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肯定沒憋好屁
打開竹筒将自己的手洗了洗,然後才蓋上她的眼睛一點一點擦。
“你在笑什麽呀,跟個鵝似的,可快點兒,我還有好多活兒呢。”這姑娘一點兒不領情,反而嫌棄的嘟囔。
姜衍給她氣得肝疼,手上也用力了幾分,“你一個姑娘家咋不愛幹淨些,整的跟個花貓似的。”
他的拇指擦拭着她的眼睛,卻還是隐約能摸到她的臉。
真的很小,小到他一隻手就能捏住,而且手掌一動幾乎都能讓她擡起來。
他确實捏住了,将人家姑娘的小臉捏的嘴巴都歪了。
金厭頓時反抗起來,雙手抓着他,感覺自己眼睛差不多可以了就想睜開,可下一秒就被人死死按住,“你幹嘛呀?”
“你别動,還沒洗幹淨,省的你到時候說眼睛不舒服。”
“你洗歸洗,捏我臉幹什麽!反了你,别逼我動手啊!”
兩人吵吵鬧鬧的,終歸是讓這寂寥的山澗多了一分人氣兒。
這男人不看臉的話其實聲音很好聽,就很像山澗的那條河,纏纏綿綿的。
但你說要看臉,金厭悄悄咪咪的睜開一條縫兒。
這幾日他嚷嚷着要洗漱,所以自己耗時一個半時辰給他拾掇了一下。
他的長相偏硬,但唇角間還有幾分溫柔,眼睛很好看,深邃不達底,這段時間長了不少的胡子,好說歹說的讓他自己拿短刀刮了。
他拿到短刀的時候,那眼神,那态度,虔誠的就跟下一秒要磕個頭似的。
她不知道的是當時是姜衍故意讓她拿出短刀的,其目的就是好奇她短刀好久了。
知道她的短刀很厲害,卻沒想到仔細看的時候才發現……是真的很厲害。
所以,這男人臉還是挺好看的,許是最近一直躺着,還有些病态白。
姜衍發現她在瞧自己,又沒忍住捏了一下,“你這麽看我,該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
金厭頓時崩的老高,不可置信的捂着小臉,怒目看着他,“不要臉啊你,你你你!你……你……狗日的,你叫啥名字!我怎麽可能看上你這個小趴菜。”
瞧瞧說的什麽話!
她會對他有意思嗎?拜托,完全不可能好吧!
兩人到現在都沒有交流過名字,是以,她這下氣憤起來居然罵人都無處罵。
可惡!
這狗東西居然敢動手捏她臉!
姜衍可惜的收回了手,指腹還殘留着餘溫。
他的眼睛笑的快發光,就跟那狐狸一樣,“想知道我的名字啊?沒問題的,要不然八字也順便給你吧?你看看你還需要點兒什麽?我的姻緣線要不要看,我聽說手相能看出來,諾,還有事業線呢。”
一邊說着他還将自己的手拿了出來,并低聲念了一句男左女右,又把左手伸了出來。
他那手卻不同于那張臉,有些皺巴巴的,好像幹過很多活兒一樣,但五指根根分明,又很修長。
他仿佛認真的很,還舉着自己的手跟她說,“以前有大師給我算過命,說我是天帶福星。”
金厭眼睛瞪得老大,她是缺根筋,可人又不傻,這麽不正常的樣子一看他就是不懷好意。
她憋着股氣兒,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要你八字做什麽,還天帶福星,就你這福星還淪落到這鬼地方來,哼!”
也許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金厭顯然是有些手足無措,放完了狠話便氣沖沖的跑了。
末了還覺得不夠給力,又回頭沖他惡劣的說道,“你今天别吃飯了!”
姜衍嘴角微微揚起,可惜的看着她的背影,罵罵咧咧的樣子還挺可愛嘛。
可他說的是真的啊。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确實也不好看,縱橫交錯的掌紋已經把原本清晰的手相給蓋的嚴嚴實實。
他那麽好看的一雙手,其掌紋卻那麽重,沒人知道到底是怎麽磨出來的。
金厭一路跑回去,藏在裏面了才蹲下來捂着臉頰,一臉的不解,“真是的,明明他那麽過分,應該打他一頓啊,沒大沒小的,我可是他的債主好嘛!還看八字,我呸!”
咋就跑了呢。
她很是不解,因爲那時自己直覺此人一定不對勁,肯定沒憋好屁。
遇到這種情況,就應該打回去啊,打的他鼻孔朝天!
叫他還敢胡言亂語。
可她怎麽跑了?
她腦子裏忽然閃現一句話,該不會是慫了吧?
金厭頓時晃了晃腦袋,捂着臉很後悔,她慫個屁啊!
等會兒出去就收拾他!
亂七八糟的心情來得快去的也快,她趕緊将山洞裏面打掃了一下。
方才自己砸的時候是特意算好了的,這山洞裏面高有兩米三,整個面積大概十平。
還沒來得及做床,今天先将就着打地鋪吧。
桌子凳子現在是按照正常的高度來做了,所以也是沒有的,原先的那個桌子倒是可以當做一個凳子了。
因爲山洞空間大了,能放很多的東西,便又做幾個櫃子進來放那些瓶瓶罐罐的。
留下一個空地到時候放織布機,還有一處用餐區得預留,另外家裏的餘糧也得有地兒放。
所以之後還得做些壇子,或者是竹筐。
之前炮制出來的獸皮很多都已經可以收起來了,但是每一塊顔色都不一樣,大概是因爲物種就不一樣。
山澗動物多,能用的獸皮自然也多,但是她沒有撿着什麽就弄什麽,一直都是炮制的那幾種。
她仔細輕點了一下,金錢豹的獸皮有一塊,可以用來做衣服,但花花綠綠,花裏胡哨的,瞧着就很财主,她個人還是喜歡純色的皮毛。
一張狍子的,狍子的皮不算多好看,在山澗裏遇到的時候她幾乎也不會考慮了,這張就留着冷了鋪床。
還有幾張是難得在山裏捕到的兔子,毛色是灰的,倒是适合做衣服。
按理說這兔子應該很好捉的,兔子繁衍速度快,又是群居動物,可她極少回去找兔子洞,所以就沒捉過幾隻。
這兔子毛還算柔軟,雖然皮小,但是架不住這裏兔子多,等有空多弄點兒兔子回來不就能做衣服了。
金厭腦子裏清楚得很,但這些獸皮眼下還不用忙,趕緊又把門給裝了回來。
姜衍是在她陰恻恻的目光下進的山洞。
果真是把人刺激到了,這一天他就光喝藥去了,連口吃的都不許,隻把姜衍委屈的不行。
但不管他說什麽,金厭就是不聽。
就連他三急了,金厭也是讓他自己杵着拐杖自己去的。
當時就把他痛苦的在外面嗚嗚咽咽的,他痛苦了她就開心了,一直到讓金厭消氣了才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