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第五百一十五:得手
不僅是道宗,就連其餘幾家宗派的長老們也是騰的一下,站起了身來,面色難看的望着漆黑的天際,不約而同的出聲。
“異魔!”
此刻整片天空黑壓壓的一片,黑霧之中我,有着無數道的身心若隐若現,氣息恐怖,詭谲,令人心底發寒。
“異魔,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我道宗撒野!”
此刻,道宗長老中,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站了出來,眸光淩厲的望着空中的黑影,惡狠狠的出聲。
“來了又如何,你道宗不過日暮西山罷了,你們道宗膽敢鎮壓我族的王,今日定完踏平伱道宗!”
黑霧中一道極其陰柔的聲音嗤笑出聲,令得一衆長老面色變得極爲難看。
“你休想!”
那灰袍老者冷哼一聲,随後騰空而起,裹攜着無邊死寂之氣,朝着空中黑霧掠去。
“桀桀桀,老東西,你的對手是我!”
黑霧中,一道黑影緩緩走出,是個面容醜陋的青年,他獰笑着看着老者。
老者面色凝重,這身影的實力不遜色于他,也是死玄境前期的強者。
而此刻那青年身後又是湧出無數身影,鋪天蓋地,朝着道山上的殿宇而去!
“你們開啓護山大陣,還有各宗的朋友,異魔爲何,就不必我多言了,如果可以,還希望諸位能夠一同抵禦魔災,事後我道宗自有厚禮奉上,如若不願我道宗也不勉強!”
老者知曉自己若被青年纏住無法脫身,一瞬間便是将事務安排了下去。
“這是自然,我等同爲人類,自然不能坐視異魔肆虐!符谷弟子,随後一同斬魔!”
令人無數人意外的是,剛才還在針對道宗的魂長青竟然是第一個站了出來。
就連天空中的灰袍老者都是詫異的回頭忘了他一眼,原本他還防備着魂長青會不會趁着異魔之亂,再對應歡歡下手呢!
而魂長青沒有理會别人詫異的目光,直接家務着陰氣,騰空而起,朝着那異魔潮迎去,他身後的符谷弟子雖心有畏懼,但在長老的帶領下,也是隻能硬着頭皮跟上。
魂長青此舉自然是不可能單純的幫助道宗,切不說這些異魔與符師一般對他而言乃是補品,簡直就是送上門的美食。
而且異魔這麽危險,對抗異魔的途中,幾個弟子不慎身隕,而他也是在抗擊異魔,無力援助。
這不過分吧?
更何況他帶頭對抗異魔,事後哪怕這道宗因爲之前他針對道宗,或是欲魔王當真得手,擄走了應歡歡。
他也有足夠的理由洗脫自己的嫌疑。
簡直就是一箭三雕,何樂而不爲呢?
就這樣,魂長青率領着一衆符谷弟子沖出到了異魔群中厮殺着。
而其他宗派的長老們,也是坐不住了,抗擊異魔乃是每一個人類的責任與義務,更何況之前與道宗針鋒相對的魂長青都率先出手了,他們又有什麽理由袖手旁觀?
當即,在場各個宗派的弟子與長老們也是紛紛出手,朝着異魔而去。
不過雖然他們口号喊得響亮與熱血,但與異魔交戰可不是說笑的。
此刻整座道山直接是化爲了一座絞肉機,每時每刻都有人類或是異魔隕落身死,一時間哀鴻遍野,血橹漂浮,哀嚎與慘叫聲響徹天際,戰況慘烈無比。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魂長青,對此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自顧自的瘋狂獵殺着異魔,時不時還抽取着一些符師的靈魂吞噬,吃得可謂是滿嘴流油。
靈魂與元力都是在瘋狂的攀升着。
這一場戰争,沒個人無時無刻不在失去,而卻他成了唯一的赢家!
“轟隆隆!”
