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夜暝白杳吵架
此時還有喪屍準備疊羅漢的爬上來,白杳給重機槍上子彈。夜暝看到這麽精巧的武器突然出現在眼前有些驚奇,她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東西。他都要麻木了。
夜暝一邊想着,一邊撿起地上的石頭将喪屍打下去。
白杳也進好子彈了,架着重機槍瞄準喪屍人群,一頓突突突的,所到之處喪屍倒地,夜暝吃驚的看着這殺傷力這麽強的武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那個醫者看見喪屍都倒了下去,笑容逐漸消失,轉而的變成了驚恐。現在他沒有心思思考問題了,一心隻想跑,可白杳哪裏會允許他跑。
夜暝和白杳幾乎同時出手,夜暝是用飛刀扔過去,白杳則是用手槍打過去。
剛好夜暝擊中了醫者的左腿,白杳擊中了他的右腿,那人直接倒地,疼得嗷嗷叫。
兩人因爲彼此的默契微微吃驚,互相看了眼,點了點頭。夜暝明白了白杳的意思,就是讓人來。
“我師弟也來了,你讓他帶人進來,這樣就不用怕那些毒了”
白杳想到了入口的那些毒便說道。
“你要不要先跟我出去?”
夜暝有些擔心白杳一個人在這裏。
“不了,我還有事在這裏,你放心吧,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白杳知道夜暝的顧慮,但是想不明白爲什麽他如此關心她?難道這就是朋友?
“那行,你小心點,我會快去快回”
夜暝深深的看了眼白杳就轉頭走了,他知道了她不是普通的女子,每次在她殺人的時候,他莫名的覺得白杳居然有同類的氣息。
若是普通女子,看到這樣的場景指不定要吓暈了,而白杳隻會痛心。那種神情就像一個将軍看到平民百姓受苦不忍般。
白杳踏着屍體過了去,看到那個在實驗台上那個男孩手指動了動,她沒想到這人還活着!
因爲他已經被剛剛那個醫者在肚子裏開了一刀,白杳從空間拿出了一塊白布蓋住了他的下身,醫者父母心,不分男女。
這男孩也是命大,遇到了她,從空間拿出了工具直接将傷口縫合了起來,把脈時白杳發現這個男孩再此之前一直被灌藥,如今可以稱得上是一個藥人了。
将男孩縫好傷白杳隻覺得頭頂有點陰森森的感覺,擡頭看了看還在被吊在空中的女孩,有兩個已經沒有了氣息了,還有三個氣息微弱,白杳一記飛刀過去,綁着女孩們的繩索還割斷。
還有微弱氣息的三個女孩被白杳放在了一起,扯來被子将三人蓋住裸着的軀體,從空間拿了三支強心針給她們注射。
“我來救你們了,你們要再堅持一下,世界還很美好,值得看一看”
受盡屈辱,又是在這樣封建的社會,這幾個女孩都沒有活着的欲望,白杳隻能在一旁喊話讓她們意志堅強一點。
她已經給她們打了強心針,若是這樣子還活不下去那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那兩個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女孩相貌特别好,就這樣沒了,白杳覺得惋惜,扯了白布将兩人蓋上了。
被吊着的女孩長得都十分的好看,看手相根本不像是農村的婦人或者孩子,她們更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白杳擡頭看了看上百個牢籠圍成一個圈,整個構建跟一個大水桶一樣,底部就是實驗的地方,牆壁就是牢籠,每層有十幾個牢籠,白杳有些害怕這些牢籠會不會像之前的那個一樣關有喪屍,她還不能輕舉妄動。
做完這些,白杳走向那個痛暈的醫者,抄起旁邊的水往他臉上潑了過去,幾聲被水嗆的咳嗽響起,他醒了。
“說,這裏有多少活死人!”
白杳睥睨的看着眼前的這個醫者,呸,德不配醫。那人醒了之後就陰沉沉的笑着不說話,不知道多少娘們死在他手上了,那個厲害的男人不在了,他豈會怕這個小娘們?
白杳看到他的表情,了然了他心中所想,拿繩子将他綁了起來,那人豈肯?拼命掙紮,白杳看着就煩,一個揮手将無力散撒那人臉上,他瞬間就沒了掙紮的力氣。
“你······你怎麽有這東西?”
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醫者,這無力散他認得,這是他們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俘虜用的,他隻覺得好奇白杳是怎麽有南宮先生的獨家秘方。
“我不能有嗎?”
看見此人神情白杳冷呵,這無力散是師傅給她的,配方同樣出自藥島被這裏的醫者認出也不稀奇。白杳将人綁好後,看到一旁的刑具就知道他們經常作惡。
“你說我不給你任何麻醉,甚至讓你很清醒的看着你自己身上的肉被我一片一片刮下來是什麽樣的?哎這刀真不鋒利,我倒是有一把非常鋒利的刀”
白杳撿起一旁的刀看了看嫌棄的說道,随即從袖子裏拿出一把手術刀,手術刀的鋒利程度比匕首還好一些。那人看了看白杳手上的刀,确實無比的鋒利,他咽了咽口水。
白杳目光突然變得兇狠了起來,劃開那人的褲腿上的布······
“你在幹什麽?”
回來的夜暝看到白杳的舉動後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她怎麽看這種人的腿?要看也是看他的。
“讓他嘗嘗被刀削的滋味啊”
白杳見夜暝回來了松了口氣。
“以後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做,讓其他人做就好,夜風,你來,務必讓他吐幹淨了”
夜暝話落,隻見一個人閃到了夜暝面前抱拳說了句是,之後就将人拖到小角落去了。
白杳隻覺得此人武功也很高,這應該就是他的四大護衛風雨雷電了吧。白杳想跟上去看一看卻被夜暝拉走了,白杳此時也發覺了夜暝有些不對勁,怎麽又生氣了?
“你一個孕婦以後就不要做這樣血腥的事情了,你也不怕寶寶不喜歡,孩子還在你的肚子裏,我聽别人說,你所思所想所看,肚子裏的孩子都能感覺得到,你是想孩子們從小就嗜血嗎?你這肚子也不小了,讓你乖乖在這等着,沒讓你做這麽危險的事情,萬一他身上還有毒呢?······”
夜暝字字句句都在教育白杳,說得白杳啞口無言,白杳從來沒見過夜暝說這麽多的話,還句句在理,逼得她連連後退。
“我的孩兒哪有這麽矯情!這是我的孩子,又是你的孩子,你兇什麽兇!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是我的權利,你又不是孩子的父親,你有什麽資格管!”
白杳越想越覺得憋屈,小脾氣突然的蹭蹭的冒,他憑什麽教訓她啊?盡管她這樣做對肚子裏的孩子确實不好,但是他憑什麽教訓她?
“誰說我不是孩子的父親?誰說我沒有資格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