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點點頭:“那可不,要不我會帶她過來嗎?”
戒色:……
這個天是不是聊不下去了?
好在他也不是多小氣的人,既然唐初夏在這裏,總是要給人家解釋一下才對。
“你既然知道了,那我就不廢話了,直接告訴你,我若是不出家當和尚,就真的死了!”
在戒色的解釋中,溫文青已經快要忍不住對他動手了,其實已經動手,好在他發現及時,就跟父親商量了一下,假死真當和尚來了。
“不是,你們爲什麽怕溫文青?溫文青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若是說之前唐初夏還懷疑唐父跟戒色是對溫文青有什麽感情的話,在這一刻什麽都沒有了。
這倆人對溫文青估計能夠恨死了。
唐父表情很是不爽:“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大人的事情你别管!”
唐初夏就不樂意了!
話可不能夠如此說。
若是跟她沒有關系還成,反正怎麽着都可以,但若是這個女人的事情影響了家庭和睦的話,她還是要管一下的。
戒色則是說道:“其實溫文青本人沒有什麽本事,但是這個女人背後的關系網太複雜,而且她似乎運氣特别好,不管如何,都能夠躲過,爲了弄清楚她的情況,我當年頭腦發昏娶了她!”
唐父切了一聲:“說給自己娶媳婦找理由,你是真的因爲想要研究清楚才娶她的嗎?不是因爲被抓到睡在一起了嗎?”
唐初夏差點沒有笑出來。
還能夠是這麽一個理由呀。
她還以爲是因爲兩個人真的是有感情了呢。
不過想想也是,二婚要什麽感情?
最主要的還是有利益才會在一起。
“要我說呀,你當時就應該是樂不思蜀!”
唐父說完,就換來戒色的一個鋒利眼神。
唐初夏則是問道:“你法号戒色,就是因爲在女色上吃了虧嗎?”
戒色:……
這父女倆可以滾了吧?
紮心的玩意。
還是一對。
唐父哈哈大笑:“真的是聰明,他法号戒色可不就是因爲太好色了,才差點小命都沒有了嘛!”
戒色歎氣:“我開始也沒有想到她是這麽一個人嘛,最多是有點手段,可她娘的,是個奪命的妖精不說,還差點把我家給毀了!”
“注意點,你現在是出家人!”
唐父提醒戒色一句。
戒色想罵人,唐父就說“犯口舌之罪要下阿鼻地獄!”
戒色深吸一口氣,不想罵人,這才說道:“是我好色,才導緻的這個後果!”
唐初夏:……
這倆年輕的時候是對家嗎?
怎麽感覺如此的不對付呢?
唐父很滿意戒色的反應,就說道:“這麽說才對嘛!”
戒色無奈搖頭。
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卻還如此的幼稚,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唐初夏倒是無所謂的看着他們兩個如何鬧笑話,隻是感覺他們應該是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說。
“說說看,人是不是溫文青殺的?”
唐初夏看着戒色。
戒色搖頭:“雖然我很讨厭她,但是她應該還沒有對已經離婚的男人動手,看看你父親就知道了!”
唐初夏想了一下:“若不是溫文青,是不是吳越的手筆?”
這下子唐父跟戒色都頓住,半天後才聽見戒色說道:“不好說,吳越這個人心狠手辣,爲了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完全沒有一點兒底線,這種人若是想要動手,也是有可能的!”
唐父點點頭。
唐初夏卻說道:“其實我有一點事情沒有說明白,在之前我一直在打老爸的秘密,問了不少人都不說,準備去找楊超的時候,他人死了!”
唐父:……
“你想問什麽,不知道直接問我?”
唐初夏聳肩:“不是我不想問,而是我問了呀,你不說!”
唐父:……
忘了這一茬了。
“你的意思是,楊超的死亡,跟你要去找她有關系?”
戒色問了一句,唐父也看着唐初夏。
“我不确定,隻是感覺有些巧合!”
唐初夏隻是懷疑,可此時看戒色還有唐父的反應,就認爲應該不是。
“那說說看,他下一個目标是戒色大師還是我爸?”
唐初夏左右看看,最後戒色指着唐父:“他的目标大一些!”
唐父罵道:“你個臭秃驢,别這麽坑我,你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我至少還照顧了那個女人的孩子那麽多年,還給她借錢,你可是直接死遁了。”
就聽着他們兩個吵嘴,唐初夏突然問道:“唐晚秋到底是不是溫文青生的?”
“自然是的!”
唐父疑惑的看着她:“你什麽意思?”
“隻是感覺不對勁,你們不感覺溫文青對唐晚秋太過不在意了嗎?就算是不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可也不應該是如此的吧?”
唐父想了一下,确實如此。
溫文青對唐晚秋的态度,總感覺不對勁。
“你們還記得蘇瀾吧?”
“那個獸孩?”唐父更加疑惑,不明白唐初夏提及蘇瀾做什麽。
“對,就是那個獸孩,她當初給我不少資料,其中就有一部分關于造人的,我總感覺唐晚秋很違和,她不對勁!”
不論是跟原身記憶中的,還是她根據劇情裏的,唐晚秋都很不對勁。
唐父揉着下巴,看着戒色。
戒色問道:“你懷疑唐晚秋其實不是一個人?”
唐初夏點頭。
“确實有這個猜想,而且你們沒有發現嗎,若是雙生子的話,多少都會有一些脾氣相投的地方,這是他們在娘胎裏擁有的一些默契,但是吳思遠跟唐晚秋之間,根本就看不到這種默契!”
甚至說兩個人互相看着很厭惡。
“唐晚秋殺了蘇瀾,還是當着吳思遠的面!”
唐初夏手指敲着桌面,半天後說道:“最關鍵是,唐晚秋幾次想要喝我的血!”
“明明失敗了好幾次,卻每次都如同第一次挫敗一樣,感覺不對勁!”
戒色愣住:“喝你的血做什麽?你的血難道是什麽神丹妙藥?”
唐初夏搖頭:“怎麽可能,是他們認爲我擁有非凡的神力,應該是喝了我的血,就會擁有那種能力吧!”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結果唐父給出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