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五散人,徐子義技高一籌!
由于“青翼蝠王”與五散人交好,此次明教遭逢大難之際,他們一行人早已提前約好在不遠處相聚,準備一同上光明頂相助楊逍。
原來早在多年之前,“青翼蝠王”韋一笑與五散人由于教主之位,和身爲光明右使的楊逍大打出手,雙方那一次可謂是打出真火。
這一役中,鐵冠道人被楊逍打碎左肩,周颠也沒占到任何便宜。
若非這一次六大門派圍攻明教,他們這些人說什麽也絕不會再上光明頂了!
有了韋一笑的指引,徐子義一行二人施展輕功,一個時辰後,二人便到了一座大山中,随着徐子義而繼續向前,大山向上的道路愈發曲折。
甚至由于天寒,落腳之處皆有冰霜存在,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從高空墜落。
縱然是一向輕功高深的韋一笑,在上山之際也不敢有何大意。
然而相比于韋一笑的小心,徐子義依舊面色如常,隻見他腳尖輕點一下地面,身形竟能淩空直縱數丈之高。
徐子義甚至還在空中淩空連踏數十步,如此數次,徐子義身形早已一馬當先,将韋一笑牢牢摔在身後。
而身後的韋一笑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掀起驚濤駭浪,看着徐子義的背影,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徐子義的輕功之高,韋一笑早已領教過了。
隻是時值此刻,韋一笑這才明白之前二人輕功較量中,這位來曆不明的徐公子明顯留有餘力。
他輕功之高,天下人衆所周知,隻是今日眼見徐子義竟能淩空行走無需借助外物來借力後,便大感自己此前是井底之蛙。
同時心中對于這位來曆不明的徐公子,更是充滿了敬佩!
待到二人攀登至頂峰後,忽聽得遠處有人叫道:“蝠王,怎麽到這時候才來?”
韋一笑哈哈一笑道:“路上遇到一位朋友,耽擱了一些時間!”
“那還真是少見,吸血老蝙蝠你竟也會有朋友!”
接着又聽一人叫道。
“周颠,難道我韋某人就不能有朋友了嗎?”
心知這周颠說話颠三倒四,出語無狀,動辄罵人,行爲瘋瘋癫癫,專好鬥嘴,唯恐與他繼續糾纏反而得罪了身旁的徐公子,韋一笑隻得強壓耐性道。
“韋兄,這位是……”
一位以杖背一布袋的矮壯的僧人,知曉周颠爲人颠三倒四,不願他與蝠王繼續糾纏下去,于是便主動開口詢問起了韋一笑身旁男子的來曆。
這人自然便是明教五散人之一的說不得和尚了!
“說不得和尚……”
面對說不得的詢問,韋一笑神色卻不由犯難起來。
“罷了,蝠王還是由我自己說吧!”
明白韋一笑心中的爲難,徐子義忽然一笑道。
“鄙人徐子義,有意貴教教主之位,适才蝠王已經答應尊我爲主了!”
徐子義接下裏的話,直接在此等待許久的五散人不由神色大變。
其中尤其是周颠反應更爲劇烈,隻聽他勃然大怒道:“吸血老蝙蝠,你是平日裏吸血吸糊塗了嗎?不記得當初我們入教之時的誓言,你怎能去尊一個外人爲我明教之主?”
“不錯!”
一旁的彭和尚彭懷玉也是附和道,平日周颠爲人颠三倒四,可他這句話卻是說道幾人的心坎上去了。
一旁的說不得也是開口問道:“韋兄,伱邀請我們五人在此相聚,本是在此商議相助楊逍鎮守光明頂,怎麽突然便改了主意?”
他與韋一笑相交多年,二人乃是知心好友,知道他平日裏行事機警聰明,武功卓絕,今日突然改變了主意,絕對有其他原因。
“我中途巧遇這位徐公子,便一時興起便與他較量起了輕功,誰料我不僅技不如人,寒毒也是同時發作,若非這位徐公子出手相救,替我祛除體内寒毒,恐怕我韋某人就徹底變成了一個死蝙蝠!”
見到衆人都不理解,韋一笑隻得苦笑解釋道。
“吸血老蝙蝠,你輕功竟然不如了這小子?”
說話一向颠三倒四的周颠,這時候也不禁大感奇道。
而一旁的說不得與彭懷玉則是對視一眼,相比于韋一笑輕功敗在固然驚訝,可來人如此年輕,竟能化解韋一笑體内的寒毒,就更引起他們二人的驚訝。
韋一笑體内寒毒是因爲修煉寒冰綿掌導緻,至今已有多年,就連本教的神醫胡青牛也是束手無策。
說不得與韋一笑交好,平日爲了相助韋一笑祛除體内寒毒,他也沒有甚少出力,然後最終仍是一無所獲。
因此自然知曉韋一笑體内寒毒的難纏,今日聽到他體内寒毒被外人祛除,自然大感驚訝,同時一旁一身道袍的冷謙也眼露奇光,開始打量起了面前的徐子義。
他武功在五散人之中最高,可卻素來話少。
韋一笑誠心贊道:“這位徐公子不僅輕功遠超我韋某人,内功修爲更是已臻化境!”
