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收獲頗豐
暗夜中,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飛速掠過片片屋檐,最後輕輕落在了楊家後院的一棵大樹上。
突然,夜風四起,雲籠住了半月。
牧雲開認真留意着周圍的動靜,但是屋子裏的說話聲被風聲吹得支離破碎根本聽不清。
明月淡淡勾唇。這都不是問題,她有作弊神器。
屋子裏, 楊監軍坐在說桌前,悠然自得地喝着茶,對着對面的一個鬥篷男讨好地笑笑,“王爺,好久不見,您對我這個地下工程可還滿意?”
鬥篷男淡淡吐出兩個字, “尚可。”
楊監軍對着一旁的暗衛擺擺手。
暗衛立即将桌上的一個盒子拿到了鬥篷男面前。
楊監軍道:“王爺, 這裏面是照身貼,這1000人我已經處置了, 您的人大可以用這些身份招搖過市,保證沒人會懷疑,下一批人選還在找,等處理好我親自去昭國把新的照身貼奉上,就是不知咱們什麽時候行動?”
“等我通知。”鬥篷男将盒子收好,起身,留下這四個字就閃身消失了。
男人離開後,楊監軍冷哼一聲,“已經被削了一半的軍權,還在我這擺架子,哼。”
不知他動了什麽東西,身後的書架緩緩移動,打開了一道暗門,他對暗衛說:“走,跟我去萬花樓,桃紅一定等急了。”
通過小萌确認屋子裏的人離開了之後,明月輕輕拉了拉牧雲開的衣袖, 示意他帶着自己潛進屋裏。
牧雲開站在書桌前,錯愕地看着明月拿起桌上的毛筆在硯台上狠狠戳了一下。
接着,就聽他們身後傳來低沉的悶響。
竟是書架後的密室門被打開了。
明月并不着急進去,而是又去一旁的牆上把一副山水畫扯了下來,然後用手輕輕按動後面的一個按鈕,那面牆竟然也開出了一道門,她順手把按鈕給摳了下來。
接着,又是床上一個玉枕,玉枕被移動之後,床下面竟是直接出現了無數的階梯,不知通往哪裏。
做完這一切,明月并未下去查看,而是抱着玉枕和山水畫,粗魯地扯了扯桌子上的硯台,發現扯不下來,于是拿出牧雲開給她打造的那把匕首生生将硯台給翹了下來,硯台下面還帶了半個碎掉的機關。
然後,她拉着錯愕的牧雲開去了……當鋪!
明月很自覺地在已經打烊了當鋪櫃台後拿出賬本在上面記錄了所當之物, 之後用銀針打開上了鎖的櫃子,很誠實地從裏面拿出了1000兩銀子。
牧雲開:“……”
這麽不着調真的好嗎?
楊監軍在密道裏走着走着突然覺得脖子後涼飕飕的,帶着暗衛趕忙掉頭回去。
他剛進屋, 就看見屋子裏燈火通明,兩個男人正站在屋子中間劍拔弩張。
這兩個男人不是别人,一個是鬥篷男,另一個是楊監軍在鬥篷男之前見的陳國的國舅。
他們二人也是走了一半發現身後有陣陣涼風就回來看看,沒想到碰了個正着。
他們見楊監軍回來,一起怒瞪着他。
陳國的國舅刷的抽出腰間佩劍直指鬥篷男,“他殺了我兒子,我今日必須殺了他報仇,姓楊的,你别攔着我,你要是不高興,我便把你給的2000個照身貼還給你,潛入大涼我再找辦法就是。”
什麽?他鼎鼎大名的昭國王爺竟然拿到的沒有陳國的多,鬥篷男瞬間覺得手裏的盒子不香了,直接擡手一甩,一盒子差點打爆楊監軍的頭,“姓楊的,你耍我?”
就在這時,院子外的嘈雜聲越來越近,還能隐約聽見管家的喊聲。
“羅将軍,我們家老爺真的睡了,你這樣闖進來很不妥!”
楊監軍從外面的聲音判斷,大概有500多人,還是穿着铠甲的士兵,他冷汗立馬下來了,差點給屋子裏的兩人跪下。
“二位,二位祖宗,你們先回去,今天的事我稍後會給你們解釋。”
兩人聽見外面的人已經進了院子,這才憤然離開。
楊監軍捂着流血的額頭,趕忙跑去想要關上密道的門,可是……
“诶?機關呢?”
他的暗衛盯着大敞四開的三處密道,都沒眼看了,“主子,應該是招賊了。”
特麽的,偷什麽不好!楊監軍頓感一陣眩暈。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羅将軍提着長劍殺氣騰騰地走了進來。
“來人,拿下!”
