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醒來
放下狠話,劉老太太自己就灰溜溜的走了。科室裏的同事看着這一幕,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要景雲救她兒子嗎?怎麽就這樣走了?
劉老太太沒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氣乎乎的離開了醫院。她倒是想去找陶蜜,可聽說陶蜜也被抓了,隻好作罷。
出了醫院,劉老太太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傷,轉頭朝着身後的醫院看了一眼,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大聲罵道:“一個個都是賤人,你們給我等着。不救我兒,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景雲,你的心可真硬。剛剛那老太太磕了那麽多的頭,你也能無動于衷,實在是佩服,佩服。”待到劉老太太走了,劉義看着景雲陰陽怪氣的說道。
剛開始見景雲,看到她長得好看,劉義還動過追她的心思。後來知道她有個兒子,這才歇了心思。不過,從那以後,他對景雲的好感直線下降。
再後來,她被調到五樓,他心生了嫉妒。那天,醫鬧發生的時候,他很高興,不僅站在一旁看好戲,還在說了一些風涼話。
今天,看到劉老太太來鬧,他也是抱了看好戲的态度。以爲老太太能鬧出個花樣了,可誰知道景雲這麽狠,竟然理都不理。
“你心軟,怎麽也不見你扶她一下?”景雲冷冷的回了一句,對于劉義她原本是沒有惡感的。可這會,她的心裏卻升起了一股厭惡情緒。
這劉老太太跪她的目的,劉義不是不知道。明知道劉老太太想下跪的方式逼她,卻說出這樣的風涼話來,一看就是渣渣。
不說她沒有本事把劉明義撈出來。就算有,她也不會幫忙。劉老太太以爲下跪磕頭就能達到目的,天真。
劉義被景雲怼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有些難看。景雲才不管,她一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有人不怕死的惹到了,她也不會客氣。
其他的人看到景雲怼劉義的一幕,誰也不敢出頭。哪怕心裏對景雲有看法,也隻能憋着。
景雲寫好了出院證明,去了病房那邊交給了要出院的病人。爾後,她又去了黃娟的病房,看到黃娟沒有看到劉老太太的影響,正在睡覺這才放下心來。
忙碌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下班時間。景雲也沒有把劉老太太的事情放在心上,她收拾好東西下班了。
剛走出醫院的大門,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車輛以及熟悉的人,景雲内心變得微妙了起來。
她原本想避開的,可段紀恒已經看到她了,不由微微歎了一口氣,朝着他走了過去。
“段先生。”景雲笑着打發一聲招呼。
“景雲,下班了?”段紀恒一邊笑着,一邊解釋道:“我出去辦事剛好路過菜市場,買了一些菜,晚上你拿回家去燒着吃。”
段紀恒說完,打開車子的後備箱,拎了一袋子菜出來。看着那一大袋子的菜,景雲有些愣神,一時忘了反應。
“發什麽愣啊,快拿着,我得走了。”段紀恒看着景雲發呆,直接把菜往她的手上一送。
景雲這才伸手接了過來,說了一聲:“謝謝段先生。”
“景雲,你别和我這麽客氣,快去接雲生吧,我先走了。”段紀恒說完,坐上車子開走了。
景雲看着那遠去的車子,又看了看手上拎着的袋子,有些懊惱。她怎麽就接下來了呢?
隻是,現在人已經走了,景雲再懊惱也沒有用,總不可能把東西扔了吧。于是,她隻好拎着一袋子菜,去接小包子去了。
有了段紀恒送的菜,景雲也不用再去市場買了,母子二人直接回到了家裏。到了家裏,景雲才打開袋子,看到裏面的裝着的菜時,目光複雜不已。
昨天去買菜的時候,她隻不過是感慨了一句,說沒有蝦和螃蟹賣。這會,段紀恒就給她送了一袋子的蝦和蟹。
袋子裏除了這兩樣,還有幾根茄子和一把上海青。
景雲把蟹用小桶裝了起來,晚上就準備做一個白灼蝦和油焖茄子,至于青菜可是弄個湯。
小包子沒有吃過蝦,看到景雲弄蝦,很是好奇,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一旁看着景雲處理蝦線和蝦須。
處理好了蝦,景雲催小包子去做作業,自己在廚房裏忙碌了起來。白灼蝦很好弄,隻要用水煮一個,再配點調料蘸着吃就行。
小包子不會剝蝦,景雲一口氣幫他剝了十幾隻,就停了下來。小包子第一次吃蝦,卻很是喜歡,一口氣吃完十多隻後,還想要吃。不過景雲說一下子吃太多不好,留着第二天早上下面條吃,小包子這才不情不願的吃起了米飯。
吃過飯,母子倆個出去走一走,又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這才睡覺。景雲蓋上被子,摟着小包子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郊區的大别墅卻是發生了大事。
大别墅裏,當了五年植物人的陸辰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醒來,讓陸家的奔走相向,高興不已。
轉眼的功夫,房間裏就圍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正是陸辰的父母和家裏的傭人。
陸辰看着圍在自己床上的衆人,皺起了眉頭。他剛剛掃了一圈,這些人當中沒有他的小妻子。
想到小妻子,陸辰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他想起了這不是自己的家。這不是陸家莊,也不是小妻子在醫院旁邊的住房。
這裏是甯城的陸家,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家族。
陸家是甯城的老牌世家,有着上百年的傳承,因爲住在城南的關系,被稱爲南陸。它與住在城北的段家被世人稱爲‘南陸北段’。
五年前,他離開陸家莊,原本是要去南方打工的,卻在火車站遇到了陸家人,然後直接被帶回了陸家。到了陸家,他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陸家的少爺,是陸家當家人陸愛國的兒子。
二十多年前,陸愛國和妻子林靜不小心把他弄丢了。他丢了以後,夫妻二人沒有再要孩子,一直在不停的找他。
這一找,就是二十多年,直到他出現在火車站,被陸家的管家錢伯認出來。他被帶回了陸家,與父母相認,卻好景不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