“我不信,這小子能多大年紀,武功會有這般高?”
周颠這時候卻偏偏唱起了反調道。
“口說無憑,諸位出手便是!”
心知周颠的爲人,徐子義倒也不以爲意,微微一笑道。
“好,我便來試試你的武功!”
話語未落,就見周颠呼的一掌,便向徐子義身上拍落。
然而徐子義隻是遙遙一指點出,動作極其潇灑,隻聽嗤的一聲隔空指力便點在周颠的右掌上。
雖說徐子義隻是隔空指力,可點在周颠身上時,卻還是讓他身形一顫,連連退出數步不說,右手掌間更是鮮血直流。
二人相隔一丈有餘,徐子義淩空指力依舊這般淩厲,說不得四人此前可謂是聞所聞問。
他們四人卻是有所不知,徐子義剛剛所使指法便是傳自大理段家的一陽指,一陽指比之少林各路指法,優在勁氣外放。
昔日天龍之時,段正淳的一陽指不足四品之境,指力便可外放三尺。
而以徐子義如今内力之渾厚,一陽指上已遠超四品之境,早已達到了昔日段家傳人可修煉一脈六脈神劍的要求。
這一指徐子義剛剛有所留情,不然點在周颠周身要害之處,隻需一招他就要斃命!
“你不是我對手,你們五人還是一起上吧!”
遙遙一指将周颠逼退後,徐子義不由含笑道。
“好,我們來領教閣下高招!”
說不得與彭和尚二人同時占了出來,鐵冠道人與冷謙道長也對視一眼接着走了出來。
若是說韋一笑此前話語,他們五人還是半信半疑,如今親眼見到徐子義淩空指力直達數尺仍可傷人時,便對于韋一笑徹底信服起來。
面對如此對手,他們獨自一人的确不是來人對手!
“還請徐公子手下留情!”
見到雙方一戰不可避免,心知徐子義武功極高,唯恐五散人身受重傷的韋一笑隻得開口道。
“蝠王,還請放心!”
明白韋一笑心思,徐子義隻是輕輕一笑。
然而聽到二人言語,周颠卻是不由大怒,喝道:“放你媽的狗臭屁!”也不管自己是否是徐子義對手,雙掌頓時齊出。
隻不過這一次他明顯吸取之前的教訓,不再有絲毫大意,雙掌更是快捷無比,呼呼拍出數掌。
他出手雖快,可掌間依舊附着自身渾厚真氣,淩厲掌風更是讓人感到臉頰不由刺痛。
“好,我也與你比拼掌力!”
見到周颠擡掌再次攻來,徐子義右食指化掌緩緩推出,任憑周颠雙掌招式如何變化,他卻依舊是不爲所動。
“不好,周颠不能硬接!”
五散人武功最高的冷謙看到這兒,一向寡言冷語卻不由臉色大變,連忙開口提醒道。
然而他不開口說話還好,旁人越說不能,他卻偏偏如此。
本來見到徐子義掌力好似巍峨大山緩緩推來,心中存有退意的周颠不由又犯起了牛脾氣,頓時雙掌擊出。
二人雙掌相交,周颠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純陽掌力襲來,讓他不由自主感到胸口發悶,嘴角更是滲出鮮血,同時大感自己口幹舌燥,頭腦發暈。
“我來助你!”
見到周颠落入下風,說不得和尚連忙擡掌抵在周颠肩,頓時便大爲緩解周颠被動的處境。
隻是一息時間,說不得臉色卻也變得蒼白,直至這時候二人才明白徐子義掌力的古怪,他們二人掌力每強盛一絲,來人的純陽掌力反而遇強則強。
眼見那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又再次推來,說不得也不由頓感自己胸口發悶,直欲吐血。
見到說不得與周颠肩頭劇顫,心知二人處于下風後,鐵冠道長張中,彭和尚彭懷玉心知也起了較量心思,二人分别探出一隻手抵在說不得身後,運勁與來人較量起來。
然而縱然集他們四人之力,徐子義仍然是神色不變,反而是說不得四人臉色再次變得蒼白,因爲這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再次襲來。
“冷謙還不出手!”
