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使勁鼓掌,越池都求婚要結婚了,他和默默也該跨一步了吧!明天在一起,後天領證不過分吧!
某人嚣張幻想。
隻有默默一個人受傷害成就達成,她痛苦的鼓掌,嗚嗚嗚嗚,好白菜徹底被豬給供了,甯凝要被姓越的叼走了!
盡管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是默默始終是一個毒唯,轉不了cp粉。甯凝的實驗室是越池送給她的禮物,他特意買了地建了實驗室,又進了器材那些,斥責千萬,差點把越池的老底給掏空。
默默也早就開了自己的工廠,她能說會道,做生意的手腕一點都不比越池差,要不是家底還差越池許多,她都想和越池拼一把财力了,也給甯凝蓋個實驗室。
“戒指我很喜歡。”
甯凝擡起手看了一眼,很合适,素戒在陽光的照耀下也一樣閃閃發亮,好看的很。
“隻喜歡戒指嗎?”
越池站起來,摟住她的腰,故作委屈的道。
“更喜歡你。”
甯凝無奈重複,他到底爲什麽老是執着于讓她說喜歡他,唔。
越池更大膽了,居然當着家長的面,都敢吻住甯凝的唇瓣,兩人親密熱吻。
“哎呀,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吧!”
“啊啊啊,我什麽都沒看見!”
屋裏一陣鬼哭狼嚎,幾個家長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能夠見狀自己孩子的幸福,她們就很開心了,什麽批判,不存在的。
越池這個心急的男人,他甚至都等不到過段時間,立馬就帶甯凝去登記了,喜酒可以等她忙完再擺。
“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中式的還是西式的,現在有穿西方婚紗那種,你喜歡那種我們就辦哪種。”
這種事情,越池當然是随甯凝的心意。
“辦中式的吧。”
她喜歡紅彤彤的,喜慶的婚服。
“好,婚禮的事交給我了,你不用操心這些,我都會辦好的。”
越池熱血沸騰,領證了,是合法夫妻了!以後就算是去世了也能埋在一起的那種!而且,他也可以和甯凝····
“不行,今晚不行。”
某人洗的香噴噴了,準備要和媳婦睡第一次覺覺的時候,結果被甯凝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爲什麽!”
越池石化了,他們現在合法了呀!不隻是對象了,已經是夫妻了,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我明天還要忙,不能起不來。”
·····
越池枯了,他哀怨的倒在床上不說話了。誰懂,有媳婦不能碰,簡直是煎熬!
“所以我說等我忙完再領證嘛,你非要趕在今天。”
甯凝兩手一攤,也很無奈。她知道他在想什麽,也知道他忍的辛苦,兩人在一起這麽久了都沒有那什麽過,現在都結婚了她還拒絕他,确實是很慘。
“你過來。”
“幹什麽。”
越池哀怨的看着她,跟被抛棄的怨夫一樣。
“好了,獎勵你做一半····”
甯凝好像的湊過去,扯了扯他的臉,然後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什麽。越池眼睛驟然點亮,直接把她給撲倒了,可謂是如狼似虎。
“先說好,不許···唔。”
沒法說了,算了,由着他一次吧。
第二天,甯凝是中午才去的實驗室,越池開車送她,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三個小時。
“準備什麽時候回來,就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越池把人送到門口了,還依依不舍的,甯凝親了他一口就毫不留戀的進去了。又不是生離死别,沒必要。
越池:沒有魅力的我啊!該死!
小花大學畢業後就留在學校當了一名體育老師,偶爾去參加一些比賽,她自己不做什麽生意,隻是有參股,有分紅拿,輕松又賺錢,家裏面做閑的就是她了,經常回家陪三個家長,把大家逗的哈哈笑。
默默如願以償的成了女強人,也是忙的飛起,邢烈在後面苦苦的追。
“默默,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我···”
“不戀愛不結婚,我要掙錢,你要是閑着,就也掙錢去吧,男人需要奮鬥,不要和越池學,粘人死了。”
默默嫌棄的搖搖頭,英姿飒爽的走了,都不給他說出口的機會。因爲,這已經是他的第N次告白了。
很神奇的是,明明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系,邢烈還被狠狠拒絕了,兩人居然還能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居然一點都不尴尬,也是新奇。
邢烈:我尴尬什麽,我屢敗屢戰,屢戰屢敗,主打的就是百折不撓!
默默:我尴尬?我沒空尴尬,我要掙錢,我要富裕,我要上市!
這兩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修成正果,也許永遠不會。
“咱們就這麽直接的去可以嗎?我們又不認路,而且車票那麽貴,萬一去了那裏,小花不願意見我們怎麽辦,誰給我們錢?”
“不可能,我們就跟着隊裏人走,甯凝和越池肯定會來接她們,咱們丢不了,再說我們好歹也是小花的親爹親娘,我就不信她們還真的能讓我們餓死在首都!”
“小花把她的幾個妹妹都接走了,憑什麽就剩下咱們和兒子啊,憑什麽咱們一點光都不能沾啊,再退一步說,就算要不到錢,咱們也不虧,還能去首都見見世面,玩一圈,吃頓酒席呢,她們都那麽有錢了,肯定不會讓咱們随份子的,車票錢和住宿都包了。”
時隔幾年,林父林母又卷土重來了。
這幾年甯凝她們一直沒有回過村裏,甯凝她娘她爹還有巧兒嬸多多少少都想念隊裏的人,所以經過商量之後,決定把要好的村裏人請過來首都喝甯凝和越池的喜酒,報銷車票錢,還包住宿包吃喝,等于就是讓她們來玩一圈。
被點到名的人興奮死了,這天大的好處落到自己頭上,能不高興嗎!
甯凝她們再豪也不會全請,大約請了二十個人,規定每家可以帶一個小孩,多的就不能了,所以林林總總,到時候大概能來三十多号人,到時候租兩輛大巴車,夠拉着去玩了。
林家人沒收到邀請,但是還是決定死皮賴臉的跟來,她們的要求一降再降,大概是吃定了那種大喜的日子,也沒人會真的收拾她們,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