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必須習慣
“不好意思,我也是手滑。”秦羽狀似抱歉的扯唇,可面無表情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歉意,将空掉的酒瓶子放在旁邊的架子上,看向山奈詢問道:“你沒事吧!”
山奈微微搖頭:“沒事!”
秦羽努了下唇,漬了一聲:“裙子都這樣,也不能再穿了,不介意穿我的吧。”
“這......”
“走吧!”
秦羽霸道的不容拒絕,拉上山奈的手就要走。
“秦羽!”那女人聲音怒氣騰騰,聲音刺耳無比。
“有事?”秦羽轉過頭來,目光微冷:“孫饒,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走,而不是在這裏繼續丢人現眼。”
孫饒,原來她叫孫饒啊,山奈在心中記下了。
孫饒的唇瓣發白,也不知是被秦羽的氣勢給吓到了,還是給氣到了,惡狠狠的跺了跺腳,提起裙角飛快的走出了宴會廳。
臨走時還不忘惡狠狠的掃向山奈,仿佛早說:走着瞧!
山奈被孫饒帶去了樓上的一個房間,從櫃子裏拿出一件紅色的金絲絨抹胸禮服,遞給了山奈:“我們身材應該差不多,試試吧!”
說完,也不給山奈回答的機會,直接走出了房門,在外面等着。
山奈愣愣的看着,眼裏拂過一絲笑意,這個秦羽雖然高冷,又很霸道,但人很不錯。
十分鍾後,山奈将門打開,隻見秦羽正靠在門旁抽煙,隻剩下了最後的一節煙蒂。
見山奈出來,很自然的用手指熄滅,丢進了垃圾桶裏,上下打量山奈,微微一笑:“很合身很漂亮,隻是......”她的話音一頓,将手伸到山奈的後面,将盤起的發散了下來,一頭卷發自然的垂落。
“嗯,這樣好多了。”秦羽很滿意自己的目光。
淺藍色禮服的山奈溫婉大氣,紅色的絲絨抹裙完美的勾勒山奈的好身材,上凸下翹的,一頭卷發更是增添了她的幾分妩媚。
“謝謝。”山奈微微垂眸,下意識的伸手拽了拽裙尾。
這個裙子美雖然美,但就是太短了。
“放心,不過走光的。”秦羽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淡淡一笑,再一次強勢的拽起了山奈的右手,将她拉下了樓。
“對了,你是怎麽和孫饒結仇的。”
“我不認識她。”
秦羽的腳步一頓,有稍瞬的凝滞,很快就恢複正常了:“不認識,那她怎麽會這麽針對你。”
她沒有聽見她們在說什麽,隻是單純的看不上孫饒那嚣張跋扈的樣子,在她的地盤上,充什麽老大。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山奈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你說。”
“亦思菱是誰。”
大概是秦羽幫了她,讓山奈覺得她很可靠,也有了一聲安全感和親近感。
這一次,秦羽的腳步停住了,轉過頭看着山奈,眸光冷然:“亦思菱?孫饒是爲了亦思菱對你這樣的?”
疑問句,可卻十分的笃定。
秦羽很聰明,單憑山奈的一句話想到了前因後果。
山奈沉吟了幾秒,點點頭!
“真有意思,你居然不知道亦思菱是誰。”秦羽冷哼一聲,擡眸看向山奈迷茫的眼,爲她解惑:“亦思菱是靳墨的初戀,幾年前爲了救靳墨自己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呢!”
初戀,車禍,昏迷不醒......
瞬間,山奈的臉色煞白,原來那個在醫院昏迷不醒的女人叫亦思菱,原來她是爲了救靳墨才出的車禍,怪不得孫饒會說她是個小偷了。
“怎麽,很内疚?”秦羽貼近山奈,目光含笑的看着她。
“我隻是很驚訝。”山奈開嗓,低低的啞,低低的抖。
難怪靳墨會對亦思菱念念不忘了,不光是多年的戀人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比奶奶逼着娶了一個不愛的她,心裏該有多愧疚啊!
這一刻,山奈懂了靳墨的堅持,知道爲何他會相信亦思菱會醒來,爲何要定下五年婚約。
如果換做是她,恐怕也會做一樣的選擇吧!
秦羽嗤笑了一聲:“我還以爲你在愧疚呢,覺得自己搶了别人的幸福,撿了個現成的。”
山奈的心猛然一顫,連她也是這樣覺得的嗎?
“我還想勸勸你呢,看來是我多心了。”
“勸我?”
