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真正的血光之災
“父親,您做什麽?”白雲揚生氣地将白承勳隔開,逼得他往後倒退。
白雲揚這個樣子太吓人了,平日裏他都溫文爾雅,一副溫和地貴公子模樣。
突然陰沉起臉色變得有些暴虐地樣子,還真的吓到了白承勳和其他一衆人。
俗話說,老實人發火神仙難躲。
對白家的人而言,白雲揚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典型的老實人發火。
他們都怕了。
“你……你想幹什麽?你還想動手打我不成?”白承勳結結巴巴道。
白雲揚冷哼:“打您當然不敢,不過我們早就分家,我這裏不歡迎您,還請您馬上離開。否則……。”
“否則怎麽樣?我是你父親。”白承勳氣的嚷嚷道。
白雲揚說:“知道您是我父親,不然的話,您以爲這一巴掌我不會還回去?如果您不肯自己離開,那我也隻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吳管家,把人都給我請出去。”
白雲揚一聲令下,吳管家一揮手,保镖們一擁而上,站在這些人身邊。
白承勳氣道:“白雲揚,你敢,你敢這麽對我?爲了這麽一個女人,你居然敢這麽對我?”
“白雲揚,我可是你叔叔。”白承功站出來,跟白雲揚這裏充長輩。
白雲揚聽後嗤笑一聲,說:“我連父親都可以趕出去,你覺得我會在乎你這個叔叔的感受?”
“大哥,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兒子?怎麽可以這樣無禮。”白承功沖白承勳怒道。
白承勳越發臉色漲紅,但是他又很了解他這個兒子。說出來的話一向落地有聲,說要把他們趕出去,就沒有多少商量的餘地。
他再糾纏,隻會更加難看。
冷哼一聲甩袖而去,說:“你們給我等着。”
白承勳一走,白家的其他人也就不好再留在這裏,隻能尴尬離去。
白承功走的時候,也是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雲揚。
白雲飛今天沒有跟着一起來,如果他來的話,恐怕就不能這麽簡單地走了。
白家的人被保镖送離,這裏就隻剩下尉遲家的人了。
尉遲家作爲苦主,可就沒有這麽容易走了。
尉遲明嬌的父親冷着臉對白雲揚說:“按說你是我外甥,我本不該這時候找你麻煩。可是明嬌也是我的女兒,現在你妻子是嫌疑人,這件事你怎麽跟我交代?”
“你也說了,我妻子隻是嫌疑人,警察都沒有解決的問題,你讓我給你什麽交代?我之所以讓吳管家放你們進來,就是想給你們一個态度。殷琉璃是我妻子,有我在,沒有人可以爲難她。”
白雲揚一把摟過殷琉璃,表情嚴肅地對尉遲舅舅說。
尉遲舅舅氣的臉黑,白太太站出來說:“雲揚,這次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事情太大了。“
“媽,你湊什麽熱鬧。他們來逼迫哥哥也就算了,你怎麽也來找哥哥的麻煩,哥哥可是你的兒子。哥哥說的沒錯,這件事連警察都沒有确切證據,不然也不會把嫂子放回來。你們一個個不去追查真正的兇手,反倒跑到家裏來找哥哥麻煩,我看你們就是分明故意的。”白雲珠生氣地站出來怒道。
白太太連忙說:“我的小祖宗,你說話這麽大聲幹什麽。你不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說話這麽大聲,你不想要命了。”
“誰讓你們要來欺負哥哥,我怎麽可能坐視不理。”白雲珠生氣道。
白太太立刻說:“好好好,知道你們兄妹情深。我現在就帶你舅舅他們離開,行了吧!”
白太太十分無奈,可是誰讓白雲珠是她的寶貝疙瘩,她也隻能這樣。
尉遲舅舅立刻不滿地說:“姐,這件事怎麽能這麽輕易放下不追究,明珠可是我的女兒,可是你的侄女啊!”
