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的聲音一出,頓時引起了小範圍的轟動,網上新聞快報裏看見的人物,如今大活人就走在你面前,這震撼——
喊出聲的女孩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連忙噤聲,可還是晚了。
大廳的人都在緊張熱絡的讨論辯論賽的事宜,冷不丁的出現一點意外,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膽子大的看着夏卿卿移不開眼,膽子小些的,就擋着偷瞄夏卿卿。
所有人的反應都是,這女孩兒的臉太妖了。
她的臉是那種細細的瓜子臉,很妖娆的臉型,是男人最喜歡的那種,狐狸精的臉,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還是愛得不到的美人兒的。
怪不得傳言夏卿卿是喜歡勾引男人的狐媚子,連不少女人都被她這相貌迷住,挪不開眼,像是黏在人家身上,盯着瞧不夠。
隻心裏暗暗抱怨,怎地自己的臉就那麽平淡無奇,小家碧玉?
若是能把夏卿卿的容貌分她們一半也滿意了啊,這女娲造人還真是不公平,不會是捏小泥人捏到她們時候手殘廢了吧?
現場小聲兒的議論起來,評論有之,八卦有之,诋毀有之,贊賞有之,無論是哪種,都不可否認的是,夏卿卿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一點,足足讓姜琪咬牙切齒,也是最痛恨的。
以往都是她作爲大衆視線的焦點,還有些煩躁這些人對着自己猛瞧。
如今夏卿卿一來,輕輕輕松松奪走了她這待遇,心裏生恨又無可奈何。
還是男老師走出來,說了幾句才讓大家把探究和八卦的眼神收回去,即便是偷看也收斂了許多。
夏卿卿作爲他的學生,他必須要保護,這才是一個老師的職責,而不能置身事外,對學生不管不顧的裝傻。
夏卿卿自然注意到了男老師的好意和細心,心下覺着感激,走到男老師身邊,臉上帶笑,那模樣靓麗的不少男同學,甚至是稍微年輕些的男老師都看的癡迷。
“謝謝。”
聲音有些淺,卻是真真切切,男老師點頭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心裏卻是對夏卿卿生了許多好感,對于走了的女老師,也隐隐明白是何原因。
他看一個人并不是靠别人傳言如何,而是眼見爲實,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可能你認爲這個人壞到極緻無可救藥,但在别人眼裏不見得如此,甚至可以說是救贖。
别向别人打聽夏卿卿,因爲她對每個人不一樣,男老師明白這點。
也正是因爲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會剛才爲夏卿卿說話,他相信能進入這所學院的學生不會是網絡上傳的那樣,無恥,**,這太扯了。
排了好久的隊伍,終于輪到了姜琪和夏卿卿的簽兒,姜琪看了夏卿卿一眼,意味不明,隻是淺笑着伸手進了抽簽箱,眼中滿是自信。
夏卿卿嘴角勾笑,并沒有搭理姜琪的挑釁,隻是随意的抽簽,那悠閑放松的模樣,平白給暗暗觀察她的人增添了許多壓力。
拿着簽兒,緩緩打開卷聲一團的紙,上面的字清晰工整。
姜琪笑的燦爛,顯然這個簽兒抽的不錯,正是“亡羊補牢,猶未遲也”她是正方。
“你是什麽?”男老師見夏卿卿不說話,眼中浮上擔憂,不會真讓他一語中的了吧?
事實有時候比猜測更巧。
夏卿卿抽中的就是男老師預測的那般,“結果比過程更重要。”她是反方。
想赢得比賽,必須打破那個孩童都耳熟能詳的俗語,“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男老師拿過夏卿卿手裏的便簽,眼神瞥向s104班級。
果然,和姜琪對陣的隊長愁眉苦臉,顯然壓力很大。
本就是對陣知名度極高的姜琪,勝算已經小了許多,如今的辯題又不利于他們,真是雪上加霜!
相反看向對陣夏卿卿的一方,負責抽簽的隊看上的喜悅擋也擋不住。
即便隔着老遠,他們甚至都能隐隐看到那隊長向s104的老師報告結果時,掩飾不住的激動,也根本沒有掩飾。
“别擔心,我們不是一點勝算都沒有,老師相信你們。”
夏卿卿點頭,眼神似笑非笑的睨了眼幸災樂禍的姜琪,對着老師緩緩道,“我們有自信。”
男老師本想打算安慰一下夏卿卿,畢竟剛才漂亮話說的好聽,可他知道那是爲了安慰夏卿卿才說的違心的話。
畢竟這個辯題根本就是壓倒性優勢,就像是“網絡是把雙刃劍”,讓你把這句話推翻,這如何可能的事?
這是大家共同推論出來的,尤其比賽時間還如此短暫,明天就要開始比賽。
輸了連入場初賽的機會都沒有,更别提剛上場前就被刷下去,那郁悶和尴尬可想而知。
大家最後隻關注你的輸赢,誰會管你是因爲辯題公不公平而可憐你。
曆史從來都隻由勝利者書寫,他們甚至會說,“如果換了正反方他們一樣能赢”。
這話騙鬼的。
可,現實就是如此,你赢了怎麽吹都有人捧,你輸了,多說一個字就是酸,就是沒實力輸了還狡辯。
回去的路走的格外快,畢竟時間緊急,大家要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準備,台下準備充足了,才能在台上多一分大放異彩的機會。
姜琪笑的溫婉動人,把紙條平攤開分享給小組成員,馬上就有人吹捧,“不愧是你,太好了這個辯題簡單,看來我們赢得勝算大!”
“我就說嘛,幸虧是姜琪去抽簽,要換成我還不一定抽到什麽呢,尤其是抽到難的,那真是遺憾了,我自己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姜琪的隊伍有說有笑,反觀夏卿卿一方,就顯得有些冷場。
“辯題不利”。回來,簡簡單單四個字放出來,夏卿卿靠在椅子上,眼神慵懶而危險。
“這怎麽赢?我從小到大學的都是過程比結果更重要,一天時間,推翻?這不可能!”
說話的是那個許笙歌的跟班,有些瘦弱的女孩兒,名子田甜甜格外好記。
話音一出,連許笙歌也忍不住哀歎,“不會就這麽還沒比賽就出局了吧?這個辯題好像是有違常理,我自己都說服不了我自己,還怎麽說服對手?”
“現在當務之急應該趕緊着手準備,自怨自哀有用的話還用思考做什麽?”,最後加入的男生淡淡的說了一句,點醒了許笙歌兩人。
男生叫張子清,回頭看向夏卿卿,“隊長,你有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