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即使如此,那麽這個邪王,是想要做什麽。
故作憂慮的模樣,夜千葉一點點收起自己的冷意,輕哼了一聲,痞痞的開口道:“莫不邪王改變了心意,已經準備好侍寝不成?既是美人性情難耐,縱然放棄整片森林也無妨。”
不等楚墨爵說什麽,夜千葉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一般,一驚一乍道:“原來邪王昨晚不惜花費勞力是想要得我的青睐,其實不用麻煩,你直接脫好衣服送上床豈不是更實在?”
是這個邪王一味的要招惹自己的,既然打鬥沒辦法出手,那就要把嘴上的便宜讨回來。
真不知道自家主子是如何能夠忍這麽久的,隻是因爲這夜千葉身上隐藏别人所沒有秘密麽?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挑逗出言不遜,楚墨爵的手下早就忍無可忍了,從很久之前就想要親手拔劍殺了這個草包太子,爲民除害。
然而楚墨爵的态度并沒有什麽樣的變化,很好,不就是想要激怒自己,但以爲這樣這件事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麽。
“太子累了,竟說些胡話,送太子去臨風閣休息,在太子府還未修建完善之前,太子就住在這裏。”
直截了當的做出了決定,楚墨爵深邃的眼眸裏誘發着微冷的光芒,波瀾不驚的說出這番話,實際上是說給夜千葉聽的。
既然夜千葉這麽想要留下來,那麽他就如她所願。
睥睨了愣神的夜千葉一眼,楚墨爵從容的轉身,留下了一個漸行漸遠的黑色身影。
“喂,你别一言不合就把我抓起來,我才不稀罕你這黑漆漆的地方,就算太子府沒有整頓好,我也要回去。”
夜千葉掙紮着,沖着楚墨爵離開的身影大聲的叫嚷着,怎麽和她的初衷越來越遠了,是不是她忽略了楚墨爵的反應。
眼眸底泛起了一抹冰冷,唇角勾勒出隻有自己能夠察覺的弧度,帶有幾分的譏诮。
章節目錄第12章臨風閣的新客
如此危險的人物,自然是能夠離得越遠越好,美色什麽的與安全比起來自然還是安全重要。
而且這美色與她無緣,她還是不要自找麻煩。
楚墨爵的步伐并未停下來,稍稍偏着頭,俊逸而清冷的側臉,勾勒出有棱有角的弧度,揚聲道:“由不得你。”
下屬們架着夜千葉,用盡最大的力氣,生怕她會逃脫了一樣,将她禁锢起來,再掙脫也掙脫不開。
太監在一旁幹着急,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愁容滿面,僥幸了這麽多次,大概是邪王的耐心已經被消耗完了。
唉聲歎氣的,怕是太子到了邪王府裏,又要吃不少苦了。
接受了這樣現實的夜千葉不再掙紮,眯起自己的眼眸來,泠聲道:“放開我,我自己會走,難不成你們邪王府就這樣招待客人,一點規矩都不懂。”
她就看看,這個邪王又想要和自己玩什麽花樣。
去就去,還真當她害怕不成,是邪王自己送上門的,那她就要将這個邪王府搞一個天翻地覆才是。
下屬們逐漸放開了夜千葉,他們都在這裏,就不信夜千葉還能夠逃脫。
瞥了他們一眼,夜千葉活動活動自己的警惕,饒有興味的開口說道:“邪王如此盛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去叫一位男侍來。”
前面冠冕堂皇的話語都隻是随口說的,最後一句則是吩咐太監的。
夜千葉就試試這個詭異的楚墨爵的忍耐度到底是有多高。
“這……怕是不妥吧?”試探性的詢問着夜千葉,太監可被她這樣的吩咐給吓到了。
都不知道太子還有沒有命活,就要明目張膽的叫男侍過來,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縱然皇上再寵溺太子,隻要邪王做出來的事情,怕是皇上也不能夠拿邪王怎麽樣。
更何況這太子早就是臭名遠揚之人,明知道這樣,還不知檢點,巴不得送死,太監很是心塞。
他這條命,怕是遲早都要被操勞死。
“沒什麽不妥的,速去速回。”夜千葉決定的事情自然是不會改變,大搖大擺的住進了邪王府的臨風閣。
隻是她不喜歡這裏陰冷的風格,空曠的厲害,黑壓壓的一片接着一片,如同漆黑夜晚的到來。
楚墨爵倒也沒有随意安置夜千葉,像模像樣的給她安排了幾個奴才伺候。
感受不到什麽樣的生機,夜千葉隐隐覺得着邪王府裏一定隐藏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主子,太子她找了男侍去了臨風閣。”下屬心驚膽戰的向楚墨爵彙報着,恭恭敬敬的低着頭,清楚的感覺到楚墨爵身上所散發的寒意。
冷飕飕的,忍住不讓身體顫抖,悠然間感覺到了可怕。
