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有些心慌
&#8237；；鳳如一大早還未起來，盡管已經醒來，可是仍然覺得累，便多躺了一會兒。自從認識東方白也沒少注意飲食，可是大概是笛子太弱的緣故，感覺就是容易累。
&#8237；； 鳳如則是認爲是年紀太小生育，而且一下子就是兩個，上了根本。要想達到明顯效果恐怕害的再生一個，不是說月子裏做的病得在月子裏養麽！也不知道是不是科學的！
這裏的廚子是東方白安排的人，自然不會餓着他，她也不用費心安排他的飲食。她的早餐早就吩咐下去了，比别人的晚半個時辰。府裏的一切都是由東方白的人打點，省了不少心，也省不少銀子。
自從楚瑜叔大婚後，如意就搬到鳳如這裏來住了。說是已經習慣了在三姐身邊，回到柳宅反而覺得别扭。鳳如知道她不想參與柳俊峰的事，也想在她成親之前多多告誡她一番，于是就同意她搬過來，就住在自己的隔壁。
這一次，鳳如把梧桐給了如意，自己留下喜鵲。
梧桐小一些，自身的出嫁感不會那樣迫切，跟喜鵲比起來也單純一些，不會想到要爬主子的床。很多時候陪嫁丫頭都會别有用心的成爲了屋裏人，刨除主子想攏住姑爺的心，有一部分因素也是來自于丫頭的傾慕。
不管是因爲什麽，鳳如私心裏還是一夫一妻，她也盡量要求别人也是如此，三妻四妾的男子在她這裏沒見過面就已經大打折扣了，沒有什麽好感。看見這樣的人鳳如更是懶得說話，好像對方是不麽不正經的人似的。很多時候弄得别人不知所以，鳳如也不去解釋。
沒聽說過誰家妻妾和睦的，即便是表面的安甯也不過是笑裏藏刀罷了。男人們爲了一己私欲，把兒女的安危至于不顧，這樣的男人太令人鄙夷了！
梧桐和喜鵲買的時候就是想預備給如意做陪嫁的，陪嫁丫頭一個是最好，鳳如當時也是想看看那一個适合如意，因此預備了兩個。但是現在鳳如身邊沒有和手的人，如意堅持留一個給鳳如，兩方面原因加在一起，鳳如留下了喜鵲。如意哪裏是要陪一個婆子的，不僅僅是爲了管家，還預備将來懷孕生産乃至養大孩子的時候有個過來人指點，娘家也放心一些。
陸青晨家裏情況簡單，沒有父母兄弟需要相處，省去了許多麻煩，但他是東方白的人，有一層隐秘的身份，所以跟過去的人一定要信得過，人品要好，不能貪小。這些鳳如都考慮過。隻是這個婆子的人選不好早，如意那裏最好配一個想鍾嬸這樣的有主見夠機靈見識過有分寸都還要忠心的人。可惜自己這裏隻有一個鍾嬸！
沒事的時候，鳳如也從不出院子，也很少到前面去。但是有一點，她要手下的人機靈點，家裏有什麽人來拜訪一定要打聽清楚，她是預防多模多找上門來被輕易打發了。
喜鵲進屋來，見夫人睜着眼睛躺着，便笑道：“夫人起來吧，前面來了客人，聽說是個侯爺，萬一先生領到後院，夫人還在床上不起來讓人家知道可是不美了。傳出去說不上傳承什麽腳本了！”東方白每次外出也會差人告訴鳳如一聲，喜鵲也不過是想知道今日先生手否出門才到前面走了一趟。
侯爺？鳳如心裏一驚，坐起身來慢慢穿着衣服，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姓什麽？咱們的侯爺可是不多，難道是蘇王妃到了？”鳳如認爲也可能是蘇王妃的珍珠有了進展，前來拜訪也是可能。新街面世之時，那兩口子開過一次買了三個鋪子，出租兩個，還剩下一個。鳳如猜想他們是計劃自己做買賣用的。
小家有小家的煩惱，大家有大家的麻煩，每個人都不容易。
