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還有靈晶,珩兒,你拿着我的令牌,直接去取。”慕容成元直接拿出一塊黑玉令牌,遞給慕容珩。
慕容珩離開後,慕容音直接找了個角落開始煉丹,在此,他們也真正見到了慕容音煉丹的樣子。
空手煉丹!
沒有丹爐!
哪怕是慕容清蒼也從來不知道,自家孫女煉丹從來不用丹爐。
冰藍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躍,分成數十股,下一秒,數十株藥草同時提取煉化。一刻鍾後後,龐大的精神力放出,淬煉的精華瞬間凝聚在一起,又過了兩刻鍾,丹成!
五顆渾圓如玉,散發淡淡清香的丹藥赤裸裸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衆人看着那五顆丹藥,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
話說阿音/音兒/堂妹煉丹可真快啊
“阿晴堂姐,幫我裝一下丹藥呗。”慕容音突然回頭,說道。
“噢噢,好的。”慕容晴愣愣點頭,颠颠地上前拿着早就準備好的玉瓶,将五顆丹藥裝進去。
打眼一瞧,嚯喲~,五品補元丹!還是極品!
阿音這煉丹天賦得多妖孽?她才多大啊?
慕容晴在這邊懷疑人生,那邊慕容音已經放開了手腳煉丹了。
火焰跳躍,精神力包裹,半個時辰後,十多顆丹藥出來了。
大家一臉震驚:竟然一次可以煉制這麽多?
又過了半個時辰。
大家内心驚呼:我去,又是十多顆!她的精神力不會用完嗎?
又過了半個時辰。
當大家看到二十多顆補元丹時,人都麻了。尤其是在看到慕容音臉不紅氣不喘依然神采奕奕的情況下,他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描述他們此時的心情了。
當正好一百二十顆補元丹煉完後,大家以爲她要休息一下時,她又開始煉制别的丹藥了。
同時,還不忘對慕容晴道:“堂姐,換一個瓶子。”
最後一顆補元丹放進去,六個中等的玉瓶剛好裝滿,慕容晴下意識問了句:“換哪種?”
“最大的瓶子。”
慕容晴打眼一瞧,我去,這得裝多少丹藥?阿音要煉什麽?
這一次,慕容音要煉制補血丹。補血丹爲一級丹藥,慕容音兩個時辰不到,就把那個大玉瓶裝滿了。
慕容晴拿着玉瓶的手都抖了。
全是極品丹藥啊,兩百多顆!
餘光瞟到慕容音又開始配藥材了,慕容晴直接麻木了。
這小堂妹是來刺激大家的吧?
這都煉制大半天了,她的精神力不會枯竭嗎?
原地,除了一直關注着慕容瀝變化的曼珠沙華和紫耀,所有人都被慕容音的這一手煉丹的能力震撼到了。
慕容成元甚至可以用狂喜來表達他此時的内心,随即,心思一轉,看着在場的人,神色從未有的嚴肅。
“今日在這裏看到的一絲一毫都不可以說出去!誰都不可以,哪怕是自家人,聽到了嗎?”
慕容音的天賦一旦洩露出去,那未來迎接慕容音的,将是無休無止的追殺!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慕容音的天賦一旦洩露出去,再加上慕容音的身份,意味着什麽,他們都清楚。
“父親,在外人面前,我們直接對音丫頭的身份保密吧,這樣可以進一步保護她。”慕容珩想到了更深一層。
雖然慕容家勢力強大,但樹大招風,強敵亦不少。适當的隐瞞,可以更方便保護孩子們。
“好,待瀝兒覺醒完畢,我會立馬通知下去。”慕容成元點頭道。
另一邊,慕容音雖然在煉丹,但也留一絲注意在周圍,所以,他們的對話一絲不漏的鑽進了她的耳朵。
無聲勾唇,素手變換,又一波丹藥煉好了。
就在大家以爲慕容音還要煉丹時,慕容音卻站起來,來到冥水潭邊。
“怎麽樣了?”慕容音問,精神力探測到冥水潭底,看到少年已經進入沉睡了。
“快了,大概還有兩個時辰,就可以開始了。”
慕容音點點頭。
無聲走到另一邊,再次開始煉藥。
一個時辰後,五顆丹藥入手,衆人卻沒見過。
慕容音拿着玉瓶和避水珠來到慕容渝面前:“大堂哥,一會兒可能麻煩你和華華他們一起下水,在她倆開始幫助慕容瀝覺醒前,喂他吃一顆這個藥,每兩個時辰吃一顆。”
慕容渝伸手接過,沉聲道:“放心。”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紫耀心裏喚了一聲自家主人後,跟在曼珠沙華後面,撲通一聲下水。
慕容渝緊随其後。
水面再一次恢複安靜。
水下,一人兩花,來到水下,看到了此時的慕容瀝。
遍布全身的黑色花紋隐隐散發着令人驚懼的氣息。
黑色的彼岸花,和阿晴的一樣,但是看着比阿晴最初覺醒的樣子光澤暗淡許多。
慕容渝這樣想着,上前将一顆丹藥塞進慕容瀝嘴裏。
蒼白的面容漸漸有了血色。
慕容渝退開,曼珠沙華和紫耀恢複本體。
巨大的彼岸花紮根在冥水潭底部,花葉一左一右卷住慕容瀝的手腕,花身光芒閃爍,一股股精純的力量順着慕容瀝的手腕進入體内。
兩個時辰後,慕容渝上前将第二枚丹藥給慕容瀝服下。
這樣反複三次,當慕容渝正準備将最後一枚丹藥喂慕容瀝吃下後,平靜多時的水底多出一個人。
慕容渝回頭,原來是慕容音。
手裏握着新煉制的丹藥。
慕容渝看她。
慕容音直接遞過來一個大玉瓶,自己倒了幾顆,剩下全給了慕容渝。
“大堂哥準備準備,我們要放血了。這是補血丹,不要不舍得吃。”
慕容渝看着手裏的一大瓶,嘴角一抽,這是喂豬呢吧。
默默倒出兩顆放到嘴裏,眼睛霎時一亮,不愧是極品丹藥!當下也不客氣,沒一會兒吃一顆,完全忘記他剛剛的吐槽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曼珠沙華沙啞的聲音響起:“主人,血。”
短短三個字,聲音卻像沙石劃過玻璃般難聽,定睛一看,兩朵花的身上光芒都暗淡了許多。
紫耀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微微晃動花葉。
二人臉色一變,二話不說,上前割破手腕,将鮮血滴到各自的伴生花身上。
抱歉~昨天忘記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