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一分耕耘,百倍收獲!數萬金銀入手!
夜,酒泉郡城。
街道。
姜塵面無表情,率領着四十九位荒野獵戶,持續狩獵着城内蟄伏的諸多羅教據點。
咻~!
咻咻咻!
每一支箭矢,皆能帶走一條羅教信衆的性命。
雖然這些箭矢皆珍貴無比,乃是附加了道門術法的鋒銳箭矢,一支便需一兩銀子,但每次攻破一處據點,皆能獲得價值千金的戰利品。
可謂是:
一分付出,百倍收獲!
僅僅三四個據點,便已經收獲了價值數萬兩白銀的财貨也算是不小的收獲。
“錢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
姜塵閉上雙眼,體内藥性亦随着羅教信衆成建制的死亡,化作一股股熱流,持續增強着身體素質。
包括但不限于力量、體魄、五感等。
當時間推移至深夜子時的時候,隻剩下最後一處富貴宅邸,尚未被攻破,姜塵隐隐有所預感:
若能一鼓作氣,滅殺此府羅教勢力,就能讓體内藥性全數消化,覺醒武侯之下的最後一項能力。
風水寶術!
富貴宅邸門前,匾額寫着:【郦府】二字,門前有二個萬餘斤重的石獅子,看起來十分氣派。
姜塵一時手癢,單手抓住其中一個石獅子,舉過頭頂,也不過用了四五分力氣,就随手上抛,耍着玩。
這并非無用功,而是令身體盡快适應持續增長的氣血。
如果說天眼是“知彼”,那麽,适應性訓練,便是“知己”的過程。
衆荒野獵戶皆贊歎:“姜将軍的力量,縱使同衛安國老将軍相比,也不遑多讓!”
姜塵嘴角微微上揚,望向身邊縱橫士:
“此府可與你有關?”
郦鹹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但明面上,語氣卻十分恭謹,微微鞠了一躬,說道:
“不錯,此府便是涼州郦氏的主家,雖遠遠比不上隴西李氏,卻也擁有着一名年邁将階,數十私兵。”
“若将軍想鏟除此府,小人願爲您帶路!”
還沒等姜塵說話,宅邸大門緩緩推開。
一名年過八旬的老将,身披甲胄,大步走出,冷冷地凝視着姜塵及數十荒野獵戶,怒道: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郦家鬧事?”
說完,這老将身後還魚貫湧出百餘名私兵,顯然是連壓箱底的私兵,都拿出來。
郦鹹嗤笑一聲:
“老家主,别來無恙啊!”
聞言,那八旬老将,也就是郦家之主,本名郦血獅,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深厭惡:
“你就是那傳承了縱橫術的玉門關分家?竟敢勾結外人,進犯主家,當真是大逆不道!”
郦鹹亦大笑三聲:
“哈哈哈,爾等勾結羅教,若是放在漢武時期,少說也是株連九族的下場,我不過是棄暗投明罷了!”
“胡說八道!”
郦血獅勃然大怒,指着在場衆人的鼻子,臭罵道:
“吾等郦家,一向是遠近聞名的善紳良戶,哪次修橋鋪路,災年施粥,吾等郦家不曾出錢支持?”
“爾等聚集亂兵,圍住我家,是想造反嗎?”
此人長着一副國字臉,開口斥責,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倒真有些忠貞老臣,怒斥奸邪的意思,任誰見了,也不會覺得郦家同羅教勾結。
街道四處的百姓,亦暗暗颔首,回想起郦家辦過的諸多好事,亦不免對青州軍心生厭惡。
隻不過——
姜塵擡起眼皮,觀得此人命數。
【郦血獅】
【狀态:衰老】
【籍貫:涼州,酒泉,郡城】
【命格:郦家家主(赤紅)、涼州老将(赤紅)】
【時運:受羅教巫祝影響,秘密爲血巾軍供應糧草,有九死一生之禍,但若能成功渡過,必有大富大貴之望。】
【綽号:酒泉大善人】
【修爲:西涼骠騎千夫長(圓滿),氣血總量爲一百零八石。】
【功法(能力):西涼骠騎煉體靈決(熾金)、穿牆沖鋒(白)、馴馬(白)、突刺(白)……】
【天之批注:年老成精,尤擅土地兼并之術,每逢災年,族中土地增加一倍,佃戶增長一倍,财富增長一倍。】
觀得以上内容,姜塵回想起郦血獅剛剛所言。
善紳良戶?修橋鋪路?災年施粥?
都是狗屁而已,喝百姓的血,還想落得好名聲,得了吧?
更何況——
爲血巾軍輸送糧草,已是死罪!間接爲羅教辦事,更是天地不容!
姜塵心生厭惡,冷冷吐出一言:
“弓箭手,準備放箭!”
在衆多郦家人驚恐的目光中,衆荒野獵戶得令,接連拉滿弓弦,然後松開手指,箭射連環。
刷!
足足四十九道箭意技,齊齊攢射而出。
然而,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郦府門前,竟悄然浮現出一層光幕,擋住了諸多箭傷。
郦血獅亦松了口氣,向衆多郦家人說道:
“此乃我郦家耗費萬金籌備的防護法陣,可擋住将階強者至少三十六擊,僅憑這些箭手的能耐,一時半會,還攻不進來。”
衆多郦家人仍然擔憂不已:
“也非長久之計啊!”
