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拍了拍她肩膀,“林總,你真的好敬業,随時随地都想着工作。”
林初七莞爾一笑,“在其位謀其政,來都來了,就别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見她認真的态度,秦玉心裏生出敬佩之意。
“林總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
見秦玉滿臉認真,林初七謙虛地擺了擺手,“秦總能率先發現這個項目,說明一直在關心這個問題。”
“咱們就不要商業互誇了,林總還是好好休息吧,一會就要出去吃飯了。”
“好。”
林初七欣然答應。
她躺下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但還沒睡多久,隔壁就傳來争吵聲。
這裏的酒店,隔音效果做得真不怎麽樣。
她甚至聽出說話的女人是鄭楚月,而被罵的是李特助。
鄭楚月作爲莫廷遠的秘書,還能挺直腰闆罵李特助,看來是莫廷遠對她太縱容了。
林初七想罷,坐起身來,簡單收拾一番,走到了隔壁。
鄭楚月正陰沉着臉,對李特助出言不遜。
而李特助面無表情地處理手頭工作,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這樣的反應讓鄭楚月更加生氣。
“李特助,我希望你明白,我能在廷遠身邊當他的秘書,就說明我跟那些女人不一樣,我是未來的莫太太,你的老闆娘,請你對我态度恭敬點!”
鄭楚月咬牙切齒道。
“是嗎?我還沒聽說這個喜訊呢。”林初七突然開口,打斷了鄭楚月單方面訂婚。
見她來了,李特助才停下手頭上的工作,畢恭畢敬地喊了聲“林總”。
“莫總出去考察了,林總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
恭敬的态度氣得鄭楚月又要跳腳了。
然而,不等鄭楚月再開口,李特助就淡漠地掃了鄭楚月一眼,道:“鄭秘書,别把莫總的忍耐當縱容,莫氏集團的資金還沒打到鄭氏集團賬戶上。”
這話一出,鄭楚月瞬間安靜下來。
隻是俏麗的臉蛋看上去蒼白無比,畫了上挑眼線的眼睛裏滿是憤怒。
林初七見狀,嘴角悄然上揚,跟李特助說了聲謝謝,就回房間去了。
鄭楚月眼看她一直跟在莫廷遠身邊,自己卻沒機會,越發生氣。
但越是這種時候,她越不能亂。
想罷,鄭楚月逐漸冷靜下來,看向了李特助,道:“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我聽說這邊出過幾起人口失蹤案,放心不下,才會對李特助口不擇言,抱歉。”
李特助并不在意她的話,淡淡道:“莫總自有安排,更何況鄭秘書一個年輕女人來這邊,應該比莫總更危險。”
鄭楚月心情陰郁了幾分,但臉上沒有顯現出一星半點。
見她還站在原地,李特助友情提醒道:“鄭秘書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回去吧,别讓莫總看到了,莫總會不高興。”
鄭楚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特助,說:“我等莫總回來,這邊的項目我也了解過一些,或許對這次考察有幫助。”
話已至此,李特助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鄭楚月以爲李特助答應了,立刻下樓讓酒店前台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
很巧,她就住在林初七和秦玉對面房間。
晚上八點,李特助敲響了林初七和秦玉的房門,說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去吃飯了。
林初七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就跟秦玉一起出發了。
誰知一直聽着動靜的鄭楚月也打開門,向三人微微一笑,“我作爲莫總的秘書,應該陪同他出席,方便我跟你們一起去嗎?”
秦玉笑意不達眼底,淡淡道:“鄭秘書好靈的鼻子,這都能讓你聞到味道。”
這是罵她是狗了?
鄭楚月憤憤不平,氣得摸了摸後槽牙,道:“秦總真會開玩笑,咱們還是先出發吧。”
林初七樂得看戲,沒有說話。
倒是秦玉對鄭楚月的做派不太喜歡,皮笑肉不笑地對鄭楚月說道:“鄭小姐好好的鄭家大小姐不當,來給莫總當個小秘書,你是怎麽想的?”
這話一出,鄭楚月差點沒繃住,笑容變得有點猙獰。
她說:“秦總真會開玩笑!”
秦玉繼續添堵:“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鄭楚月:“……”
林初七嘴角不斷上揚,在心裏爲秦玉點了個贊。
不得不說,能憑借一己之力,成立秦氏,成爲許多人口中雷厲風行的秦總,秦玉是有點厲害的。
起碼鄭楚月已經被說得啞口無言了。
一路上鄭楚月都識趣地閉嘴,生怕秦玉再說什麽,給她添堵。
到了約好的吃飯地點,林初七和秦玉走在前面,鄭楚月跟幾人拉開距離。
她怕秦玉再說什麽。
然而,等她慢吞吞地進了包間,偌大的餐桌已經坐滿了人。
見她推門而進,衆人的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
“鄭秘書,好像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啊!”秦玉眉梢輕挑,帶着幾分揶揄。
鄭楚月臉一陣白一陣紅,最後看向了莫廷遠,佯裝淡定地說道:“抱歉莫總,我遲到了。”
“知道自己遲到,下次就别進來了。”莫廷遠面色平靜,說出的話卻讓鄭楚月白了臉。
她本來想把問題推給莫廷遠,他肯定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顔面,然後發話,給她加把椅子,沒想到莫廷遠直接讓她别來了。
她嗫嚅着嘴唇,又說了聲抱歉。
見她如芒在背,負責人員微微一笑,道:“沒關系,兩分鍾而已,是我們沒了解清楚,少安排了一把椅子,馬上讓服務員加一把椅子。”
“不用了。”
莫廷遠淡淡地打斷對方說話,道:“她自作主張來的,不用管她。”
“莫總……”鄭楚月沒想到他這麽不給自己留面子。
莫廷遠隻是淡漠地掃了她一眼,提醒她不要再說下去。
她隻能把狡辯咽回去,低聲道歉:“是我考慮不周,讓莫總爲難了,我先回酒店,希望接下來的考察能幫到莫總。”
說完,鄭楚月就離開了。
目送她落寞的背影,林初七眼神淡淡的。
秦玉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低聲道:“我看你怎麽還不高興呢?不夠暢快?”
林初七被她的話問得哭笑不得,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