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早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在傳了,就是你給楊公子治腿的時候,楊公子現在不是已經活蹦亂跳了嗎?所以那之後便開始傳你是妙手回春,堪比華佗呢!”
林妙妙笑着将自己聽來的八卦說給了劉棗兒聽。
劉棗兒頓時驚住了,“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她們兩個平時不都在一處待着的嗎?
林妙妙嘿嘿的笑了兩下,“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是因爲你平時不出門,而我每日都出去買菜啊!”
“你也不是每日的吧?”
畢竟家裏也不是每日都有人做飯的!
“反正是有這個傳言了,不過大家是都要信不信的,我也沒放在心上,沒想到那個老大夫竟然會注意到這些,還真是奇了怪诶。”
劉棗兒摸着下巴,“看來我是真的引起他們的注意了!”
“所以,你打算?”
劉棗兒翻了個白眼,“沒有任何的打算,拒絕就是了,我們呢,要學會拒絕!”
林妙妙:
什麽鬼哦.什麽學會拒絕.
下午,唐家再次送來了不少的藥,劉棗兒看着,心越發的沉重。
林妙妙指揮着越溪将藥材放在該放的地方,許久,林妙妙見劉棗兒還是保持着一個動作,好奇的問到,“棗兒姐,你怎麽變成木頭人了,你在想什麽?”
劉棗兒:
“我在想,唐老夫人給的有點多了。”
劉棗兒看了眼已經塞滿藥櫃的藥材,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不就是他們賠給我們的,哪裏多了,再說了,本來就是他們的錯,怎麽還會嫌棄賠償多的道理啊。”
劉棗兒覺得林妙妙說的很對,但是.
“唐老夫人畢竟是那位唐少爺不一樣嘛,所以我在想,給這麽多,是不是要我做什麽?”
林妙妙無語住了,“這難道還用想嗎?不早就說了嗎?老夫人是想要讓你将她的兒子和孫子放在心上啊,這話不是對你說了好幾遍的嗎?”
劉棗兒當然是知道,隻是忍不住懷疑了兩下,也許還真的就是自己的多心了吧。
“大概是真的隻是想要讓我對她的兒子和孫子上心的吧。”
林妙妙嗯了一聲,“棗兒姐,你也别想,趕緊去診病,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劉棗兒:
突然之間便來了好幾個人站在了門口處,劉棗兒連忙的趕了過去,“坐吧,坐吧。”
直到夜幕降臨以後,人才走完。
她靠在椅子上,身後的人安靜的給她按壓着肩膀。
“行行行,就這樣吧,你的力氣要是再重一點的話,我的肩膀都快要廢了!!”
秦三郎:
“你不是要我給你按一按嗎?”
“是啊,不過你的手法還沒有越溪的好,還是越溪按的好。”
秦三郎的眼眸微微的沉了沉,手上的力氣一沉,手下的人立馬便叫出了聲,“啊,疼死我了!!!輕點嘛!!!”
聽到動靜的越溪走了過來,見劉棗兒滿臉痛苦的樣子,便說道:“要不,還是我來吧。”
說着,他便走上了前,剛走到劉棗兒的面前,就被長臂一擋,“你做你自己的事情,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用不着别人介入。”
越溪微頓,視線落在劉棗兒的身上,劉棗兒聽到後,也覺得是如此,雖然她現在非常的想要換一個人給她按摩,但不能因此讓她的小美人失了面子。
“對對對,我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而已,不要擔心,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越溪抿了抿唇,對上了秦三郎那雙冷漠的視線後,緩緩的一笑,“好的,老闆,不過秦公子的力道要輕一些,因爲老闆肩膀上的肉是軟的,并不是隻有骨頭,所以你要是力氣重了,老闆就會疼的。”
秦三郎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去,“用不着你來提醒!”
“抱歉,是越溪逾距了,隻是越溪不想讓老闆受苦而已。”
劉棗兒眼睛一下子冒着淚光,很是感動,“越溪,你真是我的寶啊!!能有你是我的福氣!!”
越溪眯着眼笑了起來,“越溪能碰上老闆才是我的福氣,那越溪就不大量秦公子和老闆了,我先去忙了。”
等越溪離開了後,秦三郎冷冷的問到:“所以這幾日,越溪都會給你按?”
劉棗兒也沒想那麽多,畢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是隻她一個,越溪也給林妙妙和張之岸都給按了的。
“差不多吧,畢竟他的馊飯是真的不錯,改天你一定要嘗試嘗試,還能跟他學上幾招呢!”
秦三郎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泛着冷意,“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怎麽,娘子這是又看上了年輕的?”
劉棗兒:
人在家中坐,鍋從空中來。
“冤枉啊,我不就是按摩了一下嗎?就是因爲肩膀有點不舒服,恰好越溪的手法很不錯,我就接受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的,你不要誤會了啊!他還是一個孩子啊,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孩子啊!!”
秦三郎冷哼了一聲,“畢竟娘子以前種種迹象難免不讓人懷疑!!”
劉棗兒不禁咽了咽唾沫,“那你現在可以相信我,我是對你堅貞不屈的!何況我就是想對人家做什麽,人家也不一定能看上我啊,對吧。”
“原來你的心裏是有這個想法的!”秦三郎的眼睛微微睜大,顯然對劉棗兒的回話很不滿意。
劉棗兒:
“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冤枉我啊?我就是一個可愛的小胖子,不能受這麽多的委屈的啊!!”
劉棗兒感到心累,也不知她的小美人到底是怎麽了,最近越發的敏感了。
可是越溪就隻是一個沒有成年的少年而已,她,她,就算是喜歡也下不了手的吧,怎麽一點都不給解釋的機會呢。
秦三郎冷哼了一聲,“畢竟娘子拒絕了我,卻又很快的便将令一個男子帶來了,你說這讓人不懷疑嗎?”
聞言,劉棗兒一僵,這.
“你現在是以讀書爲目的,未立業怎成家啊!!何況要是有了孩子的話,咱們得多累啊!”
秦三郎眼神目不轉睛的盯着劉棗兒,看的劉棗兒直心虛的冒冷汗直到一聲冷笑。
“呵,娘子是在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