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切都在甯家計劃之中,除了甯之崩潰大哭以外,在場的人都很沉默的接受了這件事。
莫也拿着劍從甯家走出後,徑直去了莫家,這裏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也是他父母去世的地方。
“甯家的人死了,爹爹,娘親,大仇已報,你們安息吧。”跪在地上,莫也流着淚說道,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以後,莫也這才起身。
喝着酒,在莫家的修葺的祠堂裏,莫也看着外面空無一人,第一次覺得這麽孤獨,他想着那個甯家的姑娘。
他以爲自己隻是演戲罷了,入戲太深,總有一日可以出戲。卻沒有想到,時至今日,腦海中還是那天她在地上崩潰大哭的場景。
對于自己護衛都能流淚傷心的人,見到自己父母去世,如何不悲痛?
一想到這裏,莫也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怎麽覺得痛到不能呼吸?
同夜,莫也還沒有從酒中醉過去,就被一群人刺殺,拿着劍,莫也正好煩躁,送上門的消遣,不殺白不殺。
“甯家什麽時候有你們這麽一堆廢物了?”想着甯之,莫也多少還是放了些水,已經殺了她父母,這些蝼蟻還是可以放過的。
“殺你,是爲大義。你身爲莫家之子,我們殺你不該嗎?何況你還殺了甯家人,甯家主當年見你年幼,放你一條生路,結果卻死在你手中,可歎他當年的一時憐憫,竟留了你這樣的禍根。”地上躺着的人憤恨的吐了一口鮮血到莫也腳下,那神情就好像是要把莫也生吞活剝了般惡毒。
莫也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笑話一樣,嘲諷的拿着劍對着地上的人,冷下一張臉說道:“他殺我父母的時候,你們怎麽不說他狠毒……反而……”
還未說完,就被地上的另一人打斷。“你父母不該死嗎?修習鬼術,吸取了多少修靈人的靈力?害了多少人?毀了多少家庭?”
“當年,若不是甯家出頭,聯合樂家與其他修靈者,殺你父母,爲這世間除害,現在這世道說不準會成什麽樣的地獄。”
“當年念你年幼,天賦又高,甯家主說禍不及子女,便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你以爲你爲何能活?”
地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話,莫也不敢置信的拿着劍往後退了幾步,這是他從未知道的事情,也從未有人告知過他。
“你在騙我,我父親從不是那樣的人!”莫也拿着劍放置在地上人的脖子旁,沖着他呐喊。
“莫也,你父親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倒在這裏的,哪個不是因爲家人被你父親所害?你還要說甯家,甯家主多好的人,爲了平息這樁事,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女兒落入情網,又以爲……能夠感化你,能夠補償你……”
“他又怎知,能夠修習鬼術害人的子嗣,何嘗有心?”地上的人大笑着,絲毫看不到一點畏懼之心。說完直接往前傾了一下,順着莫也的劍抹脖而死。
莫也一夜連殺衆多修習者的消息不胫而走。許多人紛紛上甯家找甯止,當年甯家主能夠率領一衆殺了莫家的人,現如今也能由甯止帶領他們殺了莫也這個禍害。
更何況,還有殺父之仇,如何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