道山上,幾乎各個角落都是傳來厮殺的動靜,色彩缤紛的元力漫天飛舞,很是恐怖。
而隻有那之前的平台上,因爲專門留有幾個長老看護着應歡歡,随意這裏倒還算得上是唯一清淨的地方。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平台之上,人影被無邊魔氣包裹着,讓人根本看不清其面容。
“真是意外啊,沒想到,冰主竟然轉世成了道宗宗主的女兒,而且還在這個時候便是覺醒,真是天助我聖族!哈哈哈!今日我定将冰主這個聖族大敵斬于刃下!”
那身影放肆的大笑着。
而那幾名将應歡歡擋在身後的老者面色頓時大變。
“什麽,冰主?!”
“該死!事情麻煩了!”
冰主作爲遠古八主之一,何人不識,隻是他們也沒有想到,應歡歡竟是冰主的轉世輪回身!
而且剛剛這動靜,竟然是冰主在覺醒,更要命的是,還被異魔給發現了!
不難想象,哪怕如今撐過這一劫,日後的道宗也會永無甯日,遭受異魔永無止境的襲殺!
畢竟,當初的冰主,可是所有異魔都無比畏懼的存在,死在她手下的異魔不下億萬,異魔不可能坐視冰主恢複到巅峰的!
“死!”
幾名長老相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狠厲。
沒有猶豫,他們大喝一聲,一同出手,爆發出了此生最強的實力,打像前方的身影。
他們寄希望于隻有前面那人發現了應歡歡的身份,想要搶先出手将她給滅殺!
“咯咯,你們倒也不笨,可惜我欲魔王可不是你們這些生玄境的小家夥能夠殺的!”
那黑影輕笑出聲。
“什麽,是一尊王!”
有長老驚呼出聲,異魔王,那可是跟他們的宗主處于同一層次的強者啊,他們要如何才能抵擋呢?
“别被她騙了,氣息不對,哪怕她真的是一尊王,也絕對不是全盛時期,不要分心,一同殺了她,保護歡歡!”
有長老發現了端倪,大喝一聲。
所有人頓時回神,不敢再分心,朝着欲魔王攻擊而去。
“倒是不笨嘛!可惜你們擋不住我哦~”
那黑影一笑,随後周身黑霧大起,幾名長老嚴陣以待,但當黑霧将他們徹底籠罩之後,卻是眼前突然一花。
待得他們再度回神,便是發現眼前的世界已經變了。
此刻他們正身處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中,而宮殿内,一張巨大的床上,粉色帳簾之内,有着數十個姿色絕美,身材豐腴飽滿,渾身赤裸的女子正在搔首弄姿。
這一幕強烈地刺激着衆人的眼球,讓人隻覺血脈偾張。
“小心,是幻境,根據道宗典籍記載,欲魔王當年一手幻術霍亂人心,間接殺了不少的強者。
而如今我等身入幻境卻未被迷惑心智我,想必乃是欲魔王實力尚未恢複,我等聯手,一同破開這個環境!”
一名長老出聲,此言一出,衆人紛紛點頭。
面前的場景雖說動人心弦,但修煉到他們這個地步,心智早已經是宛若磐石,如果沒有特殊手段,單靠景象可不能讓他們沉淪。
然而正當他們想要聯手之時,一名長老突然想到了什麽,面色一變。
“不好,欲魔王将我們困在這裏,目标乃是歡歡!”
幾人聞言也是變了臉色。
“快!加快速度,不能讓她傷害到歡歡!”
衆人面色凝重,合力出手,在他們的默契配合之下,這本就不算穩固的環境頓時支離破碎,他們面前的景象也是拉回到了道山的平台之上。
可此刻平台卻是空蕩蕩的,完全沒有欲魔王的蹤影。
當然,應歡歡也是消失不見!
“完了…歡歡…”
一名長老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面臉的絕望之色。
其他幾名長老也是好不到哪裏去,面色慘白。
“我們…是道宗的罪人…是人類的罪人…”
……
異魔一族此次大舉進攻,但憑借道宗長老們齊心布置的護山大陣,以及其餘各宗的支援。
這些異魔終究還是沒有能夠攻入道宗。
之前那名青年面色恨恨的看着前方的那名灰袍老者,咬牙切齒道。
“你别得意,總有一天,我王會脫困,甚至我皇也會重臨此間,皆是,你們都要死!”