郦血獅身爲家主,自然要安撫衆人情緒,當即道:
“放心,老夫已放出飛鴿,請辛将軍前來搭救,至少稍微拖延片刻即可。”
話音剛落。
一個重達萬斤的碩大石獅子,就已快若箭矢的速度,飛擲而來,伴随着“轟”得一聲,
石獅子四分五裂,而郦家引以爲豪的防禦法陣,也在頃刻之間,轟然爆裂散去。
衆多郦家子弟,再度暴露于箭鋒之下。
衆荒野獵戶大喜,皆道:
“姜将軍威武!”
姜塵擡頭,打趣言着:
“真不走運啊,你們買到了假冒僞劣的東西。我也是将階,但我隻用了一擊,就毀掉了你們郦家的防禦法陣。”
“此法陣雖運轉過幾次,但基本完好無損,此人能一擊破之,隻能證明一件事,他剛剛那一擊,便相當于尋常将階三十擊!”郦血獅凝視着姜塵,心中既憤怒又恐懼,責問道:“你究竟是誰?看你身上的衣裳,并非我涼州軍士?”
一旁的郦鹹則冷笑一聲,主動開口道:
“我們将軍,便是攻伐樓……”
姜塵揮了揮手,示意郦鹹不得暴露身份,畢竟,自己已經答應辛龍子,“可隐去青州軍的名姓”。
故開口道:
“涼州軍千夫長,姜塵。”
哪怕謊稱是涼州軍士,郦血獅亦立即回想起關于“姜塵”二字的諸多傳聞,老軀一顫,滿腔怒火,瞬間熄滅,驚恐道:
“青州将星,姜塵?”
“覆滅樓蘭,擋住武聖一擊的姜校尉?”
聞言。
身邊的衆多郦家子弟,頓時大驚失色,将不可思議的目光,盡數聚集于姜塵身上。
“我不是,我沒有,你别瞎說。”姜塵否認三連。
人的名,樹的影,郦血獅得知姜塵便是傳說中的青州将星,心中所有的戰意,瞬間煙消雲散。
人家可是能硬抗武聖一擊的強者!
打?
打個屁!
在衆多郦家子弟驚愕的目光中,郦血獅絲毫不顧臉皮,轉身就跑,縱身跳上了一匹高頭白馬的背部。
随後。
他向着後院的方向,發動了沖鋒技,快若疾風。
“逃了?”
“郦老家主,威武一世,怎麽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就跑路了?”
“吾等完蛋了……”
姜塵冷笑一聲,心念一動,就瞬間橫渡了空間,轉移至數百丈外,郦家後院處。
郦血獅急忙拉住缰繩,滿眼驚恐,卻又帶着一絲喜色:
“疾風之道?”
“對。”
姜塵笑眯眯地回答。
然而,郦血獅聽聞眼前敵人,乃是領悟“道”的絕頂将階,卻不驚反喜,大笑道:
“哈哈哈,老夫便是疾風之道的克星!”
說完。
郦血獅便悍然發動了沖鋒技藝,手握着一杆精鐵長槍,像一支離弦的箭,飛速向姜塵所在的方位,重重奔踏而來。
天晴了,雨停了,郦血獅覺得自己又行了。
更遠處。
辛龍子飛快趕來,手裏捏着郦家的求援信鴿,但他本人,卻渾然不把這封信放在眼裏,淡淡道:
“這老東西可沒那麽簡單,他所騎乘的馬匹,喚作風龍馬,跟随他南征北戰數十年,已與前不久,達到了兇獸層次,且懷有少許風龍血脈,天生是風靈力的主人。”
“若姜塵當真是疾風之道,或許,真要被這一匹寶馬所克制!”
踏!
踏踏!
風龍馬與其主人郦血獅,一人一馬,沖鋒速度之快,勢如疾風,迅若閃電。
它每踏前一步,腳下所踩過的石闆,便瞬間四分五裂,炸成碎石!
也由此可見,一人一馬沖鋒之際,所擁有的可怖力量。
并且,郦血獅身爲涼州骠騎千夫長,亦掌握了這一階級,所能掌握的最強武藝——
“一槍索命,一騎當千!”
該玄奇技藝,頓時令郦血獅周身氣血,迅速聚集于右臂,随後盡數彙聚于槍尖。
哪怕是一名年邁将階,若是将周身氣血,盡數聚集于一處,亦能迸發出極其強悍的威能!
不僅如此,周遭風靈力,亦在風龍馬奔踏的過程中,飛快聚集,似乎在壓制着某種力量。
但是。
讓郦血獅感到驚訝的是——
姜塵卻絲毫不慌,好整以暇地手持着虎魄刀,凝視着狂襲而來的人馬沖鋒,一臉悠閑。
更可怕的是!
那被郦血獅寄予厚望的“一槍索命,一騎當千”,就像是刺中了幻影一般,一槍刺去,卻完全不曾命中敵人。
砰!
騎槍刺入後院石闆,直直将大地日出了一個近乎數丈深的深坑。
這……是怎麽回事?
郦血獅滿臉驚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