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看你兒子吧!”
面對李家人的感激涕零,白杳隻能這麽說轉移一下注意力。這時的嬰兒已經被老嫂子給擦洗幹淨了。
看着床邊的嬰兒白杳心裏柔軟成一壇水,大寶小寶剛出生時也這樣的,隻不過比他白淨了許多,總之健康就好。
于康又給李耳媳婦把了把脈,脈象很好!
“相公……我在做夢嗎?我還活着?孩……孩子呢?”
這時李耳媳婦醒了過來,聲音虛弱的說道,看到自己扁平的肚子加大了嗓門緊張的問到。
“在這兒呢!我們的兒子好好的!你也好好的!是白東家救了我們!”
李耳看見自家媳婦醒了,高興壞了,他差點就要失去媳婦兒了。
“真好!”
李耳媳婦紅着眼眶隻說出了兩個字,她是真的害怕,怕在自己肚子裏九個月的孩子沒有了,怕她離開了這個溫暖的家。
“别哭,剛生完孩子可不興哭!”
李耳娘看到兒媳婦哭後笑着呵斥到,她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奈何她生李耳的時候傷了根本,所以她隻有李耳一個兒子。
平時也疼李耳,但是該打還是得打,該罵還是得罵,這才沒讓李耳長歪,可是她還是想要個女兒啊!
自從兒媳婦嫁到她家來,她是十分的滿意這個兒媳婦,勤快又溫柔通理,所以她也是把這個兒媳婦當成女兒一樣疼的。
看到這一家人愉快的畫面白杳心裏也爲他們高興,覺得做這一場手術值得了!同時心裏也微澀,她的娘在哪兒呢?
時間越久她越覺得她就是原主,原主就是她!原主的娘也是她的娘。
她爹娘失蹤的事情,白杳一直有關注,夜暝那邊也留意着,希望她成親的時候能找到爹娘。
“白丫頭啊!你是怎麽做到沒有工具的前提剖腹取子的?”
于康看向發呆的白杳,悄悄的問到。白杳一聽,壞了,她隻留了于康的藥箱卻并沒有打開看,裏面應該沒有刀之類的東西。
“誰說我沒有工具!”
白杳臉不紅心不跳的從袖子裏拿出一把刀出來,于康看到這麽鋒利的刀吓一跳,這個丫頭怎麽随時帶刀的?
但是這刀好鋒利啊!從沒見過如此鋒利的刀!他正想湊過去看,被白杳收到了袖子裏。
于康鄙視的看了一眼白杳,小氣的女娃子!不過也沒再說什麽,畢竟這可是吃飯的飯碗,他剛剛真的有一絲想要擁有的念頭,但又想到搶人飯碗猶如殺人老母!
他怎麽能跟老東家的徒弟要東西呢!
“太感謝白東家了,家境貧寒這個紅封您就收着吧!雖然不多,但是以後白東家若是有需要,我們父子兩義不容辭!以後白東家找我們幹活給一半工錢就行了!”
李木拿着自己媳婦兒給的錢交給白杳,滿是真誠的說道。
“好,紅利我就收了,但是工錢該發還是得發的,畢竟您這小孫子以後還快高快大,還要上學堂呢!”
白杳沒有猶豫收了紅利,接過來摸了一下就知道多少了,十兩銀子放在普通家庭也是一年的開支!李木家拿出這麽多也是下了血本了。
李木幾人聽到白杳說的吉利話也是喜笑顔開的。
“于大夫勞煩您走一趟了,這個是您的紅利!請你收下吧!”
李木笑眯眯的對着于康說道。
“不不不,不用,我沒幫什麽忙,都是白杳的功勞!不用給我!”于康連忙推拒道。
“要的要的!雖然不多,但是也是個紅封!”
李木也着急了,畢竟這是媳婦吩咐的,兩個人都要給,不僅要給白杳和于大夫,也要給嫂子和嫂子媳婦。
“那我就圖個吉利吧!”于康拿了一個銅闆,就将其他的都塞給回了李木。
沒等李木推回給于康就不見了身影,隻剩房間門口搖曳的響動。
于康出了房間後松了口氣,這家人太實在了,難怪白杳會出手!
哎呀!壞了!藥堂還有一個财主呢!
于康想起在藥堂的蕭炎平匆匆的就跑出了大門,沒跑幾步又折了回來,剛好看見遠遠走出來的白杳。
此時白杳說有事要離開了,李木夫妻和李耳都出來送她,白杳推拒了一番讓她們回去看兒媳婦和小孫子,就快步走了!
李耳一家真熱情!還要留她吃飯。好在修建作坊的事情已經敲定了,由李木負責,修路的事情讓李耳也不要着急,先陪陪媳婦。
等白杳走了一段路,李木幾人才回了去。
“白東家真是個大好人!”李木感歎道。
“這個白東家是不是你們常說那個白東家!”李耳娘這才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白東家!”李木說道。
“哎呀!早知道該再送一些東西給白東家的!她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是白東家咱們日子哪有這麽好!”
李耳娘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腦門懊悔的說道,這個榆木腦子怎麽就忘記了白東家呢!怎麽會懷疑白東家呢!
“咱家那裏有什麽東西配的上白東家的,以後我和兒子努力幹活就算報答了!”
“是的,爹!以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幹活的!”李耳堅定的說道。
“但是再此之前……我們是不是得找那寡婦讨個公道?!”
……
李家的接下來的情況白杳一概不知,此時正心情愉悅的走出巷子,準備去找找周之恒,然後……
“白丫頭!”
于康突然出現,吓白杳一跳。
“你不是早走了嗎?在這幹嘛?”白杳看到是于康,就問到。
“等你!”于康認真的說道,那熾熱的目光仿佛要把白杳看穿般!
不是吧?雖說她經過大半年的護理,長得貌美如花,但是也不至于迷倒爺爺輩的人吧?更何況她都生兩個娃了。
“等我幹嘛?”白杳略有些戒備的說道。
“今天藥堂來了個大财主,脈象奇特,我的實力不夠,老東家和溫芪又上山了,你能不能去看看?”
于康絲毫沒覺得剛剛自己的眼神不得體,興奮的說道,仿佛像狼看到了獵物般,一心想着薅羊毛。
“連你也覺得脈象奇特的人倒是少見,我去看看吧!”
白杳聽到于康這麽說,頓時松了口氣,果然還是她自戀了!
于康說的财主會不會就是幫助白水她們那個人?蕭炎平?
白水把她們的經曆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杳,自然也是知道蕭炎平的存在的,也知道元香告訴了蕭炎平溫家藥堂的事。
要是他,那她肯定不能拒絕了,就沖他幫了白水她們,她也得去看一看。
更何況,南州府城蕭家可是一個大家族!
百裏縣的上頭是南州府城知府,雖然趙文斌和府城知府是夜暝的人,但是府城其他勢力可不是。
要是能籠絡蕭家,那南州的四分之一的經濟命脈都是自己人了。
所以她更應該去會會這個蕭家長子,蕭炎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