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1章 屎城
胖子被狠狠地拽了一個跟頭,摔倒在地,塵土飛揚。然而,他此刻卻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一個胖魚打挺,費力地站了起來,目光焦急地望向被姚廣孝檢查傷勢的柳俊,顫聲問道:“你說我柳哥沒事?”
姚廣孝的神色凝重,他皺着眉頭,仔細地檢查着柳俊的每一處傷勢。越檢查,他的眉頭皺得越厲害,心中不禁暗自驚歎。
本來以爲他就傷得夠重了,沒想到此刻柳俊的傷勢更是觸目驚心,用命懸一線來形容也毫不爲過。
“嗯?”突然,姚廣孝的目光落在了柳俊身上的傷口上,隻見那些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仿佛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驅使着它們。
猿人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感受到柳俊體内湧動的三股力量,姚廣孝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三股力量強大而神秘,相互交織在一起,共同守護着柳俊的生命。他深知,若非這三股力量的存在,柳俊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發現這三股力量後,他也明白了柳俊現在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這是大腦的保護啊。
“姚老大,天快亮了。”這時,猿人提醒道。
姚廣孝聞言,心中不禁一緊。他知道,一旦天亮,陽光普照大地,溫度升高,被冰凍一晚上的千羽城裏的那群鳥人就會變得活躍起來。
到時候,他們很可能會趁着這個機會,前來搜尋柳俊的蹤迹。一旦被他們發現,八翼羽皇很可能會再次殺過來,到時候後果将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姚廣孝連忙招呼衆人:“快!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隐藏起來。等到天黑之後,我們再想辦法爲柳俊療傷。”
衆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虎紋壯漢迅速行動起來,将柳俊緩慢的背在身上,小心翼翼地向着密林深處走去。一路上,他們時刻警惕着周圍的動靜,生怕被千羽城的鳥人發現。
在這片氣元森林深處的一個隐蔽洞穴裏,他們終于找到了一個安全的藏身之處。姚廣孝和衆人輪流守護着柳俊,等待着夜幕再次降臨。
而柳俊則靜靜地躺在鋪好的簡易床上,體内的三股力量繼續爲他療傷,讓他的傷口逐漸愈合,生命之火重新燃燒起來。
此時的千羽城内,卻是一片狼藉,臭氣熏天,仿佛人間地獄一般,讓人無法直視。街道兩旁,房屋内外,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撒滿了木桶碎片。
而這些木桶曾經裝的,不是清水,也不是食物,而是令人作嘔的污穢物。這些污穢物在毒雨的洗禮下,更是散發出一股股刺鼻的惡臭,讓人忍不住掩鼻而逃。
柳俊與八翼羽皇的大戰,不僅讓這座曾經繁華的城池變得滿目瘡痍,更讓這裏的伊甸居民陷入了無盡的苦難。
這些木桶中的東西,使得整個千羽城都籠罩在一片污穢之中,成了名副其實的屎城。
對于一向愛幹淨到潔癖程度的伊甸使者們來說,這樣的場景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們原本身着潔白的羽翼,象征着純潔與高貴,然而此刻,他們卻不得不在這肮髒的環境中掙紮求生。
此時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絕望,潔白的羽翼也被污穢物沾染,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而更爲嚴重的是,因爲毒雨的關系,上至六翼親王,下至兩翼使者,無一幸免地中了毒。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弱,背後的翅膀也逐漸失去了活力。有的翅膀上甚至已經出現了大片黑斑,這些黑斑甚至随着時間的推移不斷擴大,最終整個翅膀變成了觸目驚心的黑色。
此時的千羽城皇宮大殿内,氣氛異常凝重。八翼羽皇坐在中間的龍榻上,臉色陰沉如水。他的目光在下方的幾個六翼親王身上掃過,仿佛在尋找着什麽答案。這些六翼親王分成兩排站立,他們的臉上也寫滿了憂慮與不安。
“我們必須找到解決之道,否則整個千羽城都将毀于一旦。”八翼羽皇那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寬闊的殿堂中回蕩,仿佛攜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那犀利的目光再次緩緩掃過在場的六翼親王,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似乎在渴望着能夠立刻得到衆人的回應。
除了他,就連下方處于半步神王境初期的幾位親王,此刻也隻能竭盡全力地勉強壓制翅膀上黑斑的不斷擴散。再這麽持續下去,他們伊甸一族必将走向末路,真的就徹底完了。難道以後要頂着那醜陋的黑翅膀出門麽?這對于向來以美麗聖潔和高貴典雅著稱的伊甸一族來說,簡直是無法接受的恥辱。
然而,面對如此嚴峻的困境,衆親王卻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他們心裏都十分清楚,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的根源,正是柳俊與八翼羽皇激烈戰鬥時引下來的那場可怕的毒雨。
可令人無奈的是,他們千羽城一直以來并沒有擅長藥劑方面的大能之士。雖然他們收集了不少毒雨,試圖從中尋找破解之法,但是卻始終沒辦法研制出來有效的解藥。
“陛下,不如,咱們向天火神王宮求援?”蔚白親王的目光中帶着幾分猶疑,在猶豫了好幾秒之後,終于還是鼓起莫大的勇氣,顫顫巍巍地站出來說道。
“天火神王宮跟咱們的關系已經惡化,恐怕不會輕易出手幫助咱們。”八翼羽皇緊緊地皺起眉頭,臉上滿是憂慮與愁緒。
原因其實很簡單,現在的天火神王宮大管事,乃是人族,而且是真正純粹的人族。
而他們安鹫一族,向來是以人族爲食的。如此尖銳的對立,這關系能好起來那才是怪事了。
“可現在找其他厲害的藥劑師,時間怕是也不趕趟了啊!”奧萊德琦親王神色焦急,匆匆忙忙地站出來說道。
他倒是還能憑借自身的力量壓制一段時間翅膀上的黑斑,然而,他的媳婦也被那可怕的毒雨淋了,那兩對原本美麗的雪白翅膀,如今已經黑了一大半,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唉,我聽說,丹宗參加萬年火禮的隊伍,已然來到了咱們千羽城,不知可否請他們試試?”一名六翼親王滿含期待地說道。
“丹宗的隊伍?那知不知道丹宗的隊伍究竟是誰帶隊?”八翼羽皇神色急切,立馬追問道。
煉丹術雖說跟藥劑并非完全相同的東西,但其中的藥理卻是存在相通之處的,許多煉丹師本身就兼任着藥劑師的身份,隻是在藥劑方面的造詣,可能沒有那些正統的藥劑師來得那麽專業和精深。
“好像是陳山河陳長老。”那名六翼親王皺着眉頭想了想,而後謹慎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