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陰謀顯現
“我就好奇,你到底怎麽看上席橙溪的?漂亮是真漂亮,那也不至于這麽。”
祈明歡眼神悠遠,呼吸着天空下的清新的空氣,最終吐出一句回答,“一見鍾情吧。”
“說的這麽浪漫,不就是見色起意!”傅則撇嘴,從前還沒看出來,祈明歡這小子居然是個顔控。
祈明歡沒有再反駁傅則的評價,而是重複了一遍,“不要讓父親知道她的存在。”
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對席橙溪有感覺,他隻記得,當初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腦海中有一瞬間的空白,隻剩下了她一頭金發,那雙眼睛,大概真的有魔力吧。
那種,靈魂被牽引着的感覺,心髒快要跳出胸腔的感覺,讓他不走自主的覺得,或許,愛上席橙溪是他的宿命。
喜歡就喜歡了,哪兒有這麽多的理由。
“哎哎哎,這事我怎麽給你保證啊!”
傅則炸毛了,松開莫千山的肩膀,氣呼呼的樣子,祈家家主想瞞也瞞不住啊,他哪兒有這麽大的本事。
祈明歡低頭看了眼手機,她還是沒回消息,“你不是很關心我的感情生活?特地查我,今天過後,除了你,誰知道就算你透露的。”
“不是,千山也有份啊,憑什麽隻算在我頭上啊!?”
看着傅則惱怒,祈明歡嘴角溢出惡劣的笑容,繼續道,“你的蓉蓉,好像還在追求我,你考慮吧。”
“祈明歡,你這個孫子!威脅我是吧?”傅則差點沒跳起來,撸起袖子,有種要幹架的架勢。
莫千山冷着臉,默默的遠離了他些許,他提起‘蓉蓉’的樣子,怪丢臉的。
“是又怎樣?”祈明歡白淨的臉上,似乎有什麽變了。
明明還是那張人畜無害的少年模樣,可就是多了些許淩厲的氣質。
“我的蓉蓉啊,你怎麽就看上這個冰塊了!”
傅則也是實在沒辦法,撞進祈明歡的視線,又放下袖子,冷哼道。
他喜歡的女生,總是追着這個家夥跑,得虧祈明歡不中意她,否則他一點機會都沒了!
“那就好好的保密,還有千山,你也是。”
莫千山皺眉,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輕咳,“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你知道的,席橙溪是陸北枝的人,而我們,在陸北枝手上讨不到好處。”
他想的很長遠,陸北枝那人,不僅僅是陸家的少爺這麽簡單,他的勢力很大,不是局限在z國陸家。
不能因爲一個女人,得罪了陸北枝這個煞神。
要說傅則是八卦之心居多,那麽莫千山就是真的因爲陸北枝而幹涉祈明歡的事情,否則,哪怕他喜歡一個平民女孩,都與他沒關系,隻要底子幹淨就行。
可偏偏是那個女人,這世上最麻煩的女人。
祈明歡不是沒有思索過這個問題,這會兒也是很凝重,“我知道陸北枝很難纏,所以我回來了,暫時不會再去z國。”
陸北枝不簡單,他感覺的到,正是因爲險些被跟蹤到,不過幾天時間,陸北枝差點就查到他的身份了,被追查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爽呢。
陸北枝.祈明歡心中默念着這個名字。
聽到祈明歡說不會再去z國,莫千山松了口氣,“你知道就好,女人不過是點綴,時間久了自然就忘了。”
“千山,這些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可是陸北枝他.”
“我赢定了。”祈明歡想到席橙溪的樣子,更加笃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關于席橙溪對于陸北枝态度的問題,他沒有說與兩人聽。
免得徒生事端。
關于别的事,他不敢肯定,但是據他所知,席橙溪絕對是不愛陸北枝,所以,陸北枝會輸,他會赢。
一想到這裏,祈明歡心中的不安就會消除一點。
兩人不懂祈明歡說的意思,不過既然他不再去z國就好,免得被人盯上。
此時的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祈明歡三言兩語就擺平了他們心中原本來的目的,是爲了勸說祈明歡不要再把心思放在席橙溪的身上。
這會兒開始想辦法瞞住祈明歡的父親。
林程當然不會死心,顧亦染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她那麽驕傲的人,居然被席橙溪害的出不了醫院,他怎麽能夠允許自己的女人被侮辱。
傍晚,帝都某處老舊公寓内。
昏黃的陽光灑進屋内,林程躺在一堆空酒瓶中,迷迷糊糊,無意識地動彈身體,手中攥着酒瓶,衣襟上濕潤,因爲動作的原因,原本靜谧的環境,發出叮當的響聲。
周圍散發出不知名的味道,盡管很刺鼻難聞,酒瓶堆中的人卻隻是皺了皺眉。
陽光輪轉,直到夜幕降臨,林程依舊是一瓶一瓶的繼續喝着,不知夜晚過去了多久,夜色幽深,黑暗中人影動了動,起身沖向衛生間,良久,踉跄着回到沙發上。
從兜裏掏出來一張照片,眼中彌漫着陰鹜的氣息。
“染染,我一定會幫你的,一定會幫你的。”捏着照片,嘴裏緩緩呢喃着。
那是席橙溪的照片,在a市的照片,随後林程撥通了一通電話,放下酒瓶,“準備的怎麽樣了?”
那頭似乎還有些猶豫,“林程,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可不是簡單的”
林程原本的眼鏡不知去向,眼睛微微凹陷下去,眼底一片青色,露出略顯陰狠的眼神,他本就不是近視眼,隻因爲顧亦染随口說戴眼鏡應該會好看,所以他戴了好幾年。
此刻的他,盯着手中的照片,“當然了,她想要的,我都會給她。”
“可是,這件事要是辦成功了,你也不能繼續回到顧亦染的身邊,你知道的。”
林程毫不在乎這些,有些不耐煩對方的遲疑,“你放心,事情我安排妥當了,不會連累到你,你到時候帶着我的錢去S國就好了,那裏沒人找得到你。”
“林程,我在乎的不是這個,你何必爲了一個女人葬送自己的前途,陸家對你不好嗎?”那人像是說出了很久以來的心裏話,要一次性說完似的。
“好了,不用勸我,我一定要席橙溪付出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