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寶珠是從洛陽河中打撈出來的上品,百年難得一見,當時正值李恪出生,時間恰好和寶珠獻上來的時間碰上了,李世民高興之下便把寶珠當作出生禮物送給了李恪。
這塊寶珠價值連城,是絕對身份的象征,自然引起了無數皇子公主的注意。
這塊寶珠李恪一直帶在身上,十幾年來旁人不敢侵奪,但是最近幾天李恪觸怒了李世民,甚至令他閉門思過。
李世民一直不喜歡李恪的懦弱性子,覺得遺傳了太多隋朝公主楊妃的性格,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李泰的性子,跟自己很像。
皇帝對兒子的喜愛跟對女兒的喜愛不同,李泰可是實實在在的獲得了封地!
貞觀二年,年僅九歲便獲封越王,并受封揚州大都督跟越州大都督,封地更是多達22州,要知道同時期受封的李恪封地隻有8州!可見李世民對李泰有多喜歡。
雖然今年才十一歲,但是憑借着李世民的喜愛,李泰日益驕縱,目中無人,甚至暗中開始培育勢力,企圖将來奪取太子之位!
這也是爲什麽李承乾開始急于擴大自己在朝中的勢力,就是因爲自己的地位出現了一個動搖因子——李泰!
李泰确實跟李世民很像,隻有一點他還做的不夠,他還不會“忍”,李恪失勢第一時間他便來找李恪的麻煩,企圖搶走他從小随身攜帶的寶珠!
看到李恪順從的從懷裏掏出了寶珠,李婵不禁有些恨鐵不成鋼。
“果然是個懦弱的廢物。”李泰笑嘻嘻的奪過寶珠,放在眼前好好的端詳。
“不過好在你識時務,記住以後見着我就躲遠一點,我想要的東西你就要主動奉上,聽清楚了嗎?”李泰冷眼看着他。
李恪有些狼狽,看得出心裏藏着一股胸火,但是眼睛裏卻藏不住懦弱,他根本不敢還手,也不敢大聲頂嘴說不。
李婵本來想要幫他,看見他這麽不争氣的樣子,也忍不住歎息。
“終究是個扶不起的爛泥,姐姐你還想幫他,我看啊就算是讓他當上皇太子,他的位置也遲早要被人奪走!”高陽公主賤兮兮的笑起來,眼神裏滿是嘲諷。
李恪依舊低頭不語,仿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咱們走!”
李泰把玩着寶珠,心中有多開心全寫在了臉上。然而就在他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背後一顆石子砸中了他的腦袋。
“啊!”
身邊的太監奴婢瞬間變得緊張慌亂,越王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上面怪罪下來,他們可都擔當不起啊!
“誰扔的!”
李泰猛地轉頭,回頭隻有李婵和李恪兩個人,再無别人。而他知道李婵不屑于做這種偷摸暗算的事情,那就正剩下李恪!
“好啊李恪,你這個廢物不敢正面出手,便趁着我轉頭來用石子暗算我,你看我不打死你!”
李泰神情大變,眼神裏滿是恐怖的怒火。
李恪吓得手都在抖,他巴不得李泰趕緊離開,不想再跟他呆上一秒,又怎麽會用石子暗算他來出氣?
李泰快步走過來,卷起袖子,一拳直接朝着李恪的臉掄過來,出拳速度極快,李婵都來不及反應,拳頭就快要到李恪的臉上!
李恪面對李泰的拳頭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着一記重拳,等了一會都沒感受到疼痛,随即睜開了眼睛。
李泰的拳頭聽在了自己的額頭前一寸位置,而他的手臂被另一隻更爲粗壯的手臂緊緊的抓住了,仍由他怎麽動彈都掙脫不出來。
“你是哪來的臭狗,還不給我滾開!”李泰開口罵道。
許牧不理會他的憤怒,手上的力道也絲毫沒有松開。
“還不快過來幫我!”
李泰十一歲的小子又怎麽能跟許牧比力道,他趕緊命後面的太監奴婢過來幫他。
高陽公主冷言說道:“原來是千牛衛,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你擅闖皇宮,我定要到父皇那裏去治你的罪!”
太監婢女們一擁而上,還有人手上持着木棍。
李泰還在掙紮,許牧卻突然松手,突然之間弄得他自己被自己的力氣摔了個狗吃屎。
李婵看到李泰如此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石子也是你砸的對不對,竟然敢傷害皇室,還擅闖皇宮,一百個腦袋都不夠你砍的!”
李泰對後面的太監罵道:“愣着幹嘛,還不快點叫千牛衛過來!”
太監尴尬的說道:“此人就是千牛衛。”
李泰這才注意到許牧身上穿着千牛衛的羽儀服,身上挂着禦刀千牛刀,一切都是千牛衛的象征。
“好啊,原來就是個小小的千牛衛,也敢惹我,怕不是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李泰氣得咬牙切齒。
許牧隻是輕輕一笑,李泰這麽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努力裝作正經生氣的樣子反而讓許牧覺得好笑。
“石子是我扔的,不過你想想我爲什麽敢扔石子?”許牧開口道。“皇上是什麽樣的人,天下九州哪裏沒有皇上的耳目,你們在這裏的一舉一動還滿得過皇上嗎?”
李泰被許牧一番話說得突然一愣,不由得懷疑:“他這麽說到底是什麽意思,爲什麽他一點都不怕,他難道是父皇派過來的?”
許牧看着李泰懵逼的樣子,繼續道:“皇上日理萬機所以沒空管你們的事情,但是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隻要做得不太過分皇上是不會管得,但是如果事情鬧得太大,那皇上也不得不.”
許牧一番話将十一歲的李泰忽悠的迷迷糊糊,反正李泰就這麽上了許牧的套,認定了許牧是他父皇派過來監視他的。
許牧突然湊到李泰的耳邊,輕聲說道:“陛下最讨厭兄弟相殘,原因是什麽相信越王殿下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想清楚後李泰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立馬變成了人前那個聰慧明理的越王。
李泰看着許牧說道:“剛才不過是一點小矛盾罷了,父皇無需操心我們這些小孩子的玩耍,我跟李恪兄長怎麽會出現那種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