楚墨爵掃了他一眼,波瀾不驚的眼眸裏收斂起冰冷的情緒,唇角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良久,淩然道:“由她去。”
把玩着手裏的琉璃戒,低垂的眼眸掩飾住他所有的情緒,慢慢來,反正他不着急。
但凡進了着邪王府,就不是那麽輕而易舉能夠離開的。
此刻,楚墨爵的眼眸裏散發這危險的氣息。
心驚膽戰的太監果然依夜千葉所言,帶了一個男侍走進了莊嚴肅穆的邪王府的大門,有種像是走進鬼門關的錯覺。
因爲夜千葉并沒有點名要哪一個,所以太監爲了避免夜千葉在邪王府裏作死,會引起邪王的不滿,就找了最不受寵的第七房男侍,花堯。
一襲藕粉色的衣衫在他身上顯得妖豔,柳眉輕佻,一雙玲珑眼盡是風華,生的一張清冷俊逸的容顔,卻偏偏挂上了纖媚的笑。
與邪王府全然的格格不入,但沒有一絲的害怕與恐懼,反而還是落落大方。
楚墨爵自然是派人盯着,他要看着夜千葉玩花樣,自然是需要時時刻刻知道應該知道的消息。
“太子,你要的人帶來了。”太監左顧右盼的終于來到了夜千葉所在的臨風閣,看到依舊完好無損的夜千葉,瞬間有些放心。
本以爲自己還會看到那個被邪王教訓的狼狽不堪的太子。
翹着二郎腿正在嗑瓜子的夜千葉聞聲擡眸掃了一眼,一把将手裏的瓜子扔在了地上,和滿地的瓜子皮融爲了一體。
猛然起身,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夜千葉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吞了吞口水,果然是秀色可餐啊。
一個男子都能夠長的這麽好看,看來這個前太子的品味也沒有那麽差啊。
賊兮兮的笑着,夜千葉三步并兩步走到了花堯身旁,這時的花堯俯身行禮,“見過太子。”
低垂的眼睫毛遮擋住了眼眸裏一瞬而逝的情緒。
“美人當真是絕色啊。”修長的食指挑起花堯的下巴,強迫他看着自己,隻有花堯俯身的時候夜千葉才能這樣做。
不然站起身的花堯可是要比夜千葉高一頭,縱然夜千葉想要這樣做,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太監不禁扶額,怎麽太子還是這一副屢教不改的模樣,她就不能夠擦擦自己嘴邊的哈喇子麽?
即便花堯是個絕色,但他很少被别人碰的,看起來那麽的谄媚風流,實際上卻是冰冷疏離。
每當夜千葉要調戲他的時候,他都會拒絕,所以才會被夜千葉一直遺忘在角落裏。
這不,清脆的一聲響,花堯毫不留情的拍掉了夜千葉觸碰自己的手指,眼眸裏略微有幾分的厭惡。
緩緩地站起身來,收起了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卻是嚴肅不起來的。
僅那藕粉色的衣裳,就已經讓花堯拒嚴肅于千裏之外。
“你……”夜千葉縮回了手指,淚眼婆娑的看着上面落下的紅色印記,真是反了反了,連一個男侍都敢這樣對她,看着花堯的表情有種在控訴的模樣。
然而夜千葉在心裏思索着,面前這個男子敢這樣做,可見應該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剛還覺得這個太子眼光不錯,原來隻是看表面啊。
不知道其他十六個會不會和眼前這個一樣如此的放肆。
花堯一副無辜的模樣,淡然的開口道:“太子曾許諾過,不會碰花堯的,難不成太子忘記了?”
有意提醒着夜千葉,平靜的語氣,一雙上挑的玲珑眼盯着她看,花堯總覺得有哪裏似乎不對勁。
章節目錄第14章邪王的邪?
原來是叫花堯,怪不得穿藕粉色,看起來是像那麽一朵花,夜千葉不禁扶額,前太子未免太遜了吧,這樣的美色都可以無動于衷,那怎麽就偏偏動上了邪王。
明明這個花堯的美色不輸給邪王,隻是兩個人不是一種境界,各有各的長處。
“前幾天倒立腦袋有些充血,不大記得了。”讪讪的笑着來打遮掩,又不是她說過的話,上哪裏去記得,開玩笑。
白了一旁靜靜看戲的太監一眼,夜千葉就不相信太監能夠不知道?還故意這樣做,肯定沒按什麽好心。
“從府裏過來,你肯定累了吧,帶花堯去隔壁房間休息。”
自顧自的開口說着,夜千葉随手指了一個站在那裏的丫鬟,吩咐着她。
看來自己需要和這個太監好好的交流交流了,礙事的人還是先離開爲好。
花堯想要說什麽,微微皺了皺柳眉,終是什麽都沒有說出口,就跟着丫鬟離開了。
同時夜千葉也屏退了房間裏另一個丫鬟,冠冕堂皇的理由,“爺要吃點心。”
再笨的人恐怕是都能夠看明白夜千葉這樣的用意,太監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怯懦的看向夜千葉,滿臉的委屈。
“給你個機會,你自己說,爲什麽找花堯來,看得到吃不着,你按的什麽心?”
