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症結
“你之前怎麽沒告訴我你們之前見過面?”江文昊滿臉不悅,那模樣,就好像自己是自己頭頂一片綠,完了那綠還是隻有自己不知道的感覺。
宋莉怡嘴角微抽:“我也是昨天中午才知道他在劇組的,本來是好久沒見準備約晚飯,順便聊聊他最近的情況,結果我哪裏知道你根本就沒走,從昨天到現在我跟你一直在一起,把約了他的事情給忘記了。我怎麽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碰到這種事情。”
江文昊拉過她的手,虛浮無力地拍了拍:“我又沒有不信你,你幹嘛解釋那麽清楚,難道我還真會信往上說的?我長得比那人帥,比那人有錢,你就算真跟他之前有關系,那也應該是買兇殺他才合理,除非弄腦子被驢踢了。”
宋莉怡聽着男人這一副吹捧自己踩别人的行爲嗤之以鼻,冷哼道:“你說這麽多,難道不是在懷疑我?覺得我跟别人有什麽?”
“宋莉怡,我是那種對自己沒自信的人?你連我都看不上,我能懷疑你跟别人有什麽?你别一副想當然的樣子行不行?是覺得我找理由跟你找你心裏不服氣所以今天就自己找理由跟我吵是吧?”
宋莉怡也覺得這樣挺沒有意思的,撇撇嘴:“事情不出也出了,最多我發個公告解釋一下好了,信我的自然信,不信的我也沒有辦法。”
“你準備怎麽發,說你跟那個人确實是認識的,但是你不知道他爲什麽要傷我?你覺得會有人相信?”
“那不然怎麽辦?”宋莉怡無語地道:“我總不能說我不認識吧。”
江文昊蹙眉道:“你看那個發帖爆料人,顯然是認識你的人,估計就等着你說不認識,然後立馬将所有的證據都找出來,到時候你才是百口莫辯。”
“那就讓他這麽在網上大放厥詞?”宋莉怡蹙眉。
“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估計他還有後招,等到他把招數都使出來,到時候再說不遲。”江文昊勾唇,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你們玩套路的人心真髒,我可等不了,我一想到有人算計我心裏就煩,老想着要把那人揪出來大卸八塊,還等着她把所有對我不利的消息都甩出來,我怎麽那麽不高興呢。”宋莉怡的手在雪白的杯子上劃拉着,表情格外的不情願。
江文昊看着她那委屈樣,忍不住笑着道:“看給你可憐的,不想有這種感覺,那你就開動起你的小腦筋,趕緊分析一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提示一下,這種招數已經在你身上使過一次。“
宋莉怡聽着江文昊這麽一說面上的表情有些疑惑,歪着頭道:“什麽意思?”
江文昊搖頭:“算了,高估你的智商,我的錯。”
“……”宋莉怡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抿了抿唇道:“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點?”
“好吧,那我就再降低一點要求,我的意思是說,這一次安排這個人到你身邊的,跟你上次安排你父親過來的人是用一個人。”江文昊十分細緻地道。
宋莉怡想了想道:“可是這次的目的是刺傷你,這樣怎麽能跟上次一樣?應該來刺我才對吧?”
“但是最終目的不就是爲了往你頭上潑髒水?那不是挺成功的麽?”江文昊冷笑道。
宋莉怡聽他這麽說,低頭仔細地想了想,如果黃忠這件事越鬧越兇的後果,想到這裏,她面色一白。
“我知道了,那個人後面的一步棋。”宋莉怡滿臉嚴肅地道。
她突然想到了,如果她現在發公告,說明自己跟黃忠确實認識并且兩個人曾經關系不錯,或者是她否認自己認識黃忠,都最終會讓背後那個人借此引出她的過去,她爲什麽退學,爲什麽會當明星。
那個事情雖然對她來說不是緻命的打擊,可是絕對算是不小的打擊,這樣一來,輿論肯定就會開始否定她這個人,之後她再想要翻身簡直是難如登天。
畢竟,那件事對于她來說,并不算是假的,她根本沒法否認。
這背後的人,到底是有多恨她,這麽處心積慮地挖掘她的過去,就那麽想要毀掉她?
江文昊看着宋莉怡蹙着眉頭,挑眉道:“怎麽突然就跟個鹌鹑一樣,還有什麽沒有告訴我的,趁早說了吧,别慢慢的等了,怎麽,還想等着别人告訴我的時候當是驚喜?”
宋莉怡看了看江文昊,癟了癟嘴:“說了你會信麽。”
“會,你說我就信。”
“那,你會吃醋嗎?”宋莉怡小心翼翼地道。
江文昊聞言眯了眯眼:“吃醋?難不成,那小子還是你的初戀?你們在一起過?”
