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花紋漩渦,鋪成一條長長的金色長廊,長廊的盡頭,則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大殿的正中央伫立着一座高大的雕像,一座金色的雕像,展開着三對金色翅膀,臉部面孔十分嚴肅,雙目緊閉,雙手握着一柄金色巨劍,巨臉的劍身刻畫了羽毛花紋。
雕像的面前,同樣伫立着一個人,手持金色權杖,一襲金色宮裝,額間是菱形寶石花紋首飾。
就在這時,金色長廊突然出現兩個身穿黑色衣袍的人,緩緩踏着長廊的花紋石闆,走上前。
一會兒之後,兩人很快就來到大殿的大門口前,這時,一直伫立的女子,緩緩的轉過身,睜開自己的雙目,盯着門口外面的人。
千仞雪輕起紅出唇,淡淡的開口說道:“既然來了,那麽就進來吧。”
兩人得到千仞雪的命令之後,便緩緩的擡腳踏進大殿門口,很快就進入大殿,直接來到大殿正中央位置,而後單膝下跪,做了一個奇怪的行禮姿勢,這種行禮姿勢是屬于武魂殿,才會的行禮姿勢。
“拜見少主!”
“拜見少主!”
千仞雪颔首,淡淡道:“這裏很安全,可以摘掉黑帽,露出你們的真面目來,月關長老,鬼魅長老。”
“多謝少主!”
“多謝少主!”
月關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摘掉黑帽,如果不是鬼魅攔着,他早就那麽做了,真是累死人了,穿着一身黑,不知道有多傷皮膚。現在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皮膚一陣瘙癢,讓他忍不住想抓!
可一想到自己要是真的抓了,豈不是讓自己吹彈可破的皮膚,留下紅印子,這樣的話,他才不幹!
鬼魅瞧着月關那副很不耐煩的模樣,忍不住翻白眼,真是的,才複活多久,就先緊張自己的皮膚了!
鬼魅不再管月關的大呼小叫,像一個害怕老鼠蟑螂的女孩子一樣,不忍直視!
千仞雪倒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欣慰的笑了笑,“二位都是武魂殿的長老,想必你們知道,我爲什麽最先複活你們吧!”
“是!”鬼魅低頭恭敬道。
這邊的月關已經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自己身上的黑色衣袍,直接扔在了地上,這是才感覺舒服了很多。
而後也跟鬼魅一樣,畢恭畢敬的對着千仞雪行禮,謙卑的回話道:“少主的意圖,月關明白。”
千仞雪看着月關和鬼魅兩人,終于複活過來,不過還是有一點不完美,這是最大的瑕疵,“至于你們兩個的修爲,我隻能說是無能爲力,這點,是我這個少主不好。”
月關和鬼魅一聽千仞雪自責的話,眼中甚是感動,熱淚盈眶,連忙爲其辯解起來。
“這不是少主的錯,您能爲我們做到這種程度,讓我們再一次複活過來,至于修爲什麽,根本就不重要!”月關解釋道。
“月關說的對,您能讓我們重新活過來,已經盡了您最大的力量,畢竟您能從八十九級修爲禁锢中,再一次突破至巅峰鬥羅,已經很不容易了。”鬼魅道。
千仞雪聞言,卻隻是凄慘的笑了笑,“是呀,我能從八十九級的禁锢之中,突破至巅峰鬥羅,已經是莫大的機緣了。想要讓我體内那破碎的六翼天使武魂再一次重新凝聚,恢複原來的樣貌,隻怕沒那麽容易。”
說罷,千仞雪情緒微微低落,而後轉身,背對着月關和鬼魅兩人。喃喃自語的說了一些話,雙目一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高大雕像,這是天使神的雕像。
月關和鬼魅相互對視了一眼,頓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的話。
大殿内頓時寂靜無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千仞雪的情緒這才慢慢的恢複過來,沖着月關和鬼魅叮囑道:“既然你們已經在天鬥城看到了墨兒,那麽你們也應該在她身上看到了吧。”
月關和鬼魅對視一眼,低頭說道:“是的,看到了,看到了教皇冕下,還有大供奉,雖然兩位還在沉睡當中,卻依舊能夠看到熟悉的封号鬥羅魂力波動。”
“看到了,就好。”千仞雪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少主。”鬼魅這時忍不住開口說話,實在是千仞雪一直沉默不語,雙眼一直凝視着天使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就忍不住開口。
“說吧。”千仞雪淡淡道。
“其他供奉和長老,少主有沒有?”鬼魅很是猶豫的詢問了一下千仞雪,那些人是不是已經複活了,還是找到了?