“雲揚還是我的兒子,你的外甥呢。放心,這件事雲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白太太嚴肅地道。
白雲揚深吸口氣,對尉遲舅舅說:“舅舅,你也不用太着急。明珠現在還在搶救,警察也在積極尋找線索找出真兇。我知道舅舅和舅媽都很心疼表妹,這樣吧!我讓周易給舅舅舅媽送一張支票,聊以安慰舅舅舅媽的心。”
尉遲舅舅一聽支票,不禁眼睛一亮。
他老婆連忙偷偷地拉了拉他的袖子,給他使個眼色。
尉遲舅舅就馬上輕咳一聲道:“好吧,看在我們是親戚的面子上,我就跟你時間調查出真相。我們先走了,你們好自爲之,最好跟她沒關系。”
說完,一揮手帶着人離開。
白太太也馬上對白雲珠說:“雲珠,你跟我回去。一個人偷偷跑出來也不跟我說一聲,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媽,我都是大人了,有什麽可着急的。再說,我又不是去别的地方,我可是來看哥哥。”白雲珠狡辯道。
“那也應該跟我說一聲,至少身邊要帶着人。現在跟我走,你哥哥忙着呢,不要影響她。”
“雲珠,跟母親回去吧!”白雲揚也說。
白雲珠看到連白雲揚都發話,隻好依依不舍地看着白雲揚離開。
等白雲珠走後,殷琉璃笑着說:“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倆是一對呢。”
白雲揚立刻看向她責怪道:“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剛才你怎麽回事。不是一向很聰明,爲什麽拿臉去接他的巴掌。”
“還不是怕你挨打,都是爲了你好。”殷琉璃理直氣壯地說。
白雲揚抓住她的雙臂,讓她看着自己嚴肅地說:“我再說一遍,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第二次。我是男人,我無所謂,但是你不同。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傷,更不希望看到你因爲我而受傷。”
“放心,他到底是你父親,知道打你也不會用很大的力道。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臉都沒腫。而且,我也告訴你,你心疼我護着我,我很感動。可是感情之中不分女尊男卑,你愛我護着我,我也同樣如此。我也不允許你受傷,也不希望看到你因爲我而受傷。”殷琉璃理直氣壯地回複道。
白雲揚勾了勾唇,輕歎口氣将她抱在懷裏,都不知道該拿她如何是好。
“别抱了,我要先去洗澡。昨天在那裏待了一天,說不定身上有細菌。”殷琉璃推開他說。
“要不一起洗?反正都抱過了,我也要洗澡。”白雲揚笑着說。
殷琉璃瞪他:“想得美。”
說完便推開他快速跑上樓。
等殷琉璃洗完澡出來,白雲揚也已經洗了澡換了身衣服。
“你要出門?”殷琉璃看他穿的很正式,連忙問。
白雲揚說:“今天有個商務會談,我要過去。抱歉,不能在家裏陪你。”
“沒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陪。趕緊去吧!早點回來。”殷琉璃說。
白雲揚點頭。
周易已經在下面等他了,他馬上離開這裏。
他一走,殷琉璃也換了衣服想出門。
吳管家攔住她說:“少奶奶,大少爺吩咐過,您要是沒有特别緊要的事情,暫時先不要出門。即便是有特别緊要的事情,也可以吩咐我們去辦。如果我們辦不了,就給大少爺打電話,他回來親自去辦。”
“怎麽,他這是要軟禁我嗎?”殷琉璃挑眉道。
吳管家讪笑說:“怎麽會,大少爺隻是擔心您。大少爺爲了您頂了多大的壓力,得罪了多少人,您也是看到的。何必說這種話,寒了人心。”
殷琉璃不禁深深地看了吳管家幾眼,笑着說:“吳管家這是在生我的氣嗎?覺得是我連累了白雲揚?”
