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裁,竟然沒什麽事了,那我們進去吧。”趙先生伸出了一個有請的動作,顯得何在的客氣。
“好。”
陳天點了點頭,别人對自己好,他也不例外,人就是彼此尊重。
人敬我一尺一尺,我敬人一丈,很簡單的道理。
等陳天和趙先生離開以後,胖子和瘦子額頭上出現了一排排的虛汗,他們的後背上全是冷汗直流。
他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長氣,這才好受了一些。
牧家。
牧家的别墅格外的寬大,這是一種商業參觀的别墅,并不是家用的别墅。
有錢人家的樣子,都是那麽的豪華奢侈嗎。
就連地面上的地毯都是紅紅的一條,走在上面何在的舒坦,這種氣派高端上流社會的人,都是見怪不怪的。
進入前院,終于到了别墅的門口,陳天走了進去。
進去後的感覺,可謂是亂花漸欲迷人眼,裏面的餐桌很多,上面坐滿了人,也有的人不喜歡坐在餐桌上。
走在寬大的走廊上,大廳是一個中央氏的舞台,有人唱歌跳舞。
人來人往,進進出出。
所坐的各位都是西裝革履,女的是華麗的晚禮服,他們快樂唱談,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這裏的招待員特别多,手中端着名貴的紅酒,也有甜品,水果,和美食,這些東西應有俱全。
“陳總裁,我那邊有一個熟人,那個,你看…!”趙先生看到了一個非常好的朋友,想要離開陳天,隻好打一聲照顧。
陳天笑了笑,道:“去吧,祝你用餐愉快。”
趙先生與陳天告别之後,陳天穿着一襲休閑裝走在這些人群當中,顯得格格不入,相當于鶴立雞群一枝獨秀。
很多生面孔,都是一些路人甲,路人乙,他們的神色非常怪異,看着陳天這枝獨秀。
他們的眼神怪異,仿佛遇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有人說嘲笑,有些人驚奇,也有些人露出了一抹微笑。
總而言之,陳天就是這些人當中的一朵鮮花,最亮的那種。
“那個人是誰啊?休閑裝就進來了,也不注意一下分寸,好歹這是牧家董事長回歸慶祝宴會,一點面子都不給牧家董事長嗎?我也不知道這人如何想的。”
“唉,這年頭奇葩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像這種人啊,我看是不怕死,居然還想得罪牧家的董事長!”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從哪裏混進來,想在這裏混吃混喝,看看他這一身土包子的樣子,簡直是丢臉至極。”
“反正像我男人啊,來到這種場合都會鄭重其事的對待,如果穿成這樣就出來,他不要面子,我還要面子呢。”
一些身居高位的人,眼光特差毒辣,不光是指指點點,還有一些的就是語言中的羞辱和嘲諷。
尤其是一些,自認爲公子哥,和一些小康家庭的女人。
隻要他們自己獲得了一點成就,整個人就會膨脹起來,隻要是比他們窮的人,都不會放在眼裏。
陳天柳眉倒豎,聽着這些人的指指點點,皺了皺眉,實在是不想理會這群沒有品味的人。
不就是沒有穿一件西裝嗎,有必要針對自己?自降身份?這種人,陳天真的看不起。
“你們還别說,這種人,我看就是門外的接待員工作的失職,不小心放入進來一個混混,連混混都不如的這種。”
“哈哈哈,兄弟混混在你眼裏,可是在我眼裏就是阿貓阿狗了,窮的叮當響,還想混吃混喝?我是沒見過?你們呢?”
“我們當然沒有見過,這種人真該死,如果我們去幫助牧家董事長趕走阿貓阿狗會怎麽想?是不是覺得我們非常的仗義?”
“這位兄弟,我覺得你說的很對,趁現在牧家董事長還沒有出場的機會,我們去逗逗他,就當作我們的開胃菜了,你們覺得如何?”
這幾個人讨論聲四起,完全不把陳天看在眼中,這種戲谑的眼神和嘲諷之意非常的濃郁。
聽在陳天的耳朵裏,特别的刺耳,把他當做什麽了?
接待員把他當做阿貓阿狗,就叫這裏面的狗,也把自己當做阿貓阿狗!
不就是沒有穿西裝嘛?就吃果果的被針對,瞧不起?
陳天懶得塔裏他們,如果不是來這裏給牧家老爺子的面子,至于這口氣,陳天絕不容忍。
他走到了一條美食,擺放的地方,這裏有各種各樣的美食,看起來特别的有食欲。
陳天美不勝收的端起一小碟的西瓜,用叉子叉了一塊西瓜放在嘴裏吃了起來。
甜!