“不是，來的是兩個男人，據說是京城裏來的，樣子很是威武，據說是騎馬來的。蘇王妃和王爺應該坐車的。”喜鵲一邊整理被子一邊回答，早在很早他就熟悉了家裏來往的幾個人貴客，大家都私下裏議論過，很多人都是特殊記得，很怕什麽時候來的自己遇見怠慢了。
“墨侯爺？”鳳如感覺心裏毛毛的很是不美，甚至還有些緊張。他來做什麽？是發現了什麽疑點嗎？自己做的已經很完美了。
喜鵲仍然在講述，絲毫沒有發現主子的不同。
“好像是這個姓，挺特殊的，沒記住。他們說，先生的态度不是很好呢？正奇怪呢，先生對人一項和氣不知怎麽這麽大的氣，早上也沒人惹先生生氣啊！”喜鵲分析着，她已經拿東方白當自家老爺了，東方白的什麽事都留意着，并且毫無保留的彙報給夫人。她是一萬個願意跟着鳳夫人，早就聽說過夫人的傳奇，很希望自己能跟在身邊走南闖北。
洗臉水已經擺在椅子上了，每天喜鵲進來時先把洗臉水端進來，然後收拾屋子，等夫人洗完臉上完妝，在給夫人梳頭。然後才出去倒水，整個過程安排的幾位合理。
“一會你去告訴車夫，我要到望月府上一趟，讓他們準備好，你也水邊打聽一下魔喉也是爲什麽來的。說話注意些，别讓人覺得咱們有什麽目的，閑聊就好。”鳳如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直蹦，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是她知道那樣是不明智的。
她的車夫孟猛和小五留在了西部，是預備小五回來時跟小五搭伴的，小五年紀小了些，路上怕不安全。那件事是不能中途出現半點差錯的。
對手意向不明，自己卻先亂了陣腳，已經是敗相了。她可不允許一個陌生的男人對自己的生活指手畫腳，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嗎？爲什麽非要尋來！鳳如的眼睛越瞪越大，不覺滿腔怒火！
該死的！看老娘日子過得順心一點了嗎？來找茬的？
鳳如感覺自己有些惱怒了。喜鵲走也不知道，心裏在咒罵着墨羽。她從未考慮到一旦有一天事情敗露了回事怎麽樣。能怎麽樣，難道還能強搶不成？不過這個時代的人和自己所熟知的律法是不一樣的，好像可以強搶。因爲他有足夠而充分的理由！
她爲他生了一雙兒女！鳳如氣得牙齒直癢癢，這樣的男人即便是儀表堂堂不也是道貌岸然！即便是才華橫溢也是道德敗壞，哪有什麽優點！
世人歌功頌德不過是看在侯爺這個稱謂上，沒了金裝在身看他還是個什麽！拿出真本事讓人心服口服！看他有什麽理由爲當年做下的事托辭！
喜鵲出去一圈回來時，見夫人仍然坐在梳妝台前發呆。
“夫人啊，怎麽發起呆來？你不是說要自己戴耳環嗎？這麽半天還沒帶上？您這是怎麽了？”喜鵲等了鳳如也有個把月了，第一次見夫人這樣。
鳳如回過神來，自我嘲笑道：“是呗，想點事，想着想着就忘了。歲數大了，記性怎麽這麽不好？忘了要幹什麽了。”她也不過是一遮，緩解一下尴尬。
“咯咯……咯咯……”喜鵲聽了直樂，忍不住笑了起來：“夫人！你猜多大呀，就說老老的，那天底下還有幾個年輕人！那人和先生一起出去了。确實是京城來的墨侯爺，說是來看學院的。現在和先生一起去拜訪陸大人了。”喜鵲幾個都知道陸清晨和如意小姐的事，因此隻要提到陸大人大家都知道說的是是陸清晨。
鳳如點點頭，剛來就着急去拜訪陸大人，應該是公事。不過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免得弄到最後無法周旋。
