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指揮官跑了?
一個龍騎士最看重的是什麽?
除了親情、信仰、血脈等等一系列人類的通用感情之外,毫無疑問,一頭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巨龍無疑是天平上的重要砝碼。
現實位面中的巨龍死後不會進入天堂或者地獄,他們的龍魂會熄滅,屍骨會被收回送到巨龍島埋葬。哪怕死亡小姐姐如果想要騎個巨龍玩玩,也隻能臨時去搶,而且還要确保龍魂不至于因爲巨龍本體的死亡而消散。
和富饒得流油的天堂位面相比,窮得隻剩下褲衩的地獄位面卻擁有多種多樣的生物,除了可以批量制造的生物兵器骨龍之外,還有深淵魔龍這種強大無比的智能生物。
在七十二魔神中,澤帕爾不算什麽特别出色的戰士,但他卻是魔龍軍團的統帥!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澤帕爾揚起了手中的戰槍,“我也是一個龍騎士,曾經乘坐着深淵魔龍征戰萬界。在我的軍團中,你可以再一次擁有熟悉的坐騎和武器,然後再一次經曆那些血脈贲張的戰鬥!”
高傲無比的深淵魔龍已經飛到了龍騎士的身邊,巨大的龍頭瞪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一扭身子,将自己的脊背沉到了龍騎士身下。隻要他一邁步,就能駕馭上這種龍族異種,再度成爲高貴不可侵犯的魔龍騎士!
哪個龍騎士能禁得起這種誘惑?
于是他隻能轉過頭,一臉歉意的向烏利爾和拉斐爾等人緻歉,然後義無反顧的跨上了深淵魔龍的脊背。
“那麽,恭喜了——”拉斐爾勉強露出一個鼓勵的微笑,“成爲魔龍騎士……也不錯!”
烏利爾也是面露懊惱之色,目送着新誕生的魔龍騎士飛進地獄陣營。
“走吧!”烏利爾咬着牙,“戰場上遊離的優秀靈魂還有不少,地獄搶了我們一個龍騎士,我們在其他方面找回來!”
于是這個晚上變得異常熱鬧。
看着雙方陣營的鬧劇,考烏斯在看熱鬧的同時,也莫名的感覺到一陣無奈。
“都是爲了生存而拼命啊……”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心事重重的古登·查理曼離開了營帳,黃巢在背後跟着他。
“指揮權交給你,伱好好打,輸了也不要緊。”
黃巢笑得很開心,甚至連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沒什麽可擔心的,我給你兜底!”
看着查理曼稍稍打起了精神,飛向指揮台的時候,羅伯特·胡克陰沉着一張老臉,背着手走到了黃巢身後。
“這樣真的可以嗎?”羅伯特·胡克的聲音很沉悶,“你就這樣把指揮權交給一個新手?”
“怎麽?你怕死?”黃巢玩味的看着胡克。
“我不怕死,牛頓這一世想要殺我的時候,我都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隻不過最後我的顯微鏡救了我一命,它把我縮小到了原子大小,躲過了牛頓的必殺一擊。實際上,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認爲自己已經死了。”
“那你擔心什麽?”
“我擔心的是無謂的失敗……”
“你小看了一個注定偉大的氣運之子!”黃巢轉過身來,拍了拍這個物理學家的肩膀,“你、我,還有營帳中的那些人,都曾經是一代人傑,都曾經是一個時間線、某個層級的氣運之子。可以說,我們在特定的時候,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會成功。”
“但是我們都沒有達到牛頓的高度,他在他的那個時代,基本上等于時代的象征——所以你輸給了他,喬治·貝克萊、伽利略都輸給了他!”
“而古登·查理曼比牛頓的層級更高,他身上凝聚着這個維度宇宙的意志。”
羅伯特·胡克沉默了一會兒,啞着嗓子問道:“那你把指揮權交給查理曼是什麽意思?”
“他還太嫩了,所以需要成長!”
“但是不該用這麽大的戰役來磨煉他……”
“有什麽問題?”黃巢嘿嘿笑着,“你就沒有發現,我第一天的指揮,是完全按照你們西方人的模式來指揮的嗎?他隻需要模仿就好。”
羅伯特·胡克頓時啞然。
這話沒法接。
東方的神矛傳承者都是怪物,尤其是在戰争思維這一方面,簡直是把西方人吊起來打。哪怕他們随便指揮幾下,都比自己這群人更加出色。
“但是,我們不能失敗……”
“不會失敗的!”黃巢笑眯眯的說,“順境靠組織,逆境靠指揮,絕境靠開挂……”
“開挂?”
“對!”黃巢點了點頭,“就是你所想象的那個……‘開挂’!”
查理曼卻沒有黃巢想象的那麽自信。
全盤接過了戰場指揮權之後,他深深的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沉重負擔。
在此之前,他作爲一個原住民,其實是心高氣傲、不太把黃巢當回事的。僅僅隻是爲了安撫黃巢的兵力和勢力,才勉強讓他擔任了名義上的總指揮,實際上随時都能夠将聖西蘭的勢力撤出聯軍大本營。
但是他親眼看到了黃巢在戰場中的指揮若定,忽然一下沒了底氣。
“我真的能比他做得更好嗎……”
每一個命令都代表着成千上萬的士兵去死,每一個舉措都會導緻戰局的變動。在這種情況下,查理曼每一次發布命令都是慎之又慎,覺得有了十足的把握之後才會下達新的指揮安排。
“對面的指揮官換人了——”僅僅是打了一上午的仗,艾薩克·牛頓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叫來坎特伯雷大主教。
“我得回去了,國内還有很多事情。”
“回去?”大主教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首相閣下,我們現在還在打仗!”
“是的!所以,接下來的指揮交給你了!”
“交給我?”坎特伯雷大主教又驚又喜。
自從牛頓借助宗教勢力成爲了首相後,大主教閣下就充分享受到了政治地位的提升。這一次,牛頓甚至連軍權都有意讓他染指。
“艾薩克可真是個……守信用的人!”
把軍權都交給了坎特伯雷大主教之後,艾薩克·牛頓真的毫不遲疑的離開了萊茵河畔。和他做出相同舉動的還有河對面的黃巢,他把所有的事情扔給了沈括,自己偷偷溜回了愛莎堡。
所以,剛剛回到橡樹酒館的考烏斯,一眼就看到了縮在角落小桌邊喝酒的兩個臨陣脫逃的指揮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