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當許大壯看到安老太太帶來的人。
心裏的氣真的說不出來。
因爲安老太太帶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紅。
他直接走到了楚紅的面前,然後惡狠狠的說:“楚紅你來這裏幹什麽,你又想折騰什麽事情,現在事情好不容易結束了,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回家,不要在這裏呆着,你還想做什麽,或者你到底想做什麽,你倒是說說啊,說說啊。”
楚紅被許大壯這麽一說。就馬上躲到了安夏奶奶的身後。
安夏奶奶看到楚紅這個樣子就頓時急了:“怎麽了,你是怕我說出了安夏那個小賤人的真面目嗎?我就是要解開安夏那個小賤蹄子的真面目,讓所有的人都明白,安夏這個玩意兒,不是什麽好東西,這麽的對她的奶奶,他的親奶奶。”
許大壯現在真無法形容自己心裏的氣。
這個楚紅到底是想做什麽。
但是就在許大壯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蕭熠的聲音就響起了:“許大壯,不得無禮,先讓他們說說,到底是什麽情況,免得這樣弄的好像我們欺負百姓一樣。”
許大壯聽到這話還能是有什麽辦法,隻能是後退一步。
在許大壯後退了之後,蕭熠就看向了楚紅:“這位姑娘,安老太太說你是她的證人,你來說說,你要證明什麽。”
楚紅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爲她覺得安夏對于蕭熠也沒用了。
甚至現在安夏比蕭熠的名聲還好。
她雖然沒有讀過什麽書,但也知道是不好的現象,所以蕭熠在出城之後就把安夏排擠在外。
想想也是,畢竟誰都不像許大壯的那麽傻,被安夏玩的團團轉,但是卻一點都不說什麽,她剛好可以利用這件事情,讓安夏從這個城裏趕出去。
隻要把安夏趕出去的話,那麽就不怕他再次勾引許大壯了!
所以楚紅在蕭熠出現之後就站出來:“對的,我就是證人,大人,我知道你是個明察秋毫的人,你可能不知道,安夏這個家夥居然當衆侮辱這個奶奶,這是什麽樣的惡行,如果放到一些村子裏面的話,那麽可能會沉塘。這樣的行爲大人你必須要阻止,你如果不阻止的話,那麽如果人人都像安夏這麽做的話,那麽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許大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就真的聽不下去了:“後果個屁,楚紅你在說一遍,你他麽在說一遍,你難道忘記了安夏救你的事情了嗎?你平時和安夏對着幹就算了,爲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你到底想做什麽,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
楚紅在聽到安夏救了自己的話還是稍微有點動容。
但是這份動容卻因爲許大壯的話慢慢的消失了。
畢竟在楚紅的眼裏,嫁給許大壯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如果自己要是不嫁給許大壯的話,那麽這輩子都幸福不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就必須要自私一次。
反正安夏不是口口聲聲的說。
自己是活神仙。
即便不在這裏,那麽安夏也能夠活的更好。
就在楚紅得意的時候,蕭熠的聲音就響起了:“是本官給安夏說,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并且她做任何事情,本官都會支持。”
“大人,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嗎?你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麽嗎,如果你不嚴加懲治安夏的話,那麽其它的人要是跟着安夏學怎麽辦,那麽人人都像是安夏,那麽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大人,我很清楚你和安夏的關系,但是你和安夏的關系在好,那麽也不可能原來,要知道你不是安夏一個人的縣令大人。”
當楚紅說完這話,蕭熠就直接走到了楚紅的面前。
這樣的行爲,把楚紅吓得直接後退了幾步。
是真的後退了幾步、
“那你告訴本官,如果當時是你面對安夏所面臨的事情,你會怎麽做,當時所有人的性命都是在安夏的母親身上,如果藥要是在安夏母親的身上沒有起作用,那麽安夏的母親就會死,如果你在面臨這樣的情況,那麽你會怎麽做。”
“那不是沒死嗎,誰說會死。”
如果換做是其它的時候,其它的事情,那麽蕭熠肯定不會在這裏耽誤自己的事情。
但是這次不一樣。
安夏已經付出了這麽多了。
他如果還讓安夏受委屈了的話,那麽他就真的不是什麽男人了。
“你現在說這話,你不覺得有點殘忍,另外小孩子都知道病人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持心情,如果因爲心情導緻藥出了什麽問題了怎麽辦,楚紅,你之前做的事情,本官都看在了眼裏,但是覺得你隻是一個小孩子,你在折騰什麽事情的話,那麽就不要怪本官不客氣。”
楚紅在看到蕭熠這個樣子就愣了。
爲什麽,爲什麽會是這樣。
蕭熠不是不喜歡安夏嗎?不是看不慣安夏那樣的出風頭嗎?自己現在這樣難道不是讓他高興了,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這個男人還會這麽說。
楚紅就上前了幾步:“大人你爲什麽這麽說,你不是讨厭安夏嗎?你不是嫌棄的安夏搶了你的風頭嗎?大人,我都是按照你的意思來的,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楚紅的話讓蕭熠皺起了眉頭。
他不由的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對安夏不太好,所以就會讓人覺得他這麽想安夏。
蕭熠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的時候,許大壯的聲音就響起了:“楚紅,我現在真的是覺得你的腦子有問題,你的腦子相當的有問題,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之所以會這麽久覺得,是h因爲安夏最近沒有做什麽,所以以大人把安夏的權利卸了,人家那是心疼安夏,你的腦子裏,這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麽。”
這話讓楚紅不知道說什麽。
這個縣令大人真的這麽想嗎?
爲什麽這個縣令大人會對安夏這麽的好,爲什麽啊。
楚紅真的想不明白。
而蕭熠的臉色就越來越不好:“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那麽此刻一定是在問,我爲什麽會這麽做,那是因爲安夏值得我這麽做,而且還是相當的值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