吾妹聰明勝過我十倍,當年遇到仙人,隻是蒙得仙人賜予一件法寶,并未将她收入門牆。何況是我了。”
之前在三山關,幾乎見不到神仙高人,可來了西岐後,商營見過不少,闡教也見過有好幾個。神仙見多了,鄧秀也就生出了一些心思。
隻是這份心思一直隐藏心底,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說出來,若是别人,鄧秀肯定擔心會被人笑話,可面對趙升,他感覺很淡定。
趙升卻道:“少将軍不必妄自菲薄,因爲國師的原故,現在大營的神仙高人有好幾位,隻要少将軍運籌一番,未必不能獲得仙緣。”
鄧秀眼前一亮,忙道:“如何運籌?”
趙升道:“此事要請小姐幫忙。”
鄧秀搖搖頭,道:“吾妹跟幾位仙人不熟,她如何能幫到我。趙升,你這方法不可取。”
“非也,非也。”
趙升道:“小姐當初,可是出手救了呂仙長一回,雖然是國師授意,這呂仙長卻承她這份情。此外,小姐立功頗多,深受國師看重,即便她在呂仙長面前張不開這個嘴,可若是爲少将軍的事求到國師那裏,這事便有了六成把握。”
聽他這麽一說,鄧秀不由心動了,道:“那事不宜遲,我現去找婵玉。”
趙升點點頭,主意已經給鄧秀出了,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少将軍能不能說服小姐。
……
鄧秀出了帳,受冷風一吹,腦中那點酒意也消失了,他懷揣激動的心情,徑自往鄧婵玉住處走去。鄧婵玉住的地方是一個獨立的營盤,不過也屬中軍陣營。
“兄長,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裏。”
鄧婵玉看到鄧秀,有些驚訝。
鄧秀道:“爲兄此來,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妹妹。”
一家人面前,鄧秀也不客氣,直奔主題。
鄧婵玉奇道:“兄長,什麽事?”
鄧秀也不隐瞞,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鄧婵玉搖頭道:“當初我出手相救呂仙長一事,他送我幾顆毒丹,這事已經完去了。現在怎好去找他,而且還是爲你的事。”
這兄長也真是的,好好的,想獲得仙緣,當真是異想天開。
鄧秀忙道:“婵玉,我就伱這一個妹妹,你若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
見鄧婵玉不肯幫忙,鄧秀沒辦法,隻能打感情牌,他跟這位妹妹的關系從小就不錯,心想自己這麽一說,妹妹肯定答應。
鄧婵玉拒絕道:“若是别的事情,我可以幫兄長,可這事,不行,我張不開口。奉勸兄長一句,我們沒那個命,這輩子隻能當一個凡夫俗子。”
當初自己離仙緣那麽近,就是沒有抓住,事後想想,雖然遺憾,可或許這就是命。
鄧秀不甘心道:“婵玉,那你去找國師。”
鄧婵玉一驚,道:“國師,跟他有什麽關系?”
初次見鄧忠時,他還隻是一個副将,修爲不高,現在對方已經是國師,位極人臣,連呂嶽這些高人都跟他平輩論交,稱呼一聲鄧道友。
之前,彩雲仙子說了一些令人臉紅的話,自己曾爲此動心。可現在兩人差距太大,鄧婵玉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深處。
鄧秀卻道:“妹妹是國師器重的女将,之前屢立功勞,若妹妹開口,向國師透露爲兄想拜入仙門這事,國師肯定不會置之不理。”
看他一臉笃信的樣子,鄧婵玉不知他哪來的自信,“兄長,你今天受什麽刺激了。”
鄧秀道:“身邊袍澤人人都在修行,你在練武,我在練兵,難道你就沒有任何想法麽。”
鄧婵玉道:“兄長,有想法是好事,但是也要分時機,仙緣不是那麽容易獲得的。而且我們跟随國師,隻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日後自有我們的一番好處。”
對于鄧忠的爲人,大家一緻佩服,鄧忠官做的越大,境界越高,肯定不會虧待自己這些下屬。畢竟之前,鄧忠分起金丹毫不含糊。
鄧秀道:“妹妹,我的來意已經告訴了你,若是你不幫這個忙,那就當爲兄沒來過。”
說罷,他揚長而去。
“兄長。”
鄧婵玉眉頭一皺,這兄長這麽說,明顯是讓自己爲難麽,也不知是誰給他出的主意。不對,兄長平時跟趙升走的最近,肯定是受他唆使的。
難不成真爲他的事情去找國師,這不是給國師增加麻煩麽。
鄧婵玉性格剛烈,她是一個不喜歡麻煩别人的人,也不想因爲鄧秀的事情,而去改變。
想了想,鄧婵玉決定給在汜水關的父親寫一封書信,将這事告訴他,讓他出面勸勸兄長,總之,不能讓兄長這麽胡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