吳管家連忙将頭低的更低,說:“大少奶奶,您這話實在是折煞我了。我哪敢有這種心思,大少爺将您捧在心尖上,我哪裏敢得罪您。我隻是實話實說,也不想讓大少爺的一番真心付之東流。對了,如果大少奶奶實在無事可做,不如去看看給家裏長輩們準備的客房吧!其實這些事情,本來就應該大少奶奶來做,隻是大少爺怕勞累大少奶奶,才沒有跟大少奶奶交代,讓我代勞。不過我年紀也大了,不知道還能做多久,大少奶奶也要慢慢學起來才是。”
“好的,我明白了,我去看看。”殷琉璃說。
吳管家松了口氣,連忙帶着殷琉璃過去。
殷琉璃看了看吳管家準備的,可以說是十分周到完美。
不過她還是提了幾處意見,讓吳管家改一下。
吳管家連忙答應遵從,立刻讓人着手去辦。
殷琉璃弄完這件事,白雲揚就打電話給她,問她在家裏的情況,又說了他公司的商務會談幾點結束。
殷琉璃一直聲音柔柔地跟他說話,打完電話後放下手機。臉上的笑容收起來,變得嚴肅而深沉。
事情……應該很糟糕,否則白雲揚不會想把她拘禁在家裏。
甚至,已經開始用吳管家道德綁架她了。
吳管家這個人雖然她相處時間還不長,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也讓她很清楚他是什麽人。
他一生都沒有結婚,無兒無女,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白家,獻給了白雲揚。
對他來說,白雲揚不止是他的少爺,是他的主子,更是他的子侄。需要他保護,需要他照顧。
她知道吳管家一直看不上她,因爲她的身份。
但是因爲白雲揚喜歡,所以吳管家對她還是很尊重。甚至家裏有傭人不太尊重她,都要被吳管家呵斥。
可是今天吳管家居然搬出這些事情來道德綁架她,可見是白雲揚授意。
否則,吳管家是絕對不敢的。
但是事情究竟惡化成什麽樣子?
殷琉璃想不通。
這時候她突然又想到之前大師說她最近的血光之災,恐怕不是上次大姨媽來,而是這件事情吧!
尉遲明嬌血淋淋地躺在她面前,不就是血光之災嗎?
“喂,月月,我是殷琉璃。”殷琉璃拿出手機打給林月月。
林月月一聽到她的聲音就哭了,哽咽說:“殷小姐,你現在怎麽樣?你終于聯系我了,你再不聯系我,我都要急瘋了。你不知道外面現在傳成什麽樣,所有人都說你是兇手。”
“我看到新聞了,雖然白雲揚極力壓制,不過有白承勳做後盾,這些人也是不畏懼白雲揚的。所以,随便他們怎麽傳吧!這件事交給警察,警察會找出真兇。我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件事情要問你,你如實告訴我。”
“你問。”林月月連忙道。
“那天之後白雲飛有沒有再找過你?”殷琉璃問。
林月月說:“他找過我,可是我怎麽還可能見他。那個臭不要臉的,你那天說是他賣了我,我都恨不得殺了他。要不是他,你也不會再跑回去,更不會遇到這種事。對了,你的這件事該不會也是他策劃的吧!如果是的話,那我真的要沖到他面前殺了他。”
林月月越說越氣,簡直要恨得牙癢癢了。
殷琉璃道:“他肯定參與其中,但是到底參與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你沒跟他見過面就好,最近也不要再跟他見面了。”
“殷小姐,有什麽事需要我幫你做嗎?”林月月連忙問。
殷琉璃欲言又止,沉默起來。
林月月急忙道:“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做,你盡管開口。不管是什麽事,我都會全力以赴。你救過我,幫過我,對我而言,你不止是恩人這麽簡單,明白嗎?”