羅大立馬上前将楊監軍綁了起來。
暗衛非常主動地跪到地上舉起雙手,“我束手就擒,求給我留條狗命。”
因爲陳國國舅和鬥篷男是分别進了兩個密道,所以二人的方向是南轅和北轍沒機會再遇見,也就不會再打起來,楊監軍按照他們二人的身手預估了一下,此時應該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即便羅将軍下去追,也根本追不上,到時候他就可以說他并不知道自己房間有密道,今日是自己陰差陽錯打開了才看見的。
楊監軍瞬間就給自己找好了借口,坦然地看着羅将軍。
密道裏,陳國國舅氣呼呼地往邊境處疾行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哪裏不對。
按理說,以他現在的腳程也就走了一半,怎麽前方會有光亮?
好奇心使然,他沿着密道的出口走了出去。
他剛擡起頭,唰唰唰,無數利刃出鞘,數把長劍齊齊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四周燈火通明,他定睛一看,差點沒氣死,隻見眼前的大門上方赫然寫着:安遠府!
竟是知府衙門!
他内心咆哮,姓楊的那個蠢貨,氣孔怎麽能挖到這裏來!
魏大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陳國的國舅,“公孫成,好久不見啊!怎麽?咱們多年沒再交手,你這麽想我,挖門盜洞橫穿大涼整個西部跑來找我叙舊?”
魏一和魏二樂淘淘的把公孫成關進了暗牢,内心默默稱贊:明月小姐就是高啊,竟然能從地下是否空心發現了暗道,還在對方的前路上給對方來了個另辟蹊徑,簡直是……太高了。
另一邊,鬥篷男走着走着莫名覺得心慌,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越走越強烈,竟莫名感覺自己要完,他壓下心緒,加快了腳步,将輕功運用到極緻,頭也不擡地嗖嗖嗖往前沖。
郊外,一處池塘邊,慕容擎蒼噗噗噗又噴了一身的花露水。
他看向身邊拿着個魚竿靜坐的明月,問道:“明丫頭啊,你确定能釣上來大魚?”
明月拿着手上用慕容擎蒼的弑神槍和鐵絲特别定制的魚竿無比确定地說:“嘿嘿,慕容祖父,信我沒錯的。”
突然,明月手上的弑神槍一沉,她趕緊大喊,“祖父,快,快來幫我,我一個人拉不動。”
這時,密道下的鬥篷男陷入深深的迷惑和自我懷疑。走的好好的,怎麽脖子會一下被卡主?好像還有人在往上拉!而且挂在脖子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怎麽用匕首都割不斷。
慕容擎蒼大手一揮,他身邊的慕容風立即帶人點上火把。
借着火光,慕容擎蒼笑着看向面前一堆松動的草地,開心地點點頭,看來在這截胡是對的。
慕容風接過明月手上特制的魚竿,帶着人合力将土下面的人給拉了上來。
“哇!”看見鬥篷男破土而出,明月驚喜地大叫起來,“祖父,您說,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人魚族啊?”
說完,她一把搶過弑神槍,照着鬥篷男的屁股就錘了一下,然後拄着槍一臉不滿,“祖父,不是說人魚族泣淚成珠嗎?他怎麽不哭?祖父,你幫我打哭他,我要珍珠。”
慕容擎蒼對明月直呼他祖父表示很滿意,摸着她的頭,寵溺地說:“丫頭啊,人魚族是生活在水裏的,很明顯,這個是從土裏釣上來的,這不是人魚,這是土鼈。”
這話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太強了。
已經被勒得隻剩下一口氣,整張臉青紫一片的鬥篷男差點被氣死。想他也是昭國的高手,怎麽也沒想到會落得今日的下場。
站在一旁的牧雲開扶額。他真的不知道是慕容祖父是被明月帶跑偏了,還是明月被慕容祖父帶歪了。
慕容風輕咳一聲,“來人,拿特制的籠子來,昭國的闵王素來以用兵詭谲和武功詭谲著稱,人家大老遠來了,咱們要好好招待。”
“祖父,小心。”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明月已經閃身攔在了慕容擎蒼身前。
牧雲開最先回過神,上前一把抱住明月,“明月,你怎麽樣?”
他看着她肚子上的那把飛镖,手抖得厲害。那是帶着劇毒的。
明月張張嘴,嘴角挂着黑血直接暈了過去。
慕容擎蒼上前一腳踩斷了闵王的右手手骨,轉身喊道:“雲小子,快回家!來人,去請謝老大夫!”
闵王眸底全是陰鸷,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慕容老賊,沒想到你這個斷子絕孫的命還有孫女,可惜了,哈哈哈,你孫女沒救了,我那是上等的畫骨毒。哈哈哈”
慕容風揮劍挑斷了闵王的手筋腳筋,厲喝一聲,“來人,都死了嗎?籠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