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眸光中的貪戀
一曲舞畢，有部分姑娘退了下來，留在場中的那幾位，接下來還有别的表演。
美玉是跟着退下來的那一部分，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地喘口氣，宴席裏就有人招手叫她們過去。
“你，還有你！”
隻見那人随手指了指兩人，不幸的是，這其中就有美玉。
“你們兩個坐到那邊去，記得要好好地服侍好那位道長！”
美玉不免多看了一眼，隻見那位道長坐在首位之上，由此可見，這身份在這群道士中間，還是很不一樣的。
兩個姑娘倒也聽話，一左一右分别坐在了玄機子的身邊。
尤其是美玉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真是生疏，要不是有同伴跟着，她可以在一旁效仿的話，她真擔心自己會出差錯。
“道長，來，我給您倒酒！”
另外一個姑娘，是個舞妓，怡香樓裏正兒八經的舞妓，渾身上下不用刻意演戲，都自帶着一股子天然的媚惑之氣。
她一開口，玄機子的眸光，便頻頻地往她那邊張望，很快就移不開了。
美玉眼觀鼻，鼻觀心，這個玄機子沒有注意到她，這是好事。
不然的話，叫她學着哄男人的這一套本事，她還真是學不會，也不屑去學。
“好看，真好看！果然是從怡香樓出來的，這氣質這身段，非同一般啊！”
難得放縱一次，玄機子也絲毫不再掩飾自己眼眸中的貪戀。
酒盞裏的酒水，已經被倒滿。
佳人在側，美酒當前，真是快意賽神仙。
“好，喝，我喝。”
面對佳人倒的陳年佳釀，豈有推脫之理？
“道長真是好酒量！”
美玉安靜地坐在另外一邊，瞧着玄機子喝酒的這架勢，不像是不太喝酒，也不像是被禁了很久的道士。相反，倒像是一個十足的貪酒的酒鬼。
山海觀那種地方，會禁酒嗎？
她沒去過，表示不知。
可再看看宴席上其他的道士，一一掃過去，居然沒有一名道士是不喝酒的。
還有，最令美玉氣憤的是，不光玄機子的身邊，坐了怡香樓的姑娘，其他的道士身邊，也有怡香樓的姑娘陪着，先前從場上退下來的姑娘，根本就沒有一人閑着，全都下了場在陪着這些道士。
美酒佳釀，佳人在側，當真是好享受！
“來，再滿上！”
玄機子今日分外得意，似乎興緻很高，一盞接着一盞，酒量似乎很好，一直都沒有什麽醉意。
反倒是怡香樓的那位姑娘，也被勸了幾盞酒，然後酒意有些上了頭，小臉紅通通的。
玄機子别有用心，一伸手就将那姑娘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美玉見狀，恨不得伸手就甩給這道士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還是在宮裏，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可她現在身邊沒有幫手，這樣貿然得罪了玄機子，不僅救不了自己的同伴，還有可能會惹火燒身，讓自己也陷入困境之中。
最後，她隻能硬生生地忍住。
怡香樓的這個姑娘，大概是見慣了這樣逢場作戲的場面，也不奇怪，更沒有推拒，任由這道長将她摟進了懷中。
“今夜留下來，如何？表現好的話，我重重有賞！”
玄機子有些心猿意馬，有些念頭一旦開啓，就再也無法扼殺。
“這……”
怡香樓的姑娘，似乎不好意思起來。
能不能留下來，要不要留下來，也不全是由她自己就可以決定的。
“怎麽不願意？”
玄機子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不是，道長有所不知，像我們這種人，向來是沒有什麽自由的，這次進宮來，我是和其他的姐妹們一起進來的，能留多久，什麽時候要走，全然不是由我自己一個人單獨就可以決定的。”
再者這裏可是皇宮，不是怡香樓。
在怡香樓，那是她們的‘天堂’，是她們自己的地盤，想怎麽玩就可以怎麽玩。
但在這裏，她還是有諸多的緊張，以及拘束。
“原來是這樣。”玄機子似有所悟，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後沉聲看向另外一邊。
隻見先前負責安排的人，匆匆地趕過來。
“道長，您有何吩咐？”
瞧那人一臉的狗腿樣。
“咳……本道長看上了這個姑娘，今夜想要她留下來，你去安排一下。”
玄機子把來人叫過來，隻是沉聲吩咐，他隻要結果，至于過程如何，那不是他該考慮的。
對方爲難起來，“這些姑娘，都是從宮外帶進來的，這不适合留在宮裏呢，萬一要是出點什麽意外，或是回頭動靜鬧大了，誰也承擔不了。”
本來這樣的宴席安排，就已經十分不妥。
有好吃好喝的，還沒有滿足嗎？
現在還要怡香樓的姑娘留下來陪夜，這無論如何都太冒險了些。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何用？”玄機子一臉的陰沉，随後又沉聲道，“你辦不了，就把你的主子請過來，讓你的主子想辦法，我就不信，這點小事，還真是辦不成！”
