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七星閣沈星華
“負責?負什麽責?”
陸南柯忽然不屑一顧,“這種話以後别說了,省的人家說我‘男凝’。”
白秋月不解,“男凝是什麽?”
“不重要,不過你自己也得注意,怎麽有毒的東西也能随便吃的?”
陸南柯還要再說,結果回頭看到那店小二還站在那裏。
他趕緊揮手,“不趁着現在趕緊走,你還愣着作甚?”
那店小二撲通就跪了下去,“恩公!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沒齒難忘!”
陸南柯也沒攔着。
他可以用自己的現代化三觀去強行要求别人,因爲他夠強。
但這個人就算了。
畢竟以後不會再見,用自己三觀去感染他,那純屬坑人。
他又沒自己的實力。
擺了擺手,陸南柯道:“快些走吧,回家做點兒小生意或者買些田再娶個妻,江湖太亂,不适合你。”
他沒興趣問這少年的名字。
“多謝恩公!”那少年又重重磕了個頭,爾後轉身堅定離開。
“說回那句話。”陸南柯擡手彈了下白秋月光潔額頭,“知道有毒伱還吃?”
“你也吃了呀,我就覺得沒事。”白秋月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
陸南柯無奈了,“你這麽傻,是怎麽一路走到這裏來的?”
“别人都打不過我。”白秋月說的理所當然,“就這麽走呀,而且我又不傻,别人沒你身上這種舒服的感覺。”
陸南柯懂了,什麽舒服的感覺。
除了自己迥異于此世的三觀之外,大概就是自己“唐僧肉”的吸引力了吧。
雖然這傻姑娘還沒覺醒,但畢竟還是夫諸。
“但下毒什麽的也防不勝防吧?就像今天這樣,如果沒我,那你不是要遭?那些人明顯就是沖着你來的。”
陸南柯還是打算讓她長長記性。
話說這麽蠢萌的姑娘未來爲什麽會變成腹黑大妖怪?
十幾萬年時光真就這麽離譜?
白秋月從未想過這些事情,“可我一路走來并未有人下毒呀。”
“過去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你看現在不就有了嘛。”
既然要把假的《先天太初密錄》給她,那在自己“奪走”《先天太初密錄》之前,她一定會被針對。
屆時可不隻是所謂魔門跟黑道,便是正道群雄.真不在意的又有幾個?
便是白馬觀這種道門扛把子級别的門派裏,雲清子這太上長老不也幹了畜生一般的事情?
啧,真不知道這姑娘怎麽一路走來白馬觀的。
陸南柯心念一動,磁場轉動全力感應。
果不其然,他在不遠外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從實力上來看,顯然不如雲清子跟周克傑,但要比吳德跟李翔強出不少。
先天高手?
難怪這姑娘一路來白馬觀都沒事,原來是“劍聖”白問天暗中派有天劍閣的先天高手保護女兒的。
但就這實力.恐怕幾日後也保護不了白秋月。
陸南柯道:“你現如今住在何處?”
白秋月搖頭,“我今日方至洛陽。”
“那就是還沒地方住?話說你來洛陽幹嘛的?參加那什麽論道大典?”陸南柯開始想辦法了。
白秋月先是搖頭,爾後又點頭,“原本隻是來告知白馬觀弟子死訊的,但這次大典似乎很有趣的樣子,我想看看有沒有跟你一樣有趣的人,比如陸婉晴跟沈星華。”
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問道:“你是魔門聖子,那你來了的話,你們魔門聖女是不是也來啦?就那個叫昭夕的。”
陸南柯:“.”
他就知道!
既然陸婉晴跟沈星華出現了,那怎麽少得了昭夕?
魔門聖女嗎.
現在隻希望“上号”的是“表·昭夕”,最好還是失憶那種的。
不過暫時還是白秋月這邊比較關鍵。
思索片刻,陸南柯出了個馊主意,“反正你都要去白馬觀,正巧我也住在白馬觀,不如今晚你住在我那院子裏如何?”
他緊跟着又接了一句,“當然,同院不同屋。”
白秋月毫不遲疑,“好。”
她這反應反倒讓陸南柯心裏找好的理由全都說不出口了。
甚至這家夥都開始狐疑:該不是她其實有你的記憶吧或者說現在你就是她?你在玩兒我?
