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捧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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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宛微微頓了頓神色,方才輕歎了一聲:
“既然想要争奪這王後之位,當面撕破虛僞的臉皮那是遲早的事情,況且我若是一味忍讓她們就會良心發現放過我嗎?”
“既然如此,我爲何不借此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狠狠的将她們一軍,将她們的心腹給剔除個幹淨利索。”
“更何況她們心裏有鬼不敢明面上大張旗鼓的再次複查賬本的,這不被我給賭赢了,你讓姑母安心,莫要爲我的事情傷神憂心,好好靜養才是最爲緊要的。”
其實,她這次有十拿九穩的把握她們鐵定不會複查賬本。
因爲她們心裏清楚賬本上的每一筆來龍去脈都被她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算複查也查不出個好歹出來。
她已經将此事端上台面來了,她們又何必自揭傷疤了。
至于她爲何會如此清晰的将賬本一筆筆的空缺款項給查出來,想必這王上自是不信的,以爲是她胡編亂造的數字。
就連夜貴妃和太後想必也以爲是她偷偷的剽竊了她們的賬本。
可她們不知的是,她是重生過來的。
前世的時候,她記得很清楚她小産沒多久,這夜淩音便被冊封爲後。
她上位第一件事便是借此東風進行了一次大刀闊斧的查賬,借此機會裁剪了不少的貪污的女官們。
又不動聲色的将後宮之中兒時她随意引進的那些丐幫的孤兒們或者曾經得她救濟的奴才們,要不貶職要不逐漸的驅逐皇宮。
當時她也并無細想,以爲他們是犯了什麽錯,還記得當時夜淩音查出舊賬的時候。
還是她在旁邊當衆宣讀的賬本數目,她這人向來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因此重生回來之後,她依舊記得這些數字,在短時間内以她的能力要理清楚這些賬本确實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她知曉穿書女不是一般尋常女子,而是從另外一個時空内穿書過來的。
據說那兒的科技算數都比這兒要先進很多倍,因此在這裏壓根不可能查出來的幾十年的爛賬。
而她卻有這份世間罕見的能力給一筆筆查出來。
而且又恰好選在王上正對外出兵作戰的時候,将這些空缺的銀兩給及時的追回,不夠的用自己夜家的銀兩給填補上。
可以說雪中送炭,恰好給王上送來了一道及時雨,惹得王上對她越加信任和倚重。
如今憶起種種,她方才知曉夜淩音這個女人,實在是心機居心叵測,步步算計,步步攻心。
甚至一點一滴的将那些曾經受恩于她對她忠心耿耿的奴仆丫鬟們全部一點一滴的從後宮中不動聲色的拔掉。
還不會引起她的反感和厭惡。
反而還單純的以爲是她們辜負了夜淩音的恩德,卻不知道她對他們所用的便是捧殺。
自從夜淩音冊封爲後,她便很明顯感覺在後宮之内的日子越來越不如一日。
又加上王上對她的冷落和厭惡,沒少遭受底下的人的欺辱和苛待。
卻不知這樣一樁樁一件件皆是她處心積慮的手筆。
***
此刻,那邊,隼逸寒跟軍師劉子良商讨了一會國事之後,便讓劉子良退了下去。
他的手裏随意的把玩着黑檀木的極其圓潤光滑的珠子,微微眯起狹長幽深的眼眸,挑眉猝然問了一句:
“宛妃在幹什麽?”
旁邊侍奉的劉公公恭順的回了一聲:
“回王上的話,這宛妃娘娘正在後院給王上烹茶。”
隼逸寒又微微沉呤了一下,目光幽深開口道:
“聽聞前兒這宛妃恰好在梅花園内撞見了宋少将,他們難得見面就沒多說些什麽?”
劉公公悄然的瞥了一眼王上,又小心翼翼的回了句:
“嗯,确實恰好遇見了,這宛妃隻是跟宋少将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對了,老奴記起來了,當時這沈貴嫔就在旁邊。”
難道這宛妃忽地性子大變徹底絕了對宋少将的念想和情義,真如她口口聲聲的說自己頓時醒悟以家國安危爲己任。
可若是因爲他幾句言語,便讓她迷途知返,他知曉自己絕對沒有這般的魅力。
否則很久之前她便不會繼續跟宋煜藕斷絲連了。
可近段時日的她種種反常的舉動和表象也太令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如果她隻是一味的在他的面前演戲而已,可演了這麽久,也該露出點馬腳。
如今看來卻無任何蛛絲馬迹可尋。
這丫頭性子打小雖然狡黠聰慧。
但是她卻從來不肯在爲人處事或者勾心鬥角上面花費這些小心思的。
可如今他越發覺得她的心思比以前更加難以揣度莫測了。
而且也慣會耍些小心眼了。
男子微微阖了阖狹長的眼眸,這才又幽幽挑眉開口道:
“聽聞這宋少将身子已然痊愈了,上次這太後還特意的召他入宮寒暄問候了幾句,畢竟這宋家爲秦漢打下了大片江山,立下汗馬功勞。”
“寡人是該好好的慰問他,你現在就派人去宋府宣召宋少将來皇宮内,恰好寡人找他有事商議。”
劉公公恭順的應答了一聲,轉身領命而去了。
大約片刻功夫後,這宋煜由着身旁的劉公公引進了承乾宮内。
宋煜今日身罩一襲月牙白的錦袍,上面繡制精緻翠綠茂密的幾枝竹葉,身姿略顯清瘦挺拔。
倒不似平日裏那般身罩軍裝威風淩然,煞氣外洩。
顯得有幾分薄弱,但依舊掩蓋不了男子與神俱來的高貴儒雅之氣,風華盡顯。
此刻,男子恭順上前來,躬身抱拳開口道:
“末将給王上請安!”
隼逸寒幽深莫測的目光微微眯着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這一副病态盡顯的風華容貌,心裏自是溢出了幾分不屑嫉妒之色。
也不知道蘇清宛那個愚蠢單純的女人當初究竟相中了他哪一點,居然還想着跟他私奔。
論容貌風華氣度,他遠遠在他之上。
唯獨他的身上比他多了幾分儒雅溫潤如玉的氣質。
可偏生他最爲厭惡了他身上這股雅緻溫潤的氣質,太會勾人了。
不像他氣質偏冷,寒如冰霜,渾身似卷着難以接近的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涼薄無情。
也偏生是他這身上極具溫雅和威風凜然的雙重氣質當初在書院之時招攬了不少的妙齡少女爲此傾心相付。
就連他好不容易看中的女人也被他迷戀的不可自拔,心心念念都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