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淩亂
辭職批準後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鍾,趙俊馬早早的來到店裏。他現在可以專心的經營自己的按摩器材體驗店了。
謝芳芳興奮地上前拉着他的手,激動地不知怎麽表達情感。魏鑫在換衣間剛換完衣服,走出門就看見謝芳芳那小鳥依人的神情。
謝芳芳看見魏鑫出來朝着她笑,臉頰上出現一片绯紅。她急忙撒開拉着趙俊馬的手,假裝整理自己的衣服。魏鑫看那情景,趕緊拿着拖布扭頭向衛生間裏走去。
趙俊馬現在的生活幸福而溫馨,生意也如往常一樣經營有序。他打算和謝芳芳商量去見見她父母,打探一下她父母親的态度。
他已經是大齡青年了,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趙俊馬離開賓館以後,耿經理的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有一個打算,等趙俊馬走了,就把王莉莉叫過來接着上班。大廳的班長之前也通過關系調到其他單位了。正好這是王莉莉的一次機會,耿經理現在很同情她的處境。
王莉莉爲了幫助家裏還債,放棄了和趙俊馬的幸福生活。毅然決然的跟了房地産的老總辜慶良。其實辜慶良根本沒有離婚的打算,他如果和老婆離婚,将面臨着人财兩空的境地。
他的雄厚資金,其實都來自于他老婆的家族。沒有老婆家族的支持做後盾,他怎麽可能坐上房地産老總的這把交椅呢!
作爲一個成功的商人,沒有一點兒手段,怎麽可以管理好一個公司的運營。像他們這些人,說個謊話從不帶眨眼。
可以這樣說,信手掂來的謊話,比他們自己喝口水都順溜。王莉莉被辜慶良的謊言蒙蔽了,她心裏一直渴望着,能坐上董事長夫人的位置。
自從她離開賓館,辜慶良把她的工作安排在那個叫“夜宴狂歡”的KTV裏,管理着裏面的日常工作。她的宿舍被辜慶良安排在KTV上面六樓的客房裏。隻要辜慶良需要,王莉莉随時都準備着對辜慶良的“接待”工作。
讓辜慶良措手不及的事情發生了。他老婆在KTV裏已經安插了眼線,辜慶良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他老婆立馬會知道他的一切舉動。
辜慶良的老婆已經聽說,他在KTV裏安排了個女孩在裏面上班,并且剛進去就安排了内部總管的職務。對于這樣的安排,她已經質問了辜慶良,他說那女孩是豫南賓館向總的親戚,特意交代讓他幫忙給她找個輕松地工作。
他的老婆并不相信他說的那一套,一個賓館老總的親戚,還需要房地産公司的老總去安排工作嗎?
他的老婆一直在暗中,派人打探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王莉莉這邊天天的催着辜慶良趕緊和老婆離婚,她不想像鼹鼠一樣晝伏夜出。
她在KTV裏基本上沒什麽事情,名義上她是KTV内部總管,其實所有的事情都劃分的細緻有序。
KTV裏所有的事情,根本沒人向她彙報。都是直接向辜慶良彙報。隻要辜慶良到來找她,她隻要傾其所能,服務好他一個人就行了。
辜慶良在王莉莉的身上大概花有二十萬元現金,還承諾王莉莉,他最新開發的房子蓋好後,送她一套90㎡的房子。
她把家裏的債務還完後,她母親已經覺察出,她給家裏的錢來路不明。在她母親的再三最問下,她才說出已經和趙俊馬分手了。現在跟着一個房地産的老闆上班,她母親根本不用深究,就已經明白女兒幹的是什麽職業了。
她母親能有什麽辦法呢?
女兒也是爲了走入絕境的家庭,才用自己的身體去還債。當初她不是還想讓女兒嫁給台灣的“傻子”嗎!
那可是個無底的深淵,如果嫁過去,面臨着将是水深火熱的财産争奪戰。還不如她女兒現在的選擇,最起碼那老闆還是個正常的男人,可以許諾她美好的未來。
王莉莉在這無盡的等待中,終于絕望了。她已經猜測出辜慶良是在騙取她的感情,他不可能和老婆離婚和她這樣身無長處的女人結婚。她覺得他們是各取所需,現在最起碼把家裏的債務還清了。
辜慶良的老婆終于發現了他們的秘密,當他們在六樓的客房裏醉生夢死時,門被他老婆悄悄地打開了。一絲不挂的兩個人,怎麽也沒想到,這門的鑰匙竟然别人的手裏也有。
辜慶良看見自己老婆時,普通一聲跪了下來。在這一瞬間,王莉莉終于知道,辜慶良就是用這膝蓋來騙取所有女人信任的。他的膝蓋了上沒有黃金一樣骨氣,而是裝滿了永遠站不直的賤骨頭。
王莉莉從容的穿完衣服,平靜地說道:“你就是嫂子吧!我們兩個的事情就是各取所需,我不會影響到你們婚姻的,你就當我是他在外找的興趣愛好算了”,她說完從容的走出了房間。
這一次的大曝光,王莉莉徹底失去了工作的機會,房子也被收了回去。辜慶良的老婆警告她,讓她馬上在豫南市裏消失,要不然他們能幹出的事情,連他們自己都說不好”。
王莉莉知道這些生意場上的人,他們爲了争奪資源,連人都敢殺。何況她這名不見經傳的農村丫頭,說不定哪一天自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選擇,如果她一心一意的和趙俊馬結婚,不知道現在過得是否幸福。但她有一點兒可以肯定,他一定會對自己無怨無悔。一定會義無反顧的保護她一生。
王莉莉又走上了絕境。當她把最後的希望寄托給辜慶良時,發現他的手機已經關機。一直連打兩天的電話,還是處于這樣的狀态。
她自我嘲笑的“嘿嘿”兩聲,然後蹲在豫南河畔的柳蔭下“嗚嗚”的哭了起來。
當王莉莉撥出耿經理的電話号碼時,她又下意識的趕緊挂掉了。她知道有一句諺語“天作孽尤可爲,自作孽不可活”,所有的過錯都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她還有什麽臉面給耿經理打電話啊!
她在心裏猶豫不決的時候,耿經理給她打來了電話。她接着電話有點兒泣不成聲,她的心裏愧疚的無顔面對自己的老領導,但是最終願意接納她的也許隻有耿經理了。
王莉莉站立在風中心中淩亂着,任由風從她的耳邊刮過。像是風再給她講述,她曾經經曆的歲月。她望着豫南河水靜靜的向南流去。她想起了自己在此處經曆的一切時光。
那時光像極了奔流南去的豫南河水。時光任由它奔流向遠方,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