那人一聽對方搬出他的主子，就變了臉色。
“道長，您别爲難小人呀，就算是主子在這裏，主子也會勸您多少收斂些的……”
那人勸慰的話還沒有說完，玄機子一腳就直接踢了過去。
撲嗵一聲，隻見那人捂着腹部，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這一腳，來得又快又突然，完全讓這人沒有任何的防備。
“啊！”
那人很快就痛得在地上打滾起來。
“你記住，今日這是給了你一點教訓，也算是對你的警告，就算是你的主子站在這裏，對我也是客客氣氣的，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的？”
玄機子這人一旦較真起來，是六親不認的。
何況現在是對方有求于他，他壓根就不把那位小主子放在眼裏。
“還不快滾？”
玄機子恨恨地瞪眼，這人若是再不識趣的話，他不介意接着再出手教訓。
一旁的姑娘，已經早就被吓得花容失色。
美玉也假裝自己受了驚吓，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被吓着了？沒事，現在不是沒事了嗎？我要是不好好吓吓剛才那人，那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敬畏！”
玄機子絲毫沒覺得自己剛才的言行，有過份的地方。
或許骨子裏，他也是個殘暴的。
“你看，現在願意留下來了嗎？”
姑娘已經被吓着，如果遵循本意，自然是要搖頭拒絕的。
面前這道長絕對不是什麽善類，短短的時間裏，她已經有了推論。
隻不過，現在當面拒絕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着走出這裏。
“一切就聽道長的安排便是。”
玄機子這才高興，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自從進了宮之後，他就一門心思地爲太子忙碌不停，爲皇上煉制丹藥，日夜不眠不休。
今夜，算是太子體恤，才弄了這麽一個宴席，算是犒勞他們。
他和他的徒弟們，這才敢放開了手腳，好吃好喝好玩。
宴席間的氣氛，已經變了味道。
很多的道士，都摟着自己身邊的姑娘，趁着這個機會，又親又抱的，還有更加不規矩的，在姑娘的身上，趁機揩油，完全沒有半點自制力。
一隻鹹豬手，在美玉思緒紛亂之際，也輕輕地爬上了她的肩頭，等她反應過來，她惡寒不已。
如果可以，她真想将這隻鹹豬手跺掉。
“今夜就讓爺好好招呼招呼你！”
醉意襲來，身邊的道士，開始胡言亂語起來，連‘爺’這樣的江湖話，都飙了出來。
道士也懂江湖行話？
“走，跟我回屋子裏去，我們關起屋門來好好玩！”
玄機子已經按捺不住，率先摟着懷中的姑娘，直接起了身，打算離開宴席。
樂師手中的樂曲，已經早就停下來，樂師也消失無蹤。
先前的歌妓，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被趕上了場來。
場面一度暧昧，也一度靡亂起來。
好好的一場宮宴，進到這裏，俨然已經變了味道。
領頭的師父一走，剩下的小徒弟們，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走，我們也回屋子裏去玩！”
也有紛紛開始效仿師父的，要回住的屋子裏，關起屋門來好好地玩，盡興地玩。
當然，也還有心急的。
“回什麽屋子呀，我覺得這裏就挺好的，就在這裏玩，反正師父已經走了，這裏就是咱們的天下，咱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難得這麽放縱一次。”
心急的道士，摟着自己懷中的姑娘，開始親了起來。
美玉碰到的這一個，也不是什麽善類。
“你是想跟我回屋，關起屋子裏玩，還是就在這裏玩？”
那人用一雙不懷好意的眸光，打量着美玉。
美玉垂頭，故意裝作害羞的模樣。
“這裏人多，還是回屋去吧。”
她才不想在這麽人多的地方丢人現眼，關起屋門來的話，一對一，她應該還是有些勝算的。
這個答案，正合那道士的心意。
“好，我剛好也是這麽想的，沒想到，我們倆還真是有緣，居然想到一塊兒去了。”
道士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摟着懷中的姑娘，搖搖晃晃地出了宴席的場地，然後往一側的廂房行進。
整個仙苑殿，全都是給這些道士們居住和煉制丹藥用的。
煉丹房在另外一邊，這邊全是用來給他們居住的屋子。
他們進了其中的一間，看得出來，宮裏還是很重視這些道士的，配給他們的屋子，都是一人一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