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就開個玩笑
舉着手裏的相機研究,“白得個相機,我們什麽時候出去玩,可以去拍好些照片。
總不至于辜負了張楚楚一片好意才是。”
顔清宸寵溺的看着她,“好,你說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
張楚楚晚上迫不及待的戴上耳機,監聽顔清宸的動靜。
卻發現四周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連着聽了幾日都是如此。
不禁有些氣惱,打電話找了小暖。
小暖聽到賣花的小張,頓時知道是她。
勉強正色,接過電話,“喂,張小姐?”
張楚楚,“你到底有沒有把錄音設備放着他書房裏。”
“放了!”小暖。
“那怎麽什麽都聽不到。”張楚楚有些抓狂。
小暖,“哦,他似乎不太常去書房。”
其實,顔清宸書房裏有專門的幹擾竊聽裝備,即便是放進去也沒什麽用。
張楚楚,“那照片呢,我不是教你偷偷記錄一些他的機密,說不定能從其中找到蛛絲馬迹。”
小暖一臉壞笑,開口,“張小姐,顔清宸他就在我旁邊站着!”
張楚楚一聽,惱怒道,“那你怎麽不早說.”飛速挂了電話。
小暖看了看被挂斷的電話,聳聳肩,略微無辜,“我就開個玩笑!”
林笙半倚着沙發,手裏還拿着她的相機東拍拍西看看。
“我說你就是陰損他老娘給陰損開門,陰損到家了。
怎麽在你身上沒體現出一點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本質?”
小暖過去,一把搶過相機來,“覺得我陰損還用我相機?還給我!”
林笙立刻,“陰損,可我喜歡。對待這種不安好心的人就應該陰損他爸抱陰損,損上加損。
這相機也借我玩兩天,我去拍兩張!”
小暖遞給他,“小心點!壞了扣你薪水賠!”
林笙小聲問她,“你那個照片項鏈去哪家定制的,我覺得挺不錯的。”
小暖八卦,“你想給棠溪姐姐定做嗎?”
林笙搗鼓着相機,“不,給我自己定。”
小暖一把搶過相機,氣的半死,“你一個大男人拍什麽照片,不借!”
林笙看着她好端端發火,有些莫名其妙,“姑奶奶,我又怎麽惹着你了?”
小暖走到門口,回頭,“你自己找棠溪姐姐去借,我拿給她保管。”
林笙無奈。
将相機故意放棠溪那,想爲他們多創造一點機會。
過來正好碰到六姨太哭哭啼啼的被玉萍姑姑送過來,似乎是去了老夫人那。
“六姨太你怎麽了?”小暖因着清婕的幹系多問了一句。
玉萍姑姑道,“沒事,六姨太是想清婕小姐了。”
小暖看她哭的眼睛都有些腫了。
“那你可以發電報讓清婕回家看看你。反正她從夫家回來不過是一兩日的路程。”
六姨太一聽,越發以淚洗面。
玉萍姑姑道,“小夫人,今天新到了些果子,你若喜歡,多去拿些。”尋了個借口将她引開了。
小暖聽到吃的,跑的飛快,隻恨腿短了些,不能立刻到果子面前。
她一走,玉萍姑姑道,“六姨太,人各有命,親事當時也是你允的。
如今出了岔子,清婕小姐管不住丈夫花天酒地,你若聲張出去,别人也隻會笑話顔家女兒不中用。
說了又有什麽用,難道你還想找二爺去殺了姑爺不成?”
六姨太便不說話了
春日過去,夏意漸漸濃了起來。
張楚楚三番兩次打電話都沒什麽效用,想到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氣不打一處來,隻得想了法子在這夏日天湊了一把烈火。
小暖聽到原本是想敷衍過去的,可聽她說有新消息,不得不聽全了。
将顔清宸定做給自己的小銀手槍藏着有些寬松的碎花袖子裏,用發繩固定在手臂上。
還特意動了動手,“能看得出嗎?”
林笙搖搖頭,“不明顯,要不要我跟着你去?”
小暖,“你還是去拍你的情侶照好了。
顔家人跟着去,她戒備心強,反倒是什麽都不會說了。”
林笙點頭,遞了一個手榴彈給她,“喏,關鍵時候,防身用。”
小暖嗅了嗅,皺眉,“你整天用這個糊弄我,也不見你舍得給我個真的。”
林笙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小祖宗,我敢給你真的,我還有活命的機會?爺非得弄死我不可!”
小顔将手榴彈塞着小包裏,帶上帽子,斜挎小包着出去了。
張楚楚瞧見她,引着她上了四輪小汽車。
帶着她,彎彎繞繞的走了好久的路,越發往荒涼僻靜的路開了。
“這是去哪?”
張楚楚笑,“放心,蘇小姐,不至于把你賣了。帶你去見一個人。”
繞了許久,終于在一個城外破舊的農戶院子停住了。
農婦瞧見張楚楚,立刻道,“張小姐,你可來了,這個月的錢還未給我呢!”
張楚楚遞了一塊大洋過去,“别廢話,我們要見人。人你可有好好看着?”
農婦高興,緊緊握着大洋,“在,在保管他一步也走不成。”
小暖聽着他們的對話,微微有些蹙眉,直覺便沒什麽好事。
農婦帶着她們往前,進了牛棚。
張楚楚掩鼻蹙眉,“你怎麽把他關着這裏了。”
還沒走近看清,就聽得有些蒼老粗狂的聲音,略有些暴躁和癫狂。
“死人了,死人了,全死了”
小暖聽得這聲音,身軀微微一震,立刻往前走。
瞧見牛棚裏拴着一個身體佝偻,半縮着的男人。
頭發亂糟糟的,根本看不清頭。
“老秀才?”小暖幾乎不敢上前,小聲不确定。
張楚楚笑,“看來真的是蘇小姐的老相識。
小暖一腳踹開牛棚門,俯身想去看清地上半縮着的男人。
豈料,他突然發狂,半站了起來,張牙舞爪的。
喊着,“快跑,快跑,顔家,顔家,跑!”
抖動之下,露出蒼老,骨瘦如柴的臉來。
小暖激動的唇哆嗦了一下,不敢置信。
“老秀才!”
對面的老秀才聽到這呼喚,稍微一楞。
眼神渾濁疑惑,似隻是本能反應而已。
片刻又開始揮舞着雙手胡說八道。
小暖從未想過,十幾年後的重逢竟是以這種方式。
記憶裏的老秀才發白的頭發一直梳的一絲不苟,穿着洗的發白大補丁的老式立領長衫。
雖是窮的揭不開鍋,可依舊一副很講究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