千仞雪聞言,良久之後,才緩緩的的搖頭,道:“還不行,因爲你們兩個突然在天鬥城暴露,已經讓雪崩大帝和唐門宗主察覺到了,想要繼續複活他們,就必須低調一點。我的女兒,你們的孫少主還沒成長起來,因此,你們還不能輕舉妄動!”
月關和鬼魅一聽,頓時一陣懊惱,都怪他們,不過是在大鬥魂場的附近逛一下,想再一次目睹孫少主的鬥魂對決的風采。因爲身穿一身黑色衣袍的打扮,卻被那群唐門的人給攔截,說什麽要檢查一番。
當時他們害怕黑帽摘到,露出自己面目,從而暴露身份,可萬萬沒想到,這群唐門的人,居然如此嚴苛,盤查的那麽仔細,都已經說是過來逛街的,卻還要摘下帽子,真是豈有此理!
月關的脾氣,怎麽能忍住,被一個唐門弟子的人,指指點點,胡亂扣黑鍋,最後實在是沒忍住,就釋放自己的封号鬥羅魂力,用來威壓他們!
誰曾想,唐門的人,不知抽了什麽瘋,居然派遣那麽多人,他們兩個才剛剛蘇醒沒多久,爲了能夠盡快确認教皇冕下的消息,一刻鍾都不敢耽擱,就火急火燎,奔赴天鬥城。
千仞雪聽着月關十分懊惱的話,很是無奈的歎氣一聲,還是暴露了嗎?
不,還沒完全暴露,因爲誰都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比比東本人!
“好了,二位長老既然已經暴露了,隻怕整個天鬥帝國,甚至鬥羅大陸都要風聲鶴唳,處于戒備森嚴的狀态,隻怕他們已經在暗處,開始展開搜捕,甚至是抓捕我們的行動了。”千仞雪說着說着,眉頭緊鎖起來,隻怕接下來的計劃,更加艱難了。
希望墨兒那孩子,能夠撐住呀!
月關和鬼魅一聽,便明白千仞雪的意思,爲了不妨礙接下來的計劃,他們兩個先暫時歸隐,才能确保接下來的計劃,順利進行!
“爲了墨兒,也爲了我們将來的計劃,二位長老,想必知道該怎麽做吧。”千仞雪凝視着月關和鬼魅兩人,淡淡的說道。
“是。”月關和鬼魅兩人聽令于千仞雪的安排。
之後,月關和鬼魅自覺退出大殿,乖乖踏上金色長廊,離開金色花紋漩渦。
至于千仞雪本人,依舊在大殿裏面,守護着這座天使神雕像。
出來之後,月關便換上一件白色衣服,梳起來的頭發,也随意垂落下來,至于自己的後背和胸口,他本來就長的過分妖豔,隻要開口說話,或者是遮擋住脖子的喉結,就沒人發現他其實是男扮女裝。
月關像是被關押在監獄裏面,憋久了,都憋成變态了,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娘裏娘氣,穿着一身女性衣服,撩起自己的頭發,再抛個媚眼,任誰看了,都覺得他風騷的很。
鬼魅看着月關一出來,就往變态的方向發展,忍不住捂臉,很是嫌棄的開口道:“我說月關,你有女裝癖嗎?”
“呵呵呵,以前沒有,現在有了,你都不知道,我死了之後,再一次複活過來的感覺。明明隻覺得睡了一覺,怎麽醒過來一看,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那麽的恍惚,鬥轉星移,白駒過隙的時間,過的真快,都已經二十多年了。”月關歎息一聲。
鬼魅一聽,月關的感慨,何嘗不是他自己的感慨呢?
再一想到,自己死亡之後,月關在武魂殿的地位直線下跌,日子想必一定過得不好。
因此,難道的歸隐日子,月關想随心所欲的生活,那就随心所欲一點好了。
爲了自己的安全考慮,也爲了少主所說的計劃能夠完成下去,月關都開始改變自己,他自然而然也要做出改變。從懷裏拿出一張面具,那是離開之前,少主交給自己的面具,意思很明顯,就是讓這張面具遮住自己本來面目。
爲了不暴露自己的鬼鬥羅這個身份,他心甘情願用面具遮擋住自己原本的樣貌。
沒過多久,在月關的注視之下,鬼魅改變了樣貌,一張英俊的臉,露了出來,不再是之前的那副鬼模樣,一身黑色衣服着裝,再加上那張臉,直接讓一旁的人,驚呆住了。
月關甚至撲過去,調戲了一番,“小魅魅,你好帥呀!”
卡文了,差點沒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