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冷漠無情的狠話,寫在信封裏面,被赫連家族給寄送出去,以最快速的速度,飛到它的主人手中。
赫連茵就是以這種決絕的方法,把赫連訣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媽媽,給逼出來,并緊趕慢趕,趕到天鬥城。
可不能讓孩子沒了根,真的成了無根浮萍!
到時,就真的進不了自家祖墳,成了跟外面的那些平民魂師一樣,沒權沒勢,還沒有錢。
因此,赫連訣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爸爸媽媽一看到來自赫連家族的家主威脅,那可是吓得心驚膽跳,魂都飛沒影了!
真的要除族,可就是大大大大的大事!
赫連訣這孩子可就真的成了沒爹沒媽,沒爺爺奶奶,沒外公外婆的人了!
如此赤裸裸的威脅,不把人吓死才怪。
因此,他們被吓得什麽都顧不上了,趕緊馬不停蹄的趕往天鬥城。
無論如何都必須讓赫連家主收回成命,他們來了,這回是真的來了,絕對不會水過鴨背,敷衍了事的事情來!
這天,胡列娜家門口,站着一位身穿管家衣服的老管家,笑呵呵的遞給了焱一沓訂婚請帖,那是訂婚宴的邀請函。
獨孤管家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沖着焱微微鞠躬彎腰行禮,“到時,請府上的各位,光臨皇家空中花園,訂婚儀式在那裏舉辦。”
焱拿着一沓邀請函,隻能扯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道:“既然是獨孤家主和赫連家主聯手親自下貼,我們自然不好推脫。到時,還請多多款待呀。”
“好說,好說,到時還請各位不要嫌棄才是。”獨孤管家笑容滿面道。
“那麽邀請函我們胡家就收下了。”焱揮了揮手中一沓的請帖,道。
獨孤管家聞言,卻沒有離開,反而繼續開口說道:“赫連家主讓在下帶幾句話給千墨棠小姐。”
焱一聽,心裏冷笑一聲,終于顯露真面目,來這裏的真正目的了吧!
窮圖匕現!
焱微微颔首,道:“請說。”
“赫連家主說了,訣少爺怎麽說都是千墨棠小姐認下的哥哥,作爲哥哥的妹妹,怎麽能不親自參加哥哥的訂婚儀式呢?”獨孤管家露出淡淡的笑容,道。
焱一聽,便知道話裏的内容,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讓千墨棠親自去訂婚儀式現場,而他們這群人,不過是給千墨棠一個微不足道的面子罷了。
“行,赫連家主的話,我一定會親自轉告給墨兒。”焱目光冷冷的盯着獨孤管家好一會兒後,才微微點頭說道。
獨孤管家被焱冷冽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不過也隻是背脊微微發涼罷了。
這隻是來自封号鬥羅的不滿的威脅而已。
獨孤管家覺得自己的任務完成了,是該趕緊離開了,他還有好多家的請帖沒送呢。
焱冷冷的目送着獨孤管家的離開,臉上還有一層淡淡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直接轉身走人!
一進屋,坐在客廳的胡列娜擡頭看向走進來的焱,“回來了,獨孤家族的管家,親自過來,恐怕不光光隻是送請帖吧。”
焱随手把請帖扔在了茶幾上,臉上滿是陰雲密布,冷着臉道:“可不是嘛,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讓孫少主親自參加赫連家族和獨孤家族兩家舉辦的訂婚儀式。”
“看來仞雪說的不錯,他們已經行動起來了,這張收魚的網,差不多也給束起來了。”胡列娜喝着水,冷冷笑着。
聽着胡列娜輕描淡寫的語氣,焱還是有點擔憂,“我們真的能赢嗎?”
“赢?”胡列娜眯着眼睛,很是古怪的打量着焱,像是第一天才認識他一樣。
“我說焱,你怎麽會想到輸赢上呢?不是應該想着,到了那個宛如花海孤島的皇家空中花園時,該怎麽想着活下來,才對。”胡列娜覺得焱的思想是不是老頑固了,不然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
焱,“?!”
不談輸赢,那麽進入皇家空中花園,就是爲了參加赫連家族和獨孤家族的訂婚宴不成?
胡列娜瞥了一眼滿臉問号焱,頓時白了一眼他,手指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腦額,沒好氣怒道:“輸赢這種性質,還不到時候!”
焱聽的更加糊塗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定輸赢,那還幹什麽呀?!
胡列娜直接不想理會焱這個家夥,簡直沒腦子,現在談論輸赢,呵呵呵,還太早了!
