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狗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間接告訴了許牧金佛的事情跟他們金主有關。
但是兩人還是搖搖頭,許牧這兩人死不開口,軟的不行,那他就來硬的!
許牧抓住兩人的脖頸,一點點的用力,黃狗和墨魚的脖子一點點的縮緊,臉上因充血而逐漸變得紅腫起來。
許牧冷冰冰的說道:“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隻有兩條路,第一條就是說金主到底是誰,第二條路是死路!”
黃狗被掐得吐出舌頭,雙手掙紮着表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許牧松開一點,黃狗立馬說道:“我說我說!”
于是許牧松開了雙手,說道:“不要耍花樣。”
黃狗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看向墨魚,眼神裏好像在說許牧果真不好惹。
“那天有兩個壯碩的男子吹響骨笛,我和墨魚便過去了,然後他說要我們護送他前往長安,我們一看這麽簡單便答應了,說到底其實就是想讓我們帶他們倆混過大唐的重重關卡”黃狗開始說起故事。
“在哪裏?什麽地方?”許牧挑出問題來問道。
“西南邊疆。”黃狗答道。
許牧皺起眉頭:“繼續。”
黃狗繼續說道:“一起混入長安之後,他們便付完了錢,但是仍不準我們離開,還想要我們帶他們離開長安,可是現在長安封鎖這麽嚴密,怎麽離開啊!”
黃狗一副苦惱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在苦惱如何離開長安。
許牧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什麽:“那這麽說那兩個人便是上巳節破壞金佛的主要兇手?”
黃狗點點頭,繼續說道:“我要是知道他們倆竟然将目标打到了皇帝的身上,我怎麽也不會帶他們兩個狗東西來長安。”
許牧繼續問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墨魚搶着道:“我親眼看見他們偷偷混進混進寺廟之中,然後一直藏在佛像背後,等到深夜的時候在佛陀的金像上灑了一點不知道什麽東西。當時金像還沒有什麽變化,可是當香火旺盛之時,大殿内的熱度上升,金像便會開始軟化,随即便會破裂倒下去。”
許牧心中有些驚訝,這時代還有人會這種黑科技?
“你們見過他們的樣貌嗎?”許牧問道。
墨魚搖搖頭,說道:“他們一直帶着面罩,這也是爲什麽他要我們帶他們混進城内,因爲單憑他們自己是混不進長安的。”
黃狗卻突然說道:“我見過!我有一次起夜的時候曾經看到其中一個人取下了面罩,臉是紅的,而且還有很多坑!”
許牧知道了,這些人定是邊疆外族,特意來到長安來鬧事的!
現在長安封鎖,他們的長相面相和面罩都太令人可疑,所以他們一定在躲躲藏藏,長安作爲一個國際性的大都市,還有不少的地下組織,說不定長安裏面還有他們的窩點!
“好家夥,一個突厥還不夠震懾你們的,竟然還敢來到長安鬧事!”許牧喃喃道。
“我們什麽都告訴你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嗎?”黃狗試探着問道。
許牧搖搖頭:“等我抓到他們再說。你們現在知道他們在哪嗎?”
黃狗和墨魚同時搖搖頭:“他們怎麽可能把信息告訴我們呢?通常都是他們主動找我們,用你手中的骨笛就行了,我們自然會趕來。”
許牧看着手中的骨笛,不禁有些奇怪:“黑衣社的規矩便是聽到骨笛便要到吹奏人的身邊嗎?”
黃狗點點頭:“這些骨笛别看有些破舊了,可都是很珍貴的,這是當初第一代創始者所派出去的,天下骨笛不過百,現在在不同的人手裏流傳,不知道爲何骨笛到了你的手裏”
許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骨笛今後可能還會起到不小的作用.
随後許牧對他們說道:“每天正午時分我要在東市茶館看到你們,我會定時去看的,他們如果聯系你們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我。如果我沒看到你們的話,就别怪我手下無情!”
黃狗和墨魚點頭如搗蒜。
“走吧!”許牧放他們離開,黃狗和墨魚逃得飛快。
“西南邊疆,異域人士”許牧摩挲着下巴思索着,“這些人一來便目的明确的對金佛動手,指明了就是沖着上巳節李世民會來慈恩寺上香,對金佛動手腳然後緻李世民于死地!”
慈恩寺當天肯定是被金吾衛封閉了的,所以李世民上的是第一炷香,其後是皇室成員,按照時間計算,李世民應該會在慈恩寺待至少一個時辰左右,這時候金佛也就如他們意料之中破裂砸下。
李世民當天不知道是走了什麽運,沒有被金佛砸到,也導緻了他們計劃的失敗,但是大鬧上巳節,害的整個長安城人心惶惶,相信也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現在許牧掌握了第一手的情報,但是線索也中斷了,許牧暫時還不知道這些個外來人的下落,還等繼續等待更多的消息。
而之後便是天子校檢了,到時候皇室之間還有更多的陰謀,許牧作爲千牛衛的中郎将,很容易被卷進去。
“長孫無忌那個老賊現在以爲我還中着他的蠱,所以才對我如此放心,不管我如何放肆都沒有任何動我的想法,一旦他知道我早就解了他的蠱,那他很快就會出手對付我了。”許牧喃喃道。
這麽想來許牧突然覺得李泰不應該死了,至少不能死的這麽早,不然的話太子李承乾勢力發展得太快的話,對許牧的發展也不利。
必須得讓李承乾在宮中多一根刺,這根刺李承乾必須用絕大部分的精力防着,這樣他就沒辦法将自己的勢力侵略到軍中,這樣許牧的晉升之路才會更順暢。
說到底就是拿蕭家來對抗長孫家,拿越王李泰來對抗太子李承乾,讓他們強強相拼,許牧在夾縫間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等到什麽時候許牧也像他們這般強大,許牧才可以親自出手一個個将他們拔除!
說到底還是力量,許牧緊握住拳頭,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實力爲尊,沒有實力别人便可以随意欺壓你,許牧或許能保得住自己,但他能保得住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