“你們異魔終究還是會像遠古時期一般失敗的!”
面對那青年的話,老者神色淡然,也是出聲,狠話誰不會說?
“哼!撤!”
那青年冷哼一聲,随後大手一揮,帶領着一衆異魔撤退。
黑霧散去,太陽也還未徹底落下,黃昏的餘晖重新降臨,所有生還之人此刻心頭都是暖暖的。
但随即,他們看向周圍一地的殘肢碎屍,一抹傷感之情湧上了衆人的心頭,他們爲這場戰役中死去的親友而傷感。
魂長青此刻也是帶領着零零散散的符谷弟子重新回到了道山。
此刻符谷内的弟子已經不足來時的三分之一了,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這一次戰争中若是最大的宗派。
幾乎所有人的面上都是帶着沮喪之色。
而魂長青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觸動。
因爲這都是他幹的。
回到道山,魂長青目光一瞥之前應歡歡的平台。
發現早已沒有應歡歡的身影,隻徒留幾分失魂落魄的道宗長老在那暗自神傷。
魂長青的嘴角微微掀起,看樣子,欲魔王這是成功了…
……
此刻,道宗所有人的面上都沒有因爲成功擊退異魔而露出絲毫的喜色,因爲應歡歡不見了。
而且其他長老從之前守護應歡歡的人手中得知了,她其實是冰主轉世之後,更是捶胸頓足,幾欲吐血,所有人面上都是灰敗一片。
那之前那名道宗主力,灰袍長老神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目光看向了魂長青。
魂長青之前莫名其妙針對應歡歡,導緻其提前覺醒,同時,異魔又突然襲擊道宗。
而這些異魔中,竟然還有一個與冰主有着舊怨的欲魔王,将冰主給認了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未免也太過于巧合了吧?
灰袍老者心中起疑,但面上不動聲色,他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事與魂長青有關。
而且剛才魂長青還是幫助道宗對抗異魔的主力,倘若這時候對其發難。
恐怕第二日,道宗的聲譽,在東玄域哦,乃至整個天玄大陸都會跌至谷底。
這對于如今道宗來說無異于是火上澆油,所以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一切隻能是等宗主回來再做定奪了。
“對于令宗宗主之女的事情,我符谷深表遺憾,還望節哀,如今情況既定,我等也不好久留,先行一步了。”
魂長青對着那灰袍老者淡淡出聲,随後沒有留戀,帶領着剩餘的符谷弟子,轉身就走。
灰袍老者也沒有出聲将魂長青留下,深深的望着魂長青的背影,随後便是率領着一衆門人弟子朝着山上走去。
其餘各宗也是紛紛離去。
……
魂長青一行人離開了道域,這時,那萱素也是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歸隊了。
魂長青瞥了一眼萱素,而萱素則是對着其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魂長青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言,便是同衆人趕回了符谷。
……
符谷中,谷主尚未歸來,暫時無事,魂長青便是交接完了任務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随後便是開始煉化起了此番的收獲。
大量的異魔以及符師靈魂。
這一次事關道宗,事情鬧得有些大,雖說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但他還是要做些準備,提升一下實力。
……
又是數日過去,符谷谷主總算是歸來。
同時,魂長青的房門也是被侍女給敲響。
“林長老,符谷請您前去谷中一叙。”
侍女出聲。
魂長青對此也沒有感到意外,點了點頭,當日的動靜鬧得卻是有些大了。
來到符谷深處一座靜谧的小院内,魂長青便是見得一名身着白皙,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
但他的雙眸卻極爲明亮,對視一眼,便是讓人感覺雙目有些刺痛。
此人赫然便是符谷的谷主,符銘!
“之前道宗之事,鬧得有些大了…”
符銘望着魂長青,無奈的笑了一聲道。
“被異魔入侵,與我何幹?”
魂長青面色淡然,看不出絲毫異樣。
“在此之前,你還針對了那個應歡歡,沒有任何原由,道宗如今就是抓着此事不放,說你與異魔有勾結…”
符銘伸手扶額,頗爲頭疼的說到,顯然面對道宗的糾纏,讓他有些憔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