秦羽笑笑:“對啊,愧疚什麽的完全沒必要,亦思菱已經昏迷好幾年了,說不定這輩子都不會醒來了,但不成靳墨還會打一輩子的光棍麽,不是你也會是别人。”
她的一番話,讓山奈緊縮的心找到了突破口,臉色也漸漸地恢複了。
她山奈沒有偷任何人的幸福,如果她和亦思菱的身份對調,她也會奮不顧身的去救靳墨,哪怕會自己的性命堪憂,也想靳墨能健康的活着,她想現在亦思菱一定希望靳墨幸福吧,無論她能不能醒來。
即使亦思菱醒來也沒關系,選擇權在靳墨,他要她留便留,他要她走便走,又哪一個不惜犧牲性命的女人來看靳墨,她相信靳墨一定會幸福的。
真正的愛一人不就應該這般嗎?隻要他幸福她就幸福了。
秦羽看着山奈的細微變化,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蹙,果然這種情情愛愛的最惱人了。
“咦,他們倆怎麽在一起呢?”蘇梨遠遠的看到秦羽拉着山奈的手朝着這邊走來,有些生氣的質問道:“你爲什麽要拉着山奈的手。”
“人太多,我怕她走丢了。”秦羽在靳墨的身邊站定,放開山奈的手:“靳總,自己的老婆要護好,别讓别人欺負了去。”
秦羽說這話,顧深瞧瞧的腳步遊離,站到她的身邊。
他找了她好幾圈,怎麽也沒想到卻被山奈給領來了,還真是他的福星。
“什麽意思,山奈你被别人欺負了?”靳墨還沒有開口,蘇梨連忙的抓住山奈來來回回的看着,似乎在确定她有沒有受傷。
“衣服怎麽換掉了。”靳墨薄唇輕啓,聲音柔和溫柔。
秦羽豁的睜大眼睛,漫不經心的鼓了兩下掌:“沒想到啊,靳總還能注意到。”
諷刺意味十足!
這麽明顯就看不到,他靳墨莫非是個瞎子?
“對啊,山奈你的藍裙子呢?”蘇梨也追問。
“不小心撒到了紅酒,弄髒了,是秦羽把她的衣服借給我了。”山奈見靳墨目光一順不順的看着自己,下意識的拽了拽裙角,問道:“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特别好看。”蘇梨似乎特别喜歡搶話。
阿周揉了揉蘇梨的腦袋,露出一口大白牙:“山奈是再問阿墨。”
蘇梨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很好看,但裙子太短了。”靳墨清清冷冷的開口:“我女人的美好隻給我自己看就好了。”
說着,靳墨大步流星的走上來,脫掉自己的外套系在了山奈的腰間。
這霸道又強勢的舉動,卻讓山奈的心頭浮現絲絲暖意。
秦羽看着,冷冷一嗤。
換裙子的緣由就這麽被山奈輕描淡寫的給打發過去了,但這不太靳墨不會私下去查,如果隻是不小心的弄髒而已,秦羽剛剛又何出此言呢?
既然山奈不想說,他就換一個方式去知道,就這麽簡單而已。
這時,宴會廳裏響了話筒的聲音,隻見秦老站上舞台,拿起話筒對着一番來賓進行感謝,讓大家玩的愉快之類的話,之後舞會開始了。
“秦羽,剛剛你怎麽不上台啊。”
秦家一衆老小都跟着秦老上了台,隻有秦羽未去,晃着酒杯看起來不甚在意,她爺爺不獨獨喜歡她麽!
“我又不是壽星老,湊什麽熱鬧。”秦羽将酒杯一扔:“跳舞去。”
“我陪你。”顧深連忙跟了上去,得到的回應卻是秦羽一聲:“滾!”
秦羽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化成銳利的刀,她遠遠的看着,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而顧深卻厚臉皮的繼續跟着,不禁讓她佩服。
“走吧,我們也跳舞去。”阿周朝着蘇梨伸手。
“會跳舞嗎?”
顧深和秦羽,阿周和蘇梨都先後離開了,靳墨和山奈站在這,氣氛一陣的凝結,正當山奈想找點什麽話題時,靳墨先這樣問了。
山奈一頓,點點頭。
靳墨自然的牽起山奈的手,帶她進舞池,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緩緩跳舞。
這一刻的親密接觸,山奈能聞到從靳墨身上傳來古龍水的味道,很好聞,不免得臉色一紅,下意識的想要垂眸。
靳墨低頭看她,看着她在燈光下,臉上淡淡的妝容和嫣紅的嘴唇,眸光佛過一抹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暖意。
“山奈,擡起頭來。”
山奈一頓,一臉茫然的看着他。
“記住,你是靳家少奶奶,是我靳墨的妻子,把你身上的小家子氣收起來。”對于靳墨來說,垂頭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知道了。”山奈悶悶的回答。
“很不習慣?”
“什麽?”
“出席這種場合,很不習慣?”
山奈想了想,決定說實話,應了一聲“恩”
“以後這種場合會經常有,你必須要習慣。”
靳墨的命令着,山奈也隻能應答,在心裏告訴自己,必須要适應要習慣。
隻是沒想到,幾年後的山奈在這種場合如魚得水,更人刮目相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