“不過，據說騎的馬留下了，讓小四給喂呢，估計是還要回來的。”喜鵲聽見小四嘟嘟囔囔的罵。那侯爺的罵很認生，不太好侍弄。好幾次差點沒挨踢呢！
還回來？鳳如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自己是應該躲出去呢，還是保持原來狀态不動？怎麽樣才能不引人注意？鳳如在心裏想了好多個方案，都覺得不妥。
故意避出去，說明自己心虛，萬一墨羽根本不知道，反而會引起他的注意，到時候東方白怕也是會懷疑。孩子沒有父親和父親是位侯爺而且健在時兩回事！要是墨羽是有備而來，自己的态度反而會加重他的懷疑。可是要自己去面對，鳳如真有些不自在，怎麽信砰砰直跳？仿佛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這怎麽成！鳳如的大腦快速地轉着，想找到一個更好的方法，她的不安也急需緩解！
深深吸了一口氣。鳳如舉得自己不再那麽心慌了，按照往天的習慣，如意馬上就要到了。她給如意設計的嫁衣如意很滿意，每天都會話兩個時辰做。鳳如希望她能認真一些，将來大婚的時候也能給新式樣打個樣，人們接受新事物需要一個過程。
“三姐！”話音未落，如意快步走了進來，每天都是如此。
“慢點，這麽大的姑娘了，穩重點，别風風火火的。将來做了府尹夫人會讓人笑話的。”鳳如示意如意坐下，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下。
“嗯！今天好不錯。以後記着要把自己打扮利索的。現在咱們不是農家女子了，一定要講究禮儀講究儀表。”鳳如到是不擔心什麽，陸清晨不是那種迂腐男人，也不會因爲想往上爬要求夫人結交上層官員的夫人，但是必要的來往還是不能省的。
“知道了。真煩！”如意很不願意的坐在鳳如旁邊，低着頭，最近她的自信被打擊了不少。作爲一個農家女來說，婚配府尹大人壓力很大。老爹老娘也一定沒少告誡，如意也是夠煩心的。好在陸清晨也是窮苦孩子出身，并不怎麽講究門當戶對，還算是十分可心。
“你壓力也不要過大，隻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不需要可以的改變，變得和那些大家閨秀一樣，還要你做什麽直接找個大家閨秀不是簡單？要是你不好的話陸清晨也不會相中你。這就是緣分，大家也是爲了你好。等将來，我也許不會再青州城常住，那時大家各忙各的，也不一定有時間串門。萬事還要靠自己。”鳳如心疼的看着如意，這麽小紀要擔起一個家，不禁要當管家婆還要管的好。也是難爲她了！
“三姐，你和爹說說，别把我成親的日子定的太早。我可不想那麽早成親。我聽陽光說過幾天府裏會來一個叫青兒的，都十八了還沒成親呢！我也等到十八好不好？”如意擡臉望着鳳如，一點不像在開玩笑。她到是聽說過因爲家裏窮，到十八還沒娶上媳婦的大小夥子，還真沒聽說女子長得不錯的到這個年紀還沒嫁出去的。
哦？自己怎麽不知道，陽光是特意說給如意聽得還是想讓自己知道？這個青兒是東方白的人？還是爲姑娘家？怎麽東方白沒親自和自己提過？
“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鳳如問道。
如意一愣，馬上說道：“今天早上說的，還沒來得及細說呢，就來客人了。我以爲你知道呢！”如意調皮的伸伸舌頭，也沒在意，既然陽光和自己都能說就不怕三姐知道，也就不需要隐瞞。隻要和東方白沒有男女關系不是什麽通房侍妾之類的都不要緊！