這時,下樓聲音響起來,金鳄鬥羅和光翎鬥羅兩人并行下來。
“剛才聽你們夫妻兩人的議論,所以才下來看一看。”金鳄鬥羅下樓,便直接坐在獨人沙發上,眼睛微微一瞥茶幾上的請帖,還真多呀!
“獨孤家族送來的請柬?”金鳄鬥羅問道。
焱微微點了點頭,“剛剛送來的,并讓我給孫少主帶上幾句話,意思十分明顯,無論如何孫少主都必須出席這場訂婚宴。”
金鳄鬥羅和光翎鬥羅相互對視一眼,微微颔首,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看來事情真的照着計劃行事了。
焱都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可看着金鳄鬥羅前輩與光翎鬥羅前輩,臉上沒有一絲擔憂與慌張的神情,頓時非常疑惑。
“兩位供奉長老,難道就不擔心害怕孫少主會出意外?那些人可都是奔着孫少主而去,說不定是少主,甚至是大供奉長老,教皇冕下!”焱都把事态說的如此嚴重,可他們卻絲毫沒有任何擔憂或者害怕的神色。
“行了,焱,我知道你怕什麽,你是怕烈兒和娜娜兩個孩子跟着一起去,會出事,所以很擔心他們的安危。”胡列娜幽幽歎氣,阻止焱的繼續鼓動。
金鳄鬥羅眉頭一挑,望着茶幾上的請柬,還是一沓的,隻怕裏面也有邀請胡焰烈和胡焰娜兄妹兩人的。
因此,焱才會如此擔心,真的等皇家空中花園爆發戰鬥時,會波及到孩子的身上來。
光翎鬥羅知道焱護犢子心切,便好心開口道:“你不用太過擔心,會發生這種事情,其實我們早就預料到了,少主也同樣預料到了。”
“我也是。”胡列娜微微颔首,道。
焱瞪大眼睛,環視金鳄鬥羅和光翎鬥羅,還有自己的妻子胡列娜,結結巴巴,顫顫巍巍道:“你們都知道,并預料到了!”
三人微微點了點頭,的确早就預料到了一切,因此,才會放任不管,等着事情發展成這個局勢。
“仞雪早就預料到雪崩大帝和唐門宗主,以及其他勢力,不容許武魂殿重新複起。因此,複活了長老殿的二十幾位封号鬥羅後,并沒有第一時間帶領衆人打上武魂城,入駐武魂殿。因爲我們知道,過早動用僅存下來的勢力,是無法與那些勢力抗衡,所以才不得不低調行事潛伏下來,等待着時機。”胡列娜望着焱解釋。
焱一聽後,立馬辯解道:“既然時機已到,那我們還等什麽呢,趁着赫連家族和獨孤家族舉辦訂婚宴,我們好攻打武魂城,奪回武魂殿呀,這分明就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焱是越說越激動,并且還自以爲是的認爲,這場訂婚宴,不就是一場時機嗎?
爲何還要讓孩子冒險,去參加那該死的訂婚宴!
金鳄鬥羅瞄了一眼焱,那激動的臉頰通紅,自認爲自己的話,沒有任何錯,還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副領導人做派,可以對他們發号施令一般。
“你過了,焱!”金鳄鬥羅冷着臉,釋放封号鬥羅魂力威壓,直接讓焱無暇顧及其他,苦苦硬抗着來自老牌封号鬥羅的魂力威壓。
焱雖然是封号鬥羅,不過才是九十幾的封号鬥羅而已,魂力等級沒有金鳄鬥羅和光翎鬥羅的等級高。
最終忍不住,焱瞬間被壓迫的單膝下跪,額頭滲出大顆大顆汗珠,從額頭劃過臉頰,彙聚在下巴,最終滴落在地毯上。
胡列娜見狀,知道焱觸怒了金鳄鬥羅和光翎鬥羅,立馬單膝下跪,幫着自己的丈夫,向兩位供奉長老求饒。
“兩位供奉長老,請饒恕焱吧,他隻是無心之過,不是有意爲之,擔心兒女乃是人之常情。”
金鳄鬥羅聽到胡列娜求饒的話,臉色微微好看了一點,還是胡列娜會說話。
哪像焱,說話還是那麽沖,也隻有胡列娜能夠降服住她了。
“好,看在娜娜面子上,我先暫時放過他。不過我可是警告你們夫妻兩人,這次前往皇家空中花園參加訂婚宴,也是少主計劃中的一部分,你們可别給我搞砸了,不然唯你們試問!”金鳄鬥羅冷冷警告道。
“是,我們知道了。”胡列娜攙扶着焱,微微鞠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