畢竟這事兒怎麽看都像這姑娘在反向攻略他陸南柯。
【公子的想法一向跳脫,雖然公子并不普通,但還是一樣的自信。這樣很好,隻是妾身若想的話,又有何必要将公子送至過去?這是妾身所屬之天地,若公子出現在妾身本體面前,就算她們也沒辦法将公子帶走。】
陸南柯一想她說的似乎也挺有道理。
【還是說公子想侍奉妾身?妾身雖不強求公子,但公子若願自薦枕席,妾身亦會考慮。】
對不起!我錯了!
陸南柯光速滑跪。
【公子,謹言慎行。還是先完成你我之間的交易爲妙。】
你們古人真是古闆。
陸南柯撇撇嘴,站起身開始從那些屍體上搜身。
殺完怪不爆金币怎麽行?他對自己的爆率還是挺有自信的。
不一會兒他就摸出了總共三百多兩銀子,其中碎銀十多兩,剩下都是銀票。
啧,這麽多怪的爆率都沒雲清子一個人多,所以清再多小怪還是不如殺一隻BOSS好使。
況且人家雲清子還爆了一把神兵“清泓”,順便開啓了後續的《先天太初密錄》任務線。
不過他還是挺好奇,“你就這麽信任我?都說男女授受不親,咱倆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擔心?而且我可是魔門聖子,難道你就不擔心我跟他們弄的是苦肉計?說不定我的目的就是得到你的信任呢。”
白秋月大眼睛眨巴眨巴,爾後歪歪頭,“那你是嗎?”
“當然不是,在下正人君子,說了不同屋就肯定不同屋。”
陸南柯臉色一正,“此地不安全,咱們先回白馬觀再說。”
“好。”白秋月自無不可。
待二人離開,有一中年冷面老帥哥出現在客棧之内。
看着滿地屍體,他表情微變。
“‘血屠’鄭翔?”
看到一個認識的面孔,他快步上前蹲下驗屍。
“一拳穿心.”
他手指輕撫過棉絮狀的傷口,表情又是一變,“沒有絲毫内力,也沒有天地元氣.這到底是什麽?”
他回過頭看向東邊。
那魔門聖子實力竟不在自己之下!不!甚至比自己更強!
這“血屠”在魔門之中号稱“十六魔人”之一,哪怕自己想殺他也需費一番功夫。
可那魔門聖子一拳穿心,而且是正面穿心.
哪怕沒有防備也不可能如此容易。
“閣主,小姐與他相處恐生事端啊.”
但他知道沒辦法勸。
“劍聖”白問天這輩子最大的目标便是與“魔尊”一戰!
若魔尊之徒便如此之強
幸好他們去的是白馬觀,在白馬觀中想必小姐不會出什麽事情。
他現在隻希望此事快些結束,小姐能早點兒回天劍閣。
一聲歎息,他之後開始幫忙收尾。
這什麽世道.魔門聖子殺魔門之人,結果他這天劍閣“雙劍”之一卻要替對方擦屁股。
——
白馬觀内,白秋月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蘆邊走邊吃,同時她那雙澄澈疏離的杏眸卻還在四下好奇打量。
陸南柯不喜歡冰糖葫蘆,但剛才路過白馬觀門口坊市見白秋月盯着糖葫蘆不放,于是隻好給她買了一串。
“這糖葫蘆很好吃?”
他是不喜歡吃糖葫蘆的。
或者說小時候喜歡,長大之後買糖葫蘆就隻買那種提子糖葫蘆了。
“好酸,但外面糖衣很甜。”
白秋月咬了口糖葫蘆,酸的鵝蛋臉皺作一團,她趕忙舔了口糖衣才緩過來。
陸南柯随意道:“既然太酸就别吃了。”
“不行。”白秋月認真看着他,“這是你第一次給我買吃的,我要好好吃完才行。”
“.”
特麽的!哥們活了二十七年,怎麽被個十幾歲小丫頭給拿捏了?
主要這姑娘不是套路心機,而是真的這麽想的,還真的這麽說了出來。
她沒有羞澀,但陸南柯反倒有點兒小羞澀。
這大概就是“隻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深吸一口氣,陸南柯讓稍稍加速的心跳平緩下去,爾後問道:“之前請你吃的那頓飯不就算送你東西了?”
