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心聽的很認真,時而微笑,時而傷感。
她兒子的命雖然短暫,但絕對要比普通人的一生都來的波瀾壯闊和精彩。
“白阿姨,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林凡突然一臉嚴肅的看着白素心道。
也許是剛從段飛給她講了很多關于她兒子的事情,所以這會兒白素心對于段飛的好感呈幾何上升,所以面對段飛的提問,白素心并沒有冷漠的拒絕,而是吐出了一個“說”字。
“既然林凡是您的兒子,那麽他爲什麽會變成一個孤兒?”這是林凡三十幾年的生命當中一直都想知道的問題,爲什麽别人都有父母,而他卻從小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聽到這話,白素心臉上滿是黯然,她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可以的話,天底下有哪個母親會讓自己的兒子流落在外的,當年……”
原來,當年白素心剛生下林凡沒多久,就聽到了林天南被正道給活活逼死的消息,她原本是想帶着兒子去地府與丈夫團聚的,這時,龔玲燕找到了她,于是一番勸解之後,這才打消了白素心尋死的想法。
但是随即,問題又來了,他如今和林天南生了孩子,無論如何也無法抱着兒子回雲霄宮的,要是帶着兒子直接走了,又會受到雲霄宮的追殺,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龔玲燕卻是給她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把林凡寄托到都市中的孤兒院撫養,而她回去繼承宮主之位,這樣她和兒子不僅都會活着,她還可以随時下山去看望自己的兒子,隻是不能相認而已。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林凡五歲那年的時候,孤兒院發生了一場大火,而林凡在那場意外中失蹤,于是白素心發了瘋似得讓龔玲燕幫她找到自己的兒子,最終龔玲燕找到了,但是她并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白素心。
因爲時隔了二十多年以後,龔玲燕的想法已經發生了改變。
如今,雲霄宮在白素心的掌控之下已經發展到了和寒月宮比駕齊驅的地步,龔玲燕覺得自己師妹的心思應該全部都放在雲霄宮身上才對,不能再被林凡給拖累了,特别是一旦林凡身份的曝光,自己師妹好不容易達到的地位都會煙消雲散,于是龔玲燕便把心一橫,自作主張讓自己的徒弟秋水音去接近林凡,然後找機會毒害對方,除掉這個隐患!
林凡聽罷,才知道這裏面居然如此曲折,心裏歎了一口氣,對白素心的最後一絲誤解也消失不見。
隻是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林凡醒來,楚飛告訴他,小鎮之中來了很多古武中人。
林凡問他是怎麽看出來的,楚飛告訴林凡,他有一種專門識别氣息的方法,很容易區分哪些是古武中人,哪些才是普通人。
林凡一聽這麽神奇,便讓楚飛教他。
連劍法都教過了,一套識别氣息的方法自然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于是楚飛便把口訣交給林凡,林凡的資質很高,很快就學會了這套識别氣息的方法。
a鎮是烏市的一個偏僻小鎮,這裏人煙稀少,很少有人來,但是今天卻是不同,來了一批很是不一樣的客人,看着這些打扮怪異的人,小鎮中的普通人,還以爲來了什麽古裝劇組,各個都是一臉好奇的看着,不時地指指點點。對于一個身處偏遠地區的小鎮,能夠有劇組來這裏,那可是一件十分新奇的事情。
陸雲仙很不習慣自己被人這麽盯着,但是她又不能對這些普通人出手,心中着實有點郁悶,這次奉師命彙同其他門派一起圍剿修羅門,如此一個難得的曆練機會,她自然是不願錯過,而這個a鎮便是之前商量好的彙合地點。
幾天前她回到寒月宮之後,終于是在師傅的幫助下恢複了八層内力。
作爲一個爲非作歹邪門門派,修羅門一直以來都是正道爲之鏟除的對象,但修羅門一向都十分神秘,基本上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總壇在哪裏,所以即便是有心想要鏟除,也沒有辦法。
可是就在幾天前,江湖上突然暴了一條修羅門總壇地址的消息,這一下子就在江湖上炸開了鍋,有人順着這個消息去調查,果然發現了修羅門的藏身之處,于是正道各派紛紛組織人馬,決定一同圍剿修羅門。
陸雲仙身邊的一個師姐似乎是發現了陸雲仙的神色不悅,于是安慰道:“别介意師妹,都是一些普通人,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陸雲仙雖然是寒月宮最小的師妹,但是卻是宮主靈心的關門弟子,寒月宮的聖女,以後宮主的指定繼承人,所以即便是師姐身份的她,也不得不對這位小師妹相當的客氣和尊敬。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寒月宮弟子都對陸雲仙如此恭敬,二師姐邱新月就是一個例外,她仗着跟着師傅時間最長,資格最老,因此對這位聖女師妹并不是很感冒,始終是想把陸雲仙從聖女之位上拉下來,但是一直都未曾找到機會。
看到陸雲仙這番模樣,邱新月便忍不住嘲諷道:“師妹若是忍受不了,就不應該選擇出來,老老實實的待在山上做好你的聖女不是很好嗎?”
她這番話暗諷陸雲仙就是一個吉祥物,隻配做一個聽話的傀儡。
陸雲仙自然是聽的出邱新月的暗諷之意,心中雖然氣憤,但是臉上卻是毫無表情道:“這個就不需要二師姐爲我操心了。”
然後她對着剛才的師姐問道:“其他門派都來了嗎?”
“還剩少林和武當的人沒到!”
陸雲仙點點頭,但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人影,她以爲自己看錯了,趕緊是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怎麽呢,師妹?”剛才的師姐看到陸雲仙奇怪的舉動,有些好奇的問道。
陸雲仙趕忙掩飾道:“沒什麽,我有事先出去一下,等下少林和武當的人來了,打電話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