宋莉怡白了他一眼:“瞎想什麽呢,我的初戀真要算起來也是言影帝,畢竟他是我第一個覺得特别帥氣而且特别man的一個男人。”
“切”江文昊冷笑:“宋莉怡,你能不能現實一點,這麽大人了,還偶像跟現實分不清楚,偶像能是你初戀嗎?你的初戀是我,懂嗎?我是你第一個男人,第一個吻你,你一個摸你,第一個吃幹抹淨你的男人,再敢說别人是你初戀試試,這是能随便亂說的嗎!”
宋莉怡無語:“你那麽激動做什麽,那沒有了,反正你聽完不準生氣。”
她真是怕了江文昊突如其來的醋意,就跟打翻了醋缸一樣。
“說吧,看看還能有什麽讓我生氣的,隻要你們兩個沒越界過,我這個人還是很大度的。”江文昊靠在病床上,雖然身上穿着的是醫院特有的條紋病号服,可渾身上下卻帶着一股優雅矜貴的王子風範,簡直是該死的帥氣。
宋莉怡對他的話保持了懷疑,但還是開口道:“當初,我知道我把要把我賣掉之後我就計劃着想要逃跑,但是我有找不到地方可以去,每天渾渾噩噩的,他想要賣掉我的事情不是秘密,黃忠那時候也知道了,有一天他就拉着我說要私奔,帶我去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逃離那個家,他給我們兩個買了兩張往北的票,還偷了他家裏的一千塊錢給我拿着,但是在要走的那天我卻沒有去。”
“我知道如果我跟着他一起上了火車,那麽我就可以避免掉被賣的厄運,可是我一想到我媽媽還在那個家裏,如果我走了,她要怎麽辦?還有黃忠,他是優等生,就這麽跟我走了,他的前途就毀了,所以我把那一千塊錢還給了他媽媽,說是黃忠的錢包掉了被我撿到,結果他媽媽拽着我說是我撺掇黃忠偷錢,事情鬧得挺大的,最後還是我媽把她偷偷私藏着給我叫下學期高中的學費賠給了黃忠媽媽,之後我就沒有再上學了,我受不了那些人指指點點的眼神,再後來的事情你知道了,參加選秀,簽了賣身契一樣的合同。”
宋莉怡說的越是平靜,江文昊看着她的眼神就越是心疼,一想到那時候的宋莉怡還沒成年就已經經受了家庭的巨大壓力,險些被親生父親賣掉,被逼辍學,小小年紀就承受了生命之重。
十六歲的他在做什麽?
江文昊想了想,那會正跟哥幾個醉生夢死,因爲家族的重擔落到自己的身上,看着一眼就能望到頭的一生,什麽家族使命壓在肩膀上,恰好是叛逆期,所以各種作天作地。
“那你有什麽好對不起他的?想要帶你私奔卻又沒有足夠的能力,換了我,絕對就能帶你出走成功。”江文昊嗤之以鼻。
宋莉怡聞言無語地蹙眉盯着他:“這是重點嗎?”
“怎麽不是重點,這說明你們兩個根本就不合适,不過就算他帶你出走成功,到了北方,我們還會遇上,不過換另一種方式認識而已,他也隻能是給他人做嫁衣裳。”江文昊大言不慚地道。
宋莉怡對于他這股莫名的自信表示不搭理,隻是道:“那如果這兩件事的背後都是同一個人,你現在都沒有辦法抓住是誰?”
“放心吧,我有辦法,你就安心在這裏呆着,劇組那邊暫時也不用去了,趁着這一波,直接把那人連根拔起。”江文昊格外自信地道。
此刻的柳菲兒看着微博上面鬧的很大的事情,滿意地勾了勾唇,最後找了一張公共卡給黃忠的母親撥了一個電話,這還是上一次,她離開的時候要的,爲的就是今天能夠聯系上。
“伯母,我聽說了黃忠的事情,現在怎麽樣了?”柳菲兒滿是擔心地問道。
“李娟,我還沒有問你,宋莉怡也在那個劇組的事情你爲什麽沒有告訴我,現在我兒子進監獄了,這件事你脫不了關系!”
“伯母,您别急,我聽說黃忠刺傷的是宋莉怡的男朋友,你去找宋莉怡,讓她高擡貴手,跟那個人說一下,那個人勢力很大,隻要他不追究黃忠就能夠放出來了,如果那個人堅持不放過的話,黃忠可能這輩子都别想出來了,您也知道的,這些有錢人的手段多的是,黃忠傷了他,随便安排一個罪名下來……”
“你讓我去求她?她要是真的有良心,我兒子怎麽可能還不出來,我去找她,還不是被羞辱的份?”黃忠母親怒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