被這股純陽真力來回折磨得極爲痛苦,彭和尚不由大喝一聲,隻是他這話剛一說出口,就卸了真氣,臉色頓時又蒼白了三分。
見到四人執意如此,同爲五散人的冷謙也隻得出手,隻見他單掌抵在彭懷玉的右肩,集合他們五散人之力這才勉強與來人的純陽内力相抗衡。
隻是這種所謂均衡,也不過隻是堅持了數息時間。
眼見集合五人之力仍是抗衡對方一人,說不得五人早已臉色大變,接着他們五人便感到這股掌力再次襲來,讓早已沒了餘力的五人不由同時臉色大變。
如此渾厚掌力,隻是一擊就足以将他們五人心脈齊齊震斷!
然而這掌力來的快,去得快,五人正在大感吾命休矣之際,這股掌力卻是忽然消散不見了。
五人隻感足下不穩,膝間一軟,便齊刷刷半跪了下來,接着五人口中同時噴出一口殷紅的淤血。
他們五個人雖然出了大醜,可說到底好歹還是保住了性命!
“諸位,如今可曾心服?”
以一人之力擊敗五散人後,徐子義再次笑道。
明明受了重傷,周颠依然叫道:“我周颠不服!”
徐子義含笑道:“哦,既然如此,待會我們繼續比過!”
”周颠道:“我打不過你,又比個甚麽?”
聞言饒是徐子義也不由一愣,接着說道:“既然自知不敵,那便是服了?
周颠道:“我自知不敵,卻仍是不服,不可以嗎?”
若是換做他人,縱然說得出這句話,也絕對做不到周颠這般理直氣壯!
聽到周颠這厮嘴硬如此,徐子義一時也不由失笑起來。
“好,待會我們再次比過!”
話音剛落,就見徐子義身形忽然一動,忽然雙掌分别抵在周颠和說不得二人肩頭。
見到徐子義忽然出手,一旁彭和尚三人不由神色一變,要知道他們三人如今都是受了内傷,根本做不到及時救援。
本以爲說不得與周颠二人也命喪于此,然而卻見到二人臉色愈發紅潤,這才明白徐子義是爲二人治療内傷。
一旁的韋一笑看到這兒,也是不由眉頭大爲舒展。
若非他此前知曉徐子義的爲人,恐怕剛剛他也忍不住要出手,如今見到局勢爲之緩和,他心中自然也樂于見得。
隻不過他見周颠與說不得二人不過片刻功夫,就臉色紅潤,傷勢大減,心中也是愈發暗暗稱奇。
韋一笑心道,難道這位徐公子是自打娘胎起就修煉起了武功嗎,爲何内力如此渾厚?
這便是韋一笑有所不知了!
徐子義内力之渾厚,乃是天下少有。
兼之又修煉了九陽真經和神照經兩門奇功,加上傳自少林的易筋經,這三門内功都是治療内傷有着奇效的内功,故而隻是片刻間功夫,周颠與說不得二人内傷就已被徐子義治愈。
“彭和尚,冷謙道長,鐵冠道人,待我爲你們三人治療内傷後,我們在一一比過。”
替周颠二人療傷完畢後,起身後的徐子義又看向了彭和尚三人道。
“不必比了,我彭懷玉自愧不如!”
見到徐子義神情真摯不似作僞,一旁的彭和尚則長歎一聲,率先開口道。
接着鐵冠道人與冷謙道長二人也是緩緩點頭,不說别的,光是徐子義這番胸襟氣度,他們三人便已自愧不如。
縱然傷愈又如何,須知他們五人加起來還不是對方的對手!
“罷了,我周颠也服了你,真不知世間怎麽會有你這種怪人!我周颠平生裏除去已故的陽教主外,便極少服人,可今日卻是對你心服口服!”
這時一旁内傷初愈的周颠也搖頭道,他平日裏說話颠三倒四不假,可爲人腦子卻是清楚。
徐子義剛剛以一敵五輕松取勝不說,又毫不猶豫爲他們二人療傷,這兩件事無論哪一件事都極其耗費内力,可徐子義如今仍是臉不紅,氣不喘!
這般修爲,縱然他們五人傷愈後再加上那隻臭蝙蝠也不會他的對手!
心中明白這一點,已被徐子義修爲折服的周颠也不願繼續出醜了。
“不過我周颠服你不假,可卻休想讓我像臭蝙蝠奉你爲教主!”
接下來周颠又話鋒一轉道。
“這是自然,無功不受祿,待我爲明教化解此次危局後再說教主之位!”
面對周颠的言語,徐子義依舊神色如常道。
然而他這一句話說出口,五散人齊齊臉色一變,時值此刻,他們五人終于明白韋一笑願意尊此人爲教主的原因了!
以他的武功,的确不難做到爲明教化解此次危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