夜千葉一下子就怒了,這日子過的未免有些太過于窩囊了,心裏憋着氣,還都真那拿她當傻子了不成。
而她心裏是無比的鎮定自若,首先她需要知道的,則是到底有沒有是能夠幫自己的人,或者是心腹。
面前這個太監看起來像是忠心的,隻可惜是個草包,又是個膽小怕事,肯定成不了什麽氣候。
“我的祖宗啊,你可是比我祖宗都還祖宗,這可是邪王府,要是做出什麽讓邪王不高興的事兒,皇上都保不了你。”
語重心長的話語,聽起來硬生生的有那麽些搞笑,就像是唱戲拉的長音一樣,配上太監沒有陽剛之氣的男聲,加上幾分的哭腔。
就差用手帕去擦眼角的淚水了。
夜千葉滿頭黑線,真想抓一把瓜子狠狠的砸過去,忍住了這樣的沖動,“我怎麽不知道我比你祖宗還祖宗,再說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麽?邪王府怎麽了,邪王怎麽了,當真以爲我怕他不成。”
斜睨了太監一眼,提到這個夜千葉心裏就來氣,她承認楚墨爵的戰鬥力是不錯,但自己和他正面交手,不一定會輸。
爲什麽太監總是要用這幅視死如歸的眼神看着自己。
“主子,邪王府耳目衆多,這話萬不能讓邪王聽到。”太監心有餘悸的阻止着夜千葉,他一向可都是爲了夜千葉的生命安全而着想。
可是咱着太子總是不聽。
夜千葉冷哼了一聲,挂名的太子也是太子,邪王要是真的敢動,想必皇上那裏多多少少都會有所作爲,而不是任由楚墨爵翻天。
不過自己的這條命,怎麽可能輕易的沒有了,未免太小瞧她夜千葉了,邪王是吧,我看看你到底能夠有多邪。
夜色濃郁,月亮散發的清輝光芒,似乎沒有辦法穿透這個被陰霾籠罩着的府邸。
身處其中,要遠比看起來還會感覺到可怕。
廉潔的美名,導緻連夜千葉的房間裏都不能夠點燈,黑漆漆的一片,微風乍起,如同一道陰風那樣的滲人。
凝着一雙目光,夜千葉正襟危坐在硬邦邦的床榻旁,眼眸裏泛起漠然的神色,穩住了自己的心緒,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更多的則是不屑。
裝神弄鬼,掩人耳目,還是别有目的。
這個邪王到底是按的什麽心?
腦海裏細細的思索着,突然聽到了隔壁傳來一聲尖叫聲,那是花堯所在的房間。
此刻的花堯,銳利的眼眸低沉的看向房間裏漆黑一片的地方,握着自己的傷口,并不深,卻流出來了血液,微微皺起眉頭。
再聽不到任何的動靜,夜千葉決定親自去看一眼,收斂自己的情緒,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提高最大的警惕性,打開了房門。
空無一人的庭院裏,靜谧的連高大生長的樹都變的十分的詭異,冷飕飕的,夜千葉迅速走到了花堯房間外面,直接推開門沖了進去。
“美人可是在欲求不滿?”
嬉皮笑臉的進入了房間,沒有光亮的地方,而黑暗裏總能夠看清一些什麽,身體輕微的僵硬了一下,感覺到房間裏有其他人存在,故意用夜千葉欠扁的口吻,然眼眸裏劃過一抹厲色。
穩步向床榻方向走去,隐隐的看到床上有什麽似乎在動,夜千葉準備好随時出手的可能。
步伐停在了床榻旁,夜千葉順勢坐下,故意挑逗的語氣,“美人這是害羞了?如此良辰美景,豈能夠辜負?”
得不到任何的回答,反而靜的可怕,夜千葉一把握住錦被的一角,猛然拉開,看到的則是花堯将自己全然縮在被子裏,空氣中蔓延着鮮血的氣息。
輕微的皺起眉頭,意識到似是有些不對勁,提高警惕的夜千葉一把撈起蜷縮在牆角的人,熟練的擁入自己的懷中,黑暗之中,看不清花堯的神色。
低頭在花堯耳旁吹了一口氣,不懷好意的笑着道:“美人還是乖乖從了我吧,不然小心會痛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