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盛被立爲太子的事情,萬貴妃本來就一肚子的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兒媳婦稍微找到點平衡。
若是皇後娘娘敢在她的面前甩臉子,她敢立即讓她趴在這裏。
皇後娘娘無處安放的小手,禁不住拽住了旁邊的一朵粉紅色牡丹花。萬貴妃一看她手中揉碎的牡丹花,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她緊張了,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或者有什麽話語想給她說。就她那狀态,恐怕她什麽不說,她已經知道了。
“皇後娘娘萬安。”萬貴妃雖然不喜歡皇後娘娘,但是該有的禮數她從來沒有廢過。隻是那個氣勢比不過來請安,更讓皇後娘娘不舒服。
萬貴妃請完了安,愛答不理的樣子,正欲轉身離開。
皇後娘娘使勁地攥了攥雙手,挺直了腰杆道,“你是不是早就認識琅琊孟家的那位孟賢淑小姐?”
萬貴妃高高的仰着頭,臉上有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暗暗的帶了一種嘲諷之意,道,“琅琊孟家,本宮在娘家就知道的啊?皇後娘娘難道沒有聽說過琅琊孟家?那可真是孤陋寡聞了。真不知道娘娘這個皇後的位置是因爲皇上的憐憫給的,還是憑實力掙來的?”
聽着她說話越來越不在道上,越來越冷嘲熱諷了。皇後娘娘狠狠地喘氣一口,言語有些威嚴道,“你知道本宮問的不是這個。是在選秀女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手腳?”
萬貴妃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禁不住道,“就你那傻兒子,江山美人都要啊?憑什麽厲王就必須是要他剩下的?本宮不同意!你若是有手腕,你們也去耍啊?”
萬貴妃說完,搖曳着身姿便緩緩地離開了。
皇後娘娘被剛剛她那幾句話說的心口痛,手中的牡丹花早已經被她揉成了花泥,滿手的紅色,如同染了一團鮮血。
看着萬貴妃離去的背影,她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娘娘?”身邊的紅婵似是很不服氣的道,“娘娘,我們的駱家比軒轅家差到哪裏了?”
定安侯駱嘯也是個武将出身,也是一個讓敵軍聞風喪膽的一個人物,他曾經被成爲‘戰神’可想而知,他在軍中的地位。隻是花王爺的事件以後,他有些萎靡不振了。宮中的任何事情都不積極。
可是自從花王爺被暗害了以後,皇後娘娘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思路周全,生怕有什麽事情再被萬家抓住了把柄。
“若是公子在的時候,萬貴妃根本不敢這樣明着欺負您。”紅婵很不平的道,“說不定說不定.說不定公子就是他們萬家害的.”
皇後娘娘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驚奇,肯定是萬家忌憚他們駱家在宮中的地位啊。所以才找了個機會暗害了花王爺駱堰。
就連太子殿下選個太子妃,萬貴妃都來湊熱鬧,太師府都要摻和進來。若不是他們這麽強勢,這個太子的地位怎麽能是軒轅盛的呢?
想到這裏,皇後娘娘又有一種暗自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