“你幫我去找一個人吧!”殷琉璃想了想說。
“誰?”林月月連忙問。
殷琉璃告訴她名字,然後告訴她一個地址。
“我現在不方便出去,你幫我在這個地方留一張紙條,那個人會看到的。隻需要留一張紙條就行,别的都不用管。”殷琉璃說。
“這是什麽意思?留一張紙條他就能知道?你确定隻留這個電話嗎?”林月月不解地問。
而且留的電話還是她的,不是殷琉璃的,這就更加奇怪了。
殷琉璃說:“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我懷疑我的手機被人監控了。所以不方便直接跟他通話,他會找到你,然後跟你聯絡,我再跟你聯絡。如果方便的話,抽空把你手機給我吧!”
“好,我知道了。”
“你要小心,那個陳少上一次沒有得逞,說不定還會找你麻煩。”殷琉璃又道。
林月月說:“我知道,容藍已經幫我找了幾個保镖,我出門會帶着人的。”
“好,對了,還有一件。”殷琉璃又突然想起說:“你幫我打聽一下醫院裏的尉遲明嬌怎麽樣,能打聽出來就打聽,打聽不出來就算了。”
她估計林月月打聽不出來,如果有人可以隐瞞尉遲明嬌現在的情況,又豈能是林月月可以打聽的。
“好,我知道。”林月月答應。
殷琉璃将電話挂斷。
白雲揚很快就回來了,一回來先給殷琉璃一個大大的擁抱。
笑着說:“怎麽樣,在家還好嗎?”
“當然好,吳管家照顧我照顧的很好。”殷琉璃笑着說。
“那就好,想吃什麽?我讓廚房做。”
“沒什麽胃口,我想去醫院裏看看尉遲明嬌。”殷琉璃說。
白雲揚蹙起眉頭:“暫時還是不要去了吧!她還沒有醒來,這個時候去,尉遲家的人看到你會不高興。”
“尉遲家的人你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錢都給了,看到我有什麽不高興的。畢竟這件事我是當事人之一,我應該去看看的。”殷琉璃說。
“雖然給了錢,可是再看到你去,他們未必高興。而且明嬌還在危險期,你這時候過去,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更解釋不清楚,這時候還是不要去的好。”白雲揚說。
殷琉璃眯了眯眼睛,看着白雲揚道:“你這麽極力反對我過去看她,到底什麽意思?現在尉遲明嬌,又到底是什麽情況?”
白雲揚蹙眉,不高興地說:“怎麽,你懷疑我?我這麽做都是爲你好,所以你現在是不相信我,覺得我對你隐瞞了什麽?”
“我沒有這個意思。”殷琉璃立刻說。
白雲揚也生氣說:“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我不讓你去都是爲你好。你倒好,現在還懷疑我。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說完,白雲揚便生氣離開。
殷琉璃:“……”
若說之前她隻是猜測白雲揚有事情瞞着她,那麽現在,她幾乎可以肯定了。
白雲揚的确是有事情瞞着她,剛才那麽大的反應,根本就是惱羞成怒,故意找理由走開。
“白雲揚,你給我站住,别急着走,我們還沒聊完。”殷琉璃趕緊追過去。
可是白雲揚不理她,快步走進花房,将花房的門反鎖了。
殷琉璃氣的在外面拍門,可是不管她怎麽拍門,白雲揚就是不開。
殷琉璃氣的跺腳,又不能給他花房的門拆了。
家裏的傭人也看到這一幕,全都竊竊私語。
要知道,平日裏白雲揚對殷琉璃的寵愛,簡直讓一幹男男女女們羨慕不已。
大家都說,殷琉璃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能遇到白雲揚。
可是他們心中眼中癡情的白大少居然生氣了,而且生氣對象還是殷琉璃。
衆人都大驚不已。
雖然被吳管家再三警告過,不許多關注少爺和少奶奶的事,可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心中燃起八卦之魂。
“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吳管家看到他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立刻呵斥一聲讓衆人散開。
等這些人走後,吳管家又來到殷琉璃身邊,對殷琉璃道:“少奶奶,既然大少爺想一個人冷靜一會,您就不要打擾他了。大少爺不容易,隻是想獨處一會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