“你說那是還我人情的,這次才是第一次。”白秋月分外認真。
“好好好,不過我還救你一命,現在是你欠我的了。”陸南柯眼中溢出笑意,就連說話聲音都下意識溫柔不少。
“嗯,我會想辦法的。”白秋月認真點頭,甚至握拳仿佛給自己打氣加油一樣。
真好啊.
陸南柯在心裏調笑:白仙子,你年輕時真的可愛。
【.勿要多言。】
她害羞了!
陸南柯心情愈發的好,他帶着白秋月回到自己小院,結果就看到吳德還坐在那兒喝茶。
陸南柯眉頭微挑,“你怎麽還在這兒?”
“李師弟被師父叫走了,我在這兒等他,順便等你回——”
吳德邊說邊回頭,結果看到白秋月之後他瞬間愣住,“啊?這姑娘你從哪兒拐回來的?老陸,不是我說啊,雖然你現在身處魔門,但有些事還是不能做的。”
他悲怆歎息,“當初給你算命算出‘桃花煞’的時候我還不太準,結果沒想到你還是.唉.”
陸南柯臉一黑,“這是天劍閣少閣主白秋月,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
吳德讪笑,“抱歉,是我錯了,我知道你沒那種想法,隻是調侃兩句罷了。”
陸南柯神色一正,“我當然有那種想法,但怎麽樣也不會在你們白馬觀,就算要做也是把她帶回魔門當壓寨夫人。”
“.”
敢情你還真有那想法啊!
不過吳德也知道陸南柯隻是開玩笑,他知道對方的爲人。
老陸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大概可能也許不會吧.
“先不扯我的事情。”陸南柯問道:“觀主真把老李叫走了?”
“是啊,也不知師父找他所爲何事。”吳德撓撓頭,接着馬上反應過來,“别轉移話題!現在還是你這事兒比較嚴重!老陸,你還年輕,可千萬别堕落成真的魔門中人!否則貧道也隻能與你割袍斷義大義滅親了!”
陸南柯翻了個白眼,“至于嗎,人家都沒說什麽,你着急個什麽勁兒。再說我像是那種人嗎?”
“你從小就桃花旺盛。”吳德繼續歎氣,“你還記得小時候在桃花村那會兒不?當時鄰居幾個小姑娘都圍着你轉,雖然後來大家天各一方,你我也一起拜入白馬觀門下,但你.你的性格我當然清楚,但有時候别人主動上門你也防不勝防。”
“不會的。”陸南柯樂了,“我又不會閑着沒事兒招惹别人。”
“可七星閣少閣主沈星華已經到觀裏來了。”吳德警惕的看着他,“你可别對人家下手,七星閣雖然不算純粹的正道門派,但他們掌控天下情報信息,你要搞事的話可是會出大事的。”
“放心,我絕不主動找她,這行了吧?”陸南柯不太耐煩,“我忙着呢,可沒那個閑工夫談情說愛。”
沈星華.反正在這個世界他不想跟對方有什麽接觸。
但怕就怕對方主動上門。
否則星寶爲何要來這個世界?
現在就是不知道她是什麽情況,是有記憶沒力量?還是類似白秋月這種情況?
吳德正要說什麽的時候,目光卻忽然瞥向院門口。
笃笃——
敲門聲響起,接着一道溫和聲線在陸南柯背後響起,“請問此處可是陸南柯陸少俠住處?”
這聲音.太過耳熟!
陸南柯下意識回頭,映入眼簾的便是身穿鵝黃淡雅長裙的溫柔少女亭亭而立。
是沈星華!
看到陸南柯,她黑白分明的美眸一陣水潤,下意識便撲了上來。
但到了陸南柯面前她卻停下腳步,貝齒輕咬下唇,雙頰微霞含笑而立。
“陸哥哥,許久不見,你還好嗎?”
“.”
陸南柯看了眼吳德。
吳德“目瞪狗呆”。
他又回頭看向沈星華,溫柔少女手背負身後溫柔含笑亭亭玉立。
白秋月目光好奇。
陸南柯麻了。
這都什麽事兒啊——
周克傑住處,李翔心神不甯坐立不安。
坐在桌對面的周克傑自顧自倒了杯茶,半晌才悠悠開口,“翔兒,你可有事情瞞着爲師?”
李翔大腦一片空白,後背瞬間便被冷汗浸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