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關你屁事
靳墨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仿佛顧深在說什麽屁話一樣。
顧深倒也無所謂,聳聳肩,繼續轉過頭同着山奈聊天,嬉嬉笑笑的聲音如同一道屏障,将靳墨隔離,他臉色深沉如墨,孤獨的喝着酒,仿佛被遺棄了一般。
他們二人似乎有特别多的話題,怎麽聊也聊不夠似的,不過也是的,很少有女人可以抵抗住顧深的攻勢,人長得帥,說話也是幽默風趣,隻是剛剛才說喜歡到他很卑微的女人,現在是不是對别的男人笑的太高興了。
這也是靳墨第一次,見到山奈笑的如此開懷,一點也不扭捏,小家子氣。
“這家酒吧就是阿周開的,你還沒見過阿周吧。”顧深笑着說話,拿起酒瓶不動聲色的往山奈的杯子裏續了續。
這個小姑娘雖然沒來過酒吧,又很單純,但别說酒量還挺好,這五六杯的威士忌下肚了,還是面不改色的。
有點意思。
“阿周?”山奈搖了搖頭:“沒見過。”
今天,更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阿周我們三個啊是好兄弟,跟靳墨一樣長了一張冷臉,活像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
聞言,山奈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靳墨,冰冷陰沉的氣息撲面而來,果然有夠冷的。
“下周末有個宴會,到時候阿周出差回來也會去的,到時候你會見到他的。”話說到這,顧深将視線落到靳墨身上,問道:“下周的宴會,你會帶山奈去吧。”
山奈的心一顫,面容上淡淡的似不豪不在意,可暗地裏卻在緊張的豎起耳朵聽靳墨的回答。
“你說呢?”靳墨挑眉,氣息冷冽陰沉。
顧深問的簡直就是廢話,如今靳墨和山奈結了婚,他的女伴不是靳太太,難道還會是别的女人嗎,這不是明擺着要氣死石明玉麽。
顧深長歎了一聲,幽幽的感歎道:“你和阿周都有女伴,可真好啊,不像我慢慢長長的追妻路,到底何時才是盡頭啊。”
“想要盡頭來不簡單,換個人追就好了。”靳墨的下巴一努:“隻要你願意,樓下大把大把的女人随你挑。”
顧深眸色一橫,笃定的說道:“我不願意。”
“我就不明白了,秦魔頭有什麽好的,要你執着。”靳墨晃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若有似無的勾着:“難道是那方面......”
顧深知道他要說些什麽,抓起桌上的花生朝着靳墨扔過去:“你少胡言亂語,我們倆什麽事情都沒有,是我在單戀她的。”
肯認愛,對愛有執着,這一點和山奈很像,不禁對顧深有了一層好感。
“沒有事你們倆去酒店幹什麽。”
顧深一驚,瞳孔地震:“你,你胡說些什麽呢,我們可沒去過酒店。”
他聲音驟然提高了八度,面色也不怎麽自然,别說騙不過靳墨,就連初次見面的山奈都看出他在說謊了,還很壞心的提醒他:“顧深,你的臉怎麽有點紅啊。”
幾乎是沒有遲疑的,顧深雙手蓋住了自己的臉蛋,好像有點熱。
“喝......喝酒喝得。”顧深說話,聲音虛到自己都不相信。
該死的,誰有相信遊走在花叢中的顧少,有一天會提起一個女人會面紅耳赤呢,這簡直是世界奇聞。
這樣的奇聞,真該讓阿周看看,這樣想着,靳墨掏出手機對着顧深嘎查一聲,傳給了阿周,緊接着發過去一聲語音調侃顧深。
燈光幽暗,照片内也隻能看到顧深的輪廓而已,什麽臉紅一點也瞧不見,這讓阿周頓時失了興趣,不過......阿周的眼睛眯了眯,将照片放大,他怎麽覺得顧深身邊那個女孩在哪見過呢?
大腦快速的轉過,最後将視線定格在了娛樂新聞的版面啊,哦!原來是新晉的靳太太啊。
靳墨接到阿周的回信,本以爲會和自己一樣調侃顧深,可誰知他卻問道:你把那個小嬌妻帶去酒吧了???!!!
連續三個問号外加三個感歎号,既疑惑又肯定。
阿周酒吧,對于别人來說隻是個酒吧而已,但對于靳墨三人來說,這裏就像是一個秘密基地,不是親近的人就算來了酒吧也上不了二樓,那長長的旋梯就像是走近他們的内心的一把鑰匙。
靳墨将鑰匙交給了山奈,這是不是代表着這場婚姻并不是他想象的那麽不如意。
靳墨原本勾笑的俊容徒然繃起,手指生硬的在手機敲擊着一行字。
【家裏砸暗門,沒出去】
阿周雙腿随意的疊交,笑了笑回到:哦?靳少已經窮到隻有一處房子可以住人了嗎,需要把人帶到我那去?
他毫不客氣的拆穿,也不過希望靳墨能早日的看清自己的内心,若是喜歡了,就和顧深一樣大膽一點認愛,又有什麽關系呢?
靳墨眉毛擰緊,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凝重,就連聊的火熱的山奈和顧深都察覺到了,試探性的問道:“阿墨,出了什麽事?”
靳墨沉默,握着手機打了一行字,像解釋,删掉又重新打了一行字,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不滿意又删掉,來來回回幾次,靳墨的怒氣已然在爆發的邊緣了,生冷的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回了阿周的信息,便将手機扔到了一邊,看也不看他的回信,悶悶的坐在那喝酒,像是跟酒有仇似的,放下酒瓶的動作又狠又冷,若不是質量很好,茶幾一定會被他砸出一個洞來。
山奈疑惑的看向顧深,顧深也同樣疑惑的看着山奈,二人聳聳肩表示不懂他又在發什麽瘋。
臨近十一點時,代駕到了。
顧深将喝的有點醉的靳墨扶上了車,沖着代駕說道:“聖西爾酒店。”說着,從錢包裏抽出幾張紅票交給了代駕,算是小費。
“謝謝。”山奈也坐上了車子,讓靳墨靠在她的肩頭睡着,這樣能舒服一點。
“我倒是沒想到,喝多的會是阿墨,還以爲會是你。”相比靳墨,今晚的山奈也喝了不少。
“如果我說這是天生的,你會不會相信。”
山奈的酒量超級好,不能說千杯不醉,但也是百杯不倒,第一次和劉何樂喝酒的時候,就将他喝的趴下了,那時候自己對自己也很驚訝。
“厲害了。”顧深一愣,豎起大拇指:“下次見面我們在好好的探讨探讨。”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顧深點頭,将車門關上,沖着山奈揮了揮手。
聖西爾酒店距離乘風集團很近,開車不過三兩分的路程,所以靳墨将聖西爾酒店的總統套房長期包了下來,工作很晚很疲乏的時,大多會選擇在這裏住一晚,而不是開上三十幾分鍾回到淺水灣。
靳墨躺在床上睡着,身上的外套和鞋子勉勉強強被山奈脫了下去,讓他最起碼可以睡得舒服一點。
環顧四周,黑白的裝飾沉穩大氣,一如靳墨的個性。
山奈從床上拿了個枕頭,又從櫃子裏翻騰出一個薄薄的毛毯,從寬敞的卧室走到了客廳,在沙發躺下,就這樣睡了一晚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