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現在有資格了嗎?
“還是不行?”
唐裝男人的眉頭因爲不悅的心情從而皺了起來。
即使他不說話。
也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這就是一個常年掌權的人才具備的氣勢。
頓了一下。
唐裝男人說道:“他這樣一直流血,如果他死了,你也逃不掉,何必要弄的雙方兩敗俱傷?好好的談一談不行?”
“看你态度還不錯,去找點止血藥和止痛藥來,以他目前的傷勢,撐十幾個小時一點問題都沒有。”陳彬說道
陳彬傻嗎?
肯定不傻啊。
他對于傷勢的了解,遠比别人想象中的要高深得多。
别看男子鼻子打歪了,鼻血直流,兩處飛刀傷口也在流血,但隻要及時止血,短時間之内根本不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對方拿這點來吓唬他,沒用的。
再說了。
假如他真把男子放了,自己失去了人質的優勢,到時候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對方手裏。
他拿什麽和對方談?
别說談。
恐怕到時候對方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直接就下令将他擊殺了。
所以,陳彬是不可能把男子放了。
這是他的籌碼。
和對方平等對話的重要籌碼!
失去了這個籌碼,他就相當于失去了和對方平等說話的資格。
這點,陳彬拎得清!
“朋友,沒有必要...”
“我已經做出最大讓步了,你再繼續廢話,那就讓他一直流血好了。”陳彬撇嘴道。
唐裝男子眯了眯眼,最終,他決定先聽陳彬的。
畢竟,先把命保住,之後的事再說。
随後,唐裝男人吩咐女孩去拿藥。
七八分鍾後。
藥拿來了。
陳彬親自幫男子上了藥,把血止住後,看着男子痛不欲生的樣子,隻見陳彬輕輕的拍打着男子的臉,笑道:“你要是一開始乖乖聽話,别搞這麽多事出來,你也不需要承受這些痛苦,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所以,好好享受這一刻的痛苦,至于能不能撿回一條命,就要看你的家人會不會珍惜你的命了。”
陳彬這番話,既是說給男子聽的,也是說給男子的二叔聽的。
唐裝男人就好像沒聽見似的,轉身就走了。
女孩沒有跟着唐裝男人離開,而是繼續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陳彬,她手裏的槍,沒收起來過,隻不過,她現在沒把槍舉起指着陳彬的腦袋了。
陳彬沖女孩咧嘴一笑,說道:“去給我端杯水來。”
女孩不爲所動。
陳彬繼續道:“你果然不太聰明,把我惹火了,受苦的是他,而不是我,懂不懂?”
女孩一聽,即使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哼了一聲道:“等着,我去拿。”
“這就對了,乖乖聽話,對誰都好。”
女孩走後,陳彬抓着男子的肩膀走到台階下坐着,看着奄奄一息,臉色越發蒼白的男子,陳彬好奇的問道:“爲什麽不見你爸出來救你?”
“如果我父親在家,你已經死了。”男子回道。
“是嗎?”
“算你運氣好。”
“站在你的角度來看,可能是我運氣好,但站在我的角度來看,這不是運氣,而是實力。”
“在馮家面前,再有實力也是白搭。”
“你一直都是這麽狂妄自大的?”
“呵呵。”
男子冷笑了幾聲,說道:“不管你是誰,就算我父親不在,你的結局也注定了。”
“我的什麽結局?”
“死路一條。”
“爲什麽?”
“呵呵!”
男子又冷笑了幾聲,但這次,他冷笑過後便沒再說話。
陳彬自己想了一下。
男子說的話,很明顯指向了那個唐裝男人。
說簡單一點。
他惹怒了唐裝男人,所以,他的結局将會是死路一條。
這一點,陳彬并不認同!
或許唐裝男人極有權勢。
但這又如何?
手握大權之人,陳彬不是沒殺過,而且殺的還不少。
單憑這點,還不足以令他膽怯。
很快,女孩送來了一杯水。
隻見陳彬沒喝,而是全部灌進了男子嘴裏。
女孩見狀,問道:“你怕我在水裏下藥嗎?”
陳彬笑道:“你最好别下藥,要不然受苦的還是他。”
女孩一怔。
所幸,她并沒有在陳彬的水裏下藥。
本來她是準備下藥的,還爲此時特意詢問了一番,結果她得到的指示是不需要下藥。
因此,即便男子喝了,她也不着急。
隻是,她心裏卻忍不住暗暗詫異。
這人...太謹慎了吧?
...
馮家,大書房内。
唐裝男人沉着臉正在給一個人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
他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裏傳出來一道平靜的聲音:“老二,我不在家裏這段時間,所有事情你全權處理,該殺就殺,該怎麽就怎麽,你拿主意。”
唐裝男人不自覺的點點頭,随即問道:“大哥,此行順利嗎?”
“還算順利,對了,金家那邊有消息傳來,說芷煙搶走了那批黃金埋藏點的地圖,這事你跟進一下。”
“芷煙這孩子,辦事能力很強,可惜就是個女孩...”
“是啊,馮家的規矩,女不掌權,偏偏就她和她的兩位姐姐能力強,唯獨我那不争氣的兒子,唉,算了,不說這個,說起來我就頭痛,如果我此行一切順利,以後就再也不需要擔憂傳承之事。”
頓了一下。
電話裏繼續傳來聲音。
“告訴芷煙,如果馮家得到了這批黃金,我準了她的事,如若不然,必須聽從家族的安排。”
“知道了大哥,你盡管去,家裏的事交給我。”
“嗯,等我回來。”
“是。”
挂了電話。
唐裝男人點了根煙眯眼抽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着什麽。
良久。
他又打了一通電話,用吩咐的口吻說道:“準備一下,最近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挂了電話。
唐裝男人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便勾勒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馮家,客廳門口的石階上。
陳彬揪着男子的肩膀起身,對女孩道:“這裏坐着不舒服,我進去等。”
說完,陳彬就準備進客廳去。
女孩擋着路,冷聲道:“你沒資格進去。”
陳彬二話不說掐着男子的咽喉,笑問道:“我現在有資格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