鳳如清楚，如意這叫婚前恐懼。這種心理是需要梳理的。于是勸慰道：“怕什麽？人家有人家的情況，望月也比你大很多，不也是一個人？成親也沒什麽可怕的，早晚不是要在一起？隻要他是真心愛你的，他自會心疼你。你小，陸清晨也知道，所以他才沒張羅今年成親，不然的話你以爲老爹會不同意？老爹很怕這乘龍快婿跑了，恨不得馬上把你嫁過去呢！”鳳如把預期放的更輕松一些，怎麽也得等到明年開春，如意的這種情緒會慢慢自然消失的。
如意不情願的點點頭，表示會聽三姐的話。然後往鳳如身邊蹭了蹭，讨好的問道：“三姐，你說我生點什麽财好呢？你們一格格的都很忙，将來隻有我最閑！”
鳳如看了如意一眼，你會最閑？看陸清晨和鳳念他們相處的情景就知道陸清晨是個喜歡孩子的暖男。這成完親後一定會抓緊努力，到時候三年兩個或是一年一個，如意恐怕是最忙的，怎麽會閑着？鳳如不好意思的想到陸清晨的模樣，練武之人體格壯碩。看是沒肉，渾身都是勁，到時候床上一定生猛，想懷不上都難！
偷偷看了屋子裏的人，鳳如發現沒一個看着她，還好！做大姨姐的這樣想妹夫，有些過分。鳳如不覺感到臉有些發燙。東方白也是這種體型，應該也是一樣的吧！自己可是不行的！
呸！呸！呸！怎麽能想到這樣的事，真是的。
最近也不是怎麽了，總是想着要防範東方白。很擔心一覺醒來他就睡在身旁或是坐在床邊看着自己。深更半夜的萬一一個把持不住，可怎麽是好！這具身體應該是極易懷孕的那種，之前與那 墨侯爺隻一次深度纏綿就生了兩個，這要是在來一次……
鳳如甩甩頭，不敢去想這些有的沒的。八字還沒一撇呢，就考慮這麽多，真是羞死了。
最近的事太少了？居然思起春來！
這裏太孤寂了？娛樂太少，要做的事也太少！鳳如升起了一種要回去的強烈感覺，不僅是女人，這裏的男人也是沒什麽意思，出了上青樓，還能挺極端小曲，其他的娛樂真是寥寥無幾！真是可憐啊！不知道大街上有沒有雜耍什麽的。
于是問道：“如意，咱們出去走走可好？新街怎麽樣我還真沒仔細看過呢！家裏實在沒意思，出去看看，熱鬧熱鬧。”鳳如沒等如意搭話，站起身來，就要收拾。
“太好了！我都快憋瘋了，咱們吃點小吃，看看吆喝的買東西的也好。”如意招手把梧桐叫過來，耳語了幾句。梧桐跑了出去。
“幹嘛，神神秘秘的？”鳳如不解的問，天也不涼，難道還是回去那件衣服不成？
如意掀起簾子走出房門。梧桐跑了出來，把一個鼓鼓的小袋子遞給如意。
“帶幾量碎銀子，看什麽好買點。”如意看着三姐說道。
鳳如搖搖頭：“你呀！梧桐和喜鵲也跟着去吧。這些天大家都憋着了，一起出去散散心。”然後招手叫喜鵲過來，悄悄吩咐了幾句。
她要如意囑咐好，留意一下先生和侯爺的事。鳳如想回來要是他們也在的話，盡量避開，女人家還是有女人家的借口的！
事先準備好的馬車還是要用的。鳳如要做到青州城，然後下車在遊玩。這裏認識自己的人較少，給人感覺能安全一些。也少了些打招呼的麻煩。
主仆四人想新街方向而去。鳳如要好好地散散心，去去心裏的煩躁，放松一下心情。那三個更是興奮，東瞧瞧西看看，對什麽都好奇。這一條寬敞的長街，真是讓人舒坦，隻要站在上面就感到豪情萬丈。
這條街道不比現代小縣城差！
鳳如看着自己的傑作，很有感觸。等到機會成熟，西部的那一個比這個還要好，把沙漠變成綠洲，化腐朽爲神奇！
那個時候再看，自己是真的沒白來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