就連這種水果都是高端上檔次。
緊接着,陳天又拿起一個盤子,上面有一些牛肉幹,聞着就香。
加上音樂的聲音,仿佛在這種環境的地方,就是一個享受的地方。
有吃的,還有美女跳舞。
台上的美女,穿着都是一些吸引人心的衣服,尤其是她們扭動的細腰,在上面豐姿卓越的擺弄。
光滑的大腿,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神秘。
陳天吃着東西,看着美女,感覺這一趟下來,也沒白來,至少他見識到了這種上流社會交流的地方,竟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總有一些醜陋的嘴角會在背後叽叽歪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陳天又不是一個較勁的住,隻要不招惹自己就行,若招惹了自己,肯定會不依不饒,不死不休。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幾個富二代、公子哥、大少爺,還有一些妩媚動人的女人,陪在這群打公子哥身邊。
中間,有一個名叫王邊新的人,他的穿着非常的靓麗,也是正規的一套西裝打領帶,别看他長的俊朗,但是這個王邊新可是一副醜陋的嘴臉。
剛剛就是他在這裏面說的最兇,也是指點陳天的最多。
他換換的露出了一副戲谑的笑容,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對着旁邊的公子哥說道:“有沒有興趣,跟我去玩玩?”
“哈哈哈,王少竟然有興趣,那怎麽可能少了我張少。好我跟你去玩玩。”
“王少和張少都想去玩玩,那我們也過去玩玩吧。反正現在所來無視,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這幾個公子哥,議論紛紛,見王少張少都走了過去,後面的這群公子哥也随之的跟了過去。
他們把王少和張少放在人群的中間,如同衆星捧月般。是這群人的帶領的頭頭。
尤其是王少,和張少,他們的身份可是至高無上的,他們邁着清脆的步伐,手中端着紅酒杯,聽着音樂的聲音,仿佛這才是品味的生活。
他們一群人基本上,都是戲谑的目光看着前方吃東西的陳天。
王少和張少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就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歪嘴冷笑。
這些人說的話,陳天也是認真的聽着,雖然聲音傳過來的時候不大,但是他也會觀察這這幾個人的舉止。
尤其是那個王少,不光是羞辱陳天,還打算過來欺負陳天。
陳天怎麽可能會任由這群人來欺負自己,他淡淡的笑了笑,竟然有人想過來找麻煩,那麽就怪陳天不客氣。
換換的端起桌上的酒杯,故意朝着這群公子哥而去。
“哎呀!”
陳天突然滑倒,手中的就被故意曬到了這群公子哥身上。
随着身體的擺動,整個人也朝着公子哥而去。
王少看着自己身上的紅酒,一臉的憤怒,他怒不可遏的想要暴走。
這不是他想要的,這不是他把紅酒倒到陳天的身上嗎?怎麽會劇情大反轉。
玻璃杯也随着掉落摔倒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
陳天這才穩住心神,撓了撓頭,一臉尴尬的笑到:“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手滑了。”
他雖然臉上陪着笑容,不過語氣上還是能夠聽出淡淡的譏諷。
“你踏馬是不是故意的?”張少身上也被曬了一身,看到自己的一身影響整個人毀于一旦,目露兇光怒道。
“哦,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陳天信誓旦旦的冷笑。
“小子!你敢頂嘴!知不知道我身邊的這人是誰?”張少看着王少一雙充血的眼神,心中氣血沸騰。
别墅裏的一些客人,聽到這裏的聲音後,芬芬的看着陳天,看着這個不知死活的人,特别是他們一雙雙嘲笑的目光,仿佛看待小醜般,早就預料到這個穿休閑裝的年輕人會攤上事。
惹怒了王少和張少,那麽這個人應該是倒黴了,他們抱着看好戲的心,目不斜視。
陳天又是冷笑一聲,道:“不好意思,我剛剛的确是手滑了,不過這一次又是手滑了。”
“啪!”
“啪!”
話音未落,陳天再一次舉起手來,連續打了王少和張少的耳光,在這麽多人的異樣的目光下,陳天啪啪打臉。
這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徹響徹全場。
這一個舉動,讓在場的衆人看的又是一呆!
不是賠禮道歉嗎?怎麽是打了張少和王少?
這個人是不是一個白癡?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出手打人,打的還是王少這樣的公子哥,簡直不知死活的東西。
“額。不好意思,我的手失控了!”陳天說着手掌浮在空中一陣躁動,陳天急忙壓制下來,一陣搖晃!
失控?一個人的手還會失控?
王少被打了一個耳光後,終于忍不住,惡狠狠的開口了。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好好好,這年頭還有人敢動我王少,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知道我的人。”
感受着一雙撕心裂肺的眼神,陳天毫不在意,笑了笑道:“失控,失控,實在是忍不了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