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怎麽勸都勸不動。
隻能各退一步,李可保留股份,不再參與管理。
飯吃的差不多了,李可最後勸道,“要不找個職業經理人吧,大家術業有專攻,擅長技術的就專心搞研發,擅長管理的就專心做管理。”
許東升點點頭,表示李可說的對。
他早就不想抛頭露面了。
既然諾亞舟這邊不用她操心了。
李可就把精力放在潮流前線這邊。
她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合作過一個很有名的設計師叫陸悠悠。
陸悠悠除了有自己的服裝品牌。
還爲明星、模特、高管、富太太們做私人訂制。
陸悠悠祖上就是開裁縫鋪的,還出過宮廷禦剪。
可惜她結婚後,被夫家以,女人不易抛頭露面爲由,不再工作。
就在家照顧丈夫,伺候公婆。
結婚多年,一直未育,最後外面的二加一抱着孩子找上門來。
婆婆還勸她做大房的要大度,讓她好好把孩子撫養成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陸悠悠淨身出戶離婚了。
離婚後她就開始重新拿起剪刀,創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
事業成功後,遠赴重洋,花費重金,挑選精子,試管了三個孩子。
所以誰不能生一清二楚。
好在報應不爽,她前夫一家如珠如寶疼了那個孩子十幾年。
陰差陽錯才知道竟然不是親生的。
問題是,現在怎麽找到陸悠悠呢。
除了記得陸悠悠是羊城人外,李可并無太多消息。
錢俊作爲土生土長本地人,肯定比她更好打聽消息。
于是,李可就把陸悠悠的消息告訴了錢俊。
錢俊頭疼的薅着自己的頭發,“姑奶奶,你讓我怎麽打聽啊?”
李可摸摸鼻子,有一點點心虛,“她現在應該正天天忙着想辦法生孩子。
你就打聽打聽,羊城哪家的高門大戶,天天尋找生子偏方。
或者你幹脆放出消息,就說自家祖傳生子秘方。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咯。”
“可姐,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你以前說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
“此一時彼一時嘛。”
李可跟錢俊交代完。
又去批發檔口選了一些當季秋款,分别給董春曉和王香君寄了回去。
忙完這些,李可就準備動身返程了。
這周末過得可真累啊,等回到學校,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
回去的飛機上,李可旁邊坐着一個中年男人。
白襯衣黑西褲,十分闆正,戴着金絲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擔得起玉樹臨風四個字,就是年齡有些大。
就是偷偷看她,還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
李可每次擡頭,他都裝作正在認真看報紙的樣子。
當李可閉上眼睛睡覺,他優惠券盯着李可看。
目光猶如實質,看得李可睡不着覺。
李可能感覺出來他沒有惡意。
但是大哥,你看得我睡不着覺啊。
李可突然睜開眼睛,男人躲閃不及,鬧了個大紅臉。
李可見狀,惡趣味起來,想要逗逗他,“你老看我做什麽,我有對象了。”
男人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突然咳嗽了起來。
“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哦?那你是幾個意思?我臉上有花?”
“那倒沒有。”
“那你到底在看什麽。”
“姑娘,實不相瞞,你與我祖母,長得非常像。”
“你祖母走失了嗎?可惜了,我還年輕,我這個年齡肯定當不了你的祖母的。”
“小姑娘,莫要胡說八道。”
“哦,大叔,是你先胡說八道的。”
“我叫周嘉樹,還不到三十,還沒到當大叔的年紀。”
“哦,大樹大叔,我二十,你三十,不叫大叔叫什麽,難道叫你大哥嗎?”
“咳咳,你可以叫我三哥,我在家行三。”
李可:“…………你可真不見外。别看我了,我要睡覺了。”
李可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周嘉樹找空姐要來了毯子,輕輕給她蓋上。
你人還怪好勒。
李可睡醒的時候,已經快要落地了。
周嘉樹看她醒了,一臉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看在他剛剛給自己蓋毯子的份上,李可十分大度的說,“你想說什麽說吧?”
“你能不能跟我去見一下我的母親?”
李可:“這不好吧?好端端的,我去見你母親做什麽?
也不能因爲你給我蓋了個毯子,我就以身相許吧。”
雖然這人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周嘉樹連連擺手,“姑娘你别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能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嗎?”
“不好吧,咱倆萍水相逢的,以後都不會再見了,爲什麽要給你留聯系方式?”
周嘉樹想破腦袋,也沒想到一個合情合理的原因。
飛機停穩,李可已經收拾好離開了。
周嘉樹一臉失魂落魄,“誰說不會再見了呢?”
李可見到陳行一還跟他吐槽,“我剛剛在飛機上遇到了一個怪大叔,想要我的聯系方式。”
陳行一眼皮一掀,“你給了。”
“沒有。”
“沒給是對的,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誰知道是什麽人呢。”
“我覺得他是個好人,我有點後悔,要不我回去找找他吧。”
“你敢!”陳行一黑臉一沉。
媳婦兒不聽話怎麽辦?
李可摟上他的脖子,“嘿嘿,逗你的,你這周末收獲如何啊?”
“你給的二十萬都花完了,那兩個院子都買了,一個十一萬,一個九萬。”
“哇偶,寶寶好棒啊,一個周末就買了兩個院子。
所以,我們現在隻有三個院子的人了?”
陳行一搖搖頭,“不是我們,是你,你一個人名下有三處院子,而我,隻是個窮光蛋而已。”
“嘿嘿,我掐指一算,你命裏胃不好,适合吃軟飯。”
陳行一不介意吃軟飯,他介意吃多久,“能吃一輩子嗎?”
李可故作沉思狀,“不一定哦,看你表現吧。”
氣得陳行一雙手掐着李可的胳肢窩就把她提了起來,“現在呢?”
雙腳離地的感覺很不好,十分沒有安全感。
“我們家陳行一這麽好,當然要一輩子在一起咯,再說了,我的就是你的,買房子有一半錢都是你出的,怎麽能說是吃軟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