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是不是與我一模一樣?
“一次能說巧合,這些風筝多多少少也是好幾年積累的,若園林裏的孩子和她沒關系,她何必這麽挂心?”小暖。
江南,“那我去告訴先生?”
小暖想了想,“咱們還得抓她一個現行才好!”
江南略有疑惑,小暖笑, “她消息這麽靈通,一定是知道我來百裏城了吧。”
手握着小風筝認真看了看,眼睛眯的像是小狐狸,“如果南闵柔知道,遲叔找到自己的親生女兒,要把園林裏那遺骨挪走處理。
她這當媽的會怎麽樣?”
江南想到南闵柔之前爲安熙然發瘋的事情。
“那她不得瘋了?”
“是啊, 瞧見自己的親生女兒遺骨她能控制住了就奇了怪了!”
南闵柔走在大街上,聽得周邊都在八卦安景遲的事情。
“這得多好的命, 才能修得這個福氣。
你中午是沒看見,安家足足派了十幾輛車去接的那首富千金。”
“這麽說,那園林裏埋着的是假小姐?”周圍婦女八卦的聲音熱情高漲。
“可不是,聽說也不知哪裏來的野貓野狗,三兩重的骨頭,倒是享了二十來年的風水寶地。
我聽說啊,安景遲氣的半死,要将那屍骨挪出來燒了!”
南闵柔幾乎有些站立不住,撥開人群。
果真瞧見來來往往的汽車,陣仗大得很。瞧見車牌号,确認是安家的車無疑。
轉身将一個大嫂推搡開,徑直去了。
安則遠正在鋪子門口查看搬運來的緞料。
“你們都小心些,包嚴實了,蠶緞嬌嫩,别勾壞了!”
瞧見南闵柔沖過來,攥着他的手臂,“安景遲的親生女兒找到了?是誰?”
安則遠,“你怎麽在這了?”
南闵柔緊緊抓着他的手, “你告訴我, 是不是安希?”
安則遠被她抓的有些疼,“你冷靜點,不是希希!”
南闵柔的提着的心終于稍微松快了一點,臉上帶着一點欣慰,“就是,她怎麽能做安景遲的女兒?她這輩子死都不能是安景遲的女兒!”
安則遠以爲她是爲安熙然的事情怨怨不平。
歎了一口氣,“闵柔,這事都已經過去了,熙然的事情很大原因是她犯錯導緻的,怪不得其他人。”
南闵柔使勁推搡拍打着她,“過去了?我兩個女兒都死了,你讓我怎麽過去?
我看你就是被安景遲吓破了膽?隻要我在一天,不管是安景遲還是安希,他們都誰都别想好過!”
在鋪子門口争吵的聲音有些激烈,進出搬運活物的雜工都在看着。
安則遠制止不住她,怕她在發什麽瘋。
擒住她,手比腦子快, 狠狠給了她一巴掌,“夠了!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南闵柔突然被打, 楞了一下。
安則遠也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打一個女人的,何況還是與自己風雨同舟的妻子。
頓時懊惱不已,看向南闵柔。
“對不起,闵柔,我一時.”他真的不是成心的,隻是怕這事越鬧越收不住場。
趕忙拉着南闵柔,“我給你賠罪,不該打你的!”
南闵柔扭頭往前走,安則遠一路圍着給她道歉。
“闵柔,你,你打我兩下吧。我千不該萬不該動手的.”
南闵柔,“你不用跟着我!”
兩人推搡中,德叔帶着人從前面過去。
“則遠先生,這是怎麽了?”德叔手裏還拿着鐵鍬。
安則遠道,“沒事,沒事,和夫人鬧了些矛盾。德叔,你這是要幹什麽去?”
德叔舉了舉鐵鍬,“這西靈園子裏,把那孩子的屍骨移走!
如今我們真正的西靈小姐回來了,二十多年的誤會也解開了。”
南闵柔瞧見他們帶着工具,一群人浩浩蕩蕩的。
急了,“你們要把那孩子移到何處去?”
“先生說既然是死嬰,不知父母出處,便将她焚化了撒向山林草木,讓她魂魄随風回歸故鄉好了。”
德叔解釋完,提着鐵鍬就去了。
南闵柔一聽急了,立刻想跟上去。
安則遠立刻拉住她,“行了,不要再攙和他們的事了,我們有事先回去再說。”
強行将一路掙紮的南闵柔拉扯回去。
去到西靈園子處,德叔過去和小暖打招呼。
“暖小姐,這人準備好了,我也當面告訴南闵柔消息了!”
小暖點點頭,“那勞煩你們了。記得把她的屍骨整理好暫時找個停放處。
醫院裏的骨架模具我也準備好了,等會你挖開替換了就送去安家祠堂停放。”
德叔,“好!”
天邊火燒雲燒的天紅彤彤的,小暖坐在花園的秋千處發呆。
“你在擔憂南闵柔不上套?”
顔清宸清冷的聲音的讓她回神過來。
小暖搖搖頭,“隻要南闵柔去了西靈園子看見屍骨被挖,她一定會上當。
她或許不是個好人,但她确實是個好母親,一心一意愛她的孩子。爲安熙然籌劃未來,不惜犯罪犯法。”
天色漸漸晚了下來,南闵柔換了一身黑衣,行色匆匆的來到安家祠堂處。
用從安則遠那順來的鑰匙打開了安家祠堂,借着濃烈的月色去祠堂裏找到一隻漆黑的箱子。
打開,瞧見裏面放着一些已經腐蝕了的殘骨,還沾染着泥土。
南闵柔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念然,别怕,娘會保護你的。娘帶你走,好不好?”
将抱着的布袋子拿出來,小心的将殘骨一一放進去,正準備起身走了。
“安夫人,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小暖穿了一身蕾絲旗袍,紅寶石做紐扣。
青絲卷着,臉上帶着薄薄的笑,杵着大門,邁步進來。
南闵柔瞧見她,将布袋子背好,眼神警惕而充滿恨意。
“是你出的主意對不對?就是你讓他們把埋着園子裏的遺骨挖出來的是不是?”
小暖嗤笑,“她不過是同我一樣,是個野孩子罷了。安夫人何必這麽憤怒?”
南闵柔聽到她罵自己的孩子,似瘋了一樣。
指着她大罵,怒裏帶着真實兇猛的恨意。
“我不許你罵我的女兒,你和你娘一樣讨厭,我當初就該掐死你!”
“你讨厭誰?明書嗎?”
南闵柔瞧見她臉上諷刺的笑意,忽而謹慎起來,“你休想套我話!
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做個野種,無父無母,無親無故,哈哈!”
說着肆意暢快的笑了起來,似乎很解恨一般。
小暖,“起初我是打算套你話的,可知道今天下午,有人給我送了一副畫。”
小暖提起手裏的畫卷,展開,“是不是與我一模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