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還要謝謝你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沈箬正在喝茶,一口就當場噴了出來,全噴在了坐她對面的喬然臉上。
“喂喂!你也太不衛生了吧!”
且不管他如何跳腳,沈箬接過朱顔遞給她的手帕,擦了擦唇邊的水漬,忙問道:“到底怎麽回事?我隻是睡了一覺,怎麽就情況大變了?”
“你這一覺可睡得忒長了。”喬然拿袖子囫囵擦了臉,嘴裏嘀咕。
朱顔知她心急,便跟她解釋道:“昨日下午淮南王醒來,得知一葉青被關進了牢裏,非得要去見他,還讓人做了滴血認親,又在太子面前做了一次,兩次血都融在了一起。”
“本來淮南王想把人從牢裏放出來,偏偏一葉青自己不願,所以現在還在牢裏關着呢。”
喬然哼了聲:“這淮南王真是拎不清,就算一葉青是他兒子又怎樣?他可是害了那麽多姑娘,還害死了那麽多人,就算是千刀萬剮也不爲過。”
這番話,沈箬不予評價,反倒是朱顔臉上欲言又止的神色讓她有些在意,便直接問她:“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朱顔抿了抿唇,又看看大家的臉色,才慢慢吞吞遲疑道:“我覺得或許他……并沒有玷污那些姑娘……”
喬然無語地瞅她兩眼:“你該不會是看他長的不錯,才爲他說話吧?”
這可把朱顔氣得臉都紅了,向來溫聲溫氣的她音量都拔高不少:“我才沒有!”
“上次在城南抓到他,我見他對孩子都那般溫柔,便私下去調查了一番。”
“我發現那些遇事的姑娘都是定了親,或是私下定了情的,被一葉青擄去後,這些姑娘有的被退了婚事,有的夫家卻是執意娶親,并不嫌棄她們遭遇了這種事情,甚至越發的憐惜她們……”
“一葉青既然是爲葉心媚複仇而來,我覺得他肯定不會用這種事情來糟蹋作踐那些姑娘。”
喬然聽完,依舊一臉嫌棄樣:“就算如此,他也毀了那些姑娘的清白,一生都要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這鍋他洗不掉。”
“我我才沒有要給他洗!”
朱顔小姑娘氣得話都快說不清了,“但一碼歸一碼,不是他做的,也不該強加在他身上啊!至少他不是個窮兇極惡的壞蛋啊!”
喬然雙手抱胸,不屑地哼兩聲:“你們女人就是容易婦人之仁,都現在這種情況了,還幫着那種人說話呢。”
“你,你……”朱顔那個氣啊,隻恨自己沒生了個巧嘴。
到是沈箬一派看戲的淡定坐在一邊喝茶,等兩人吵完了,才慢悠悠對着喬然說道:“你何時是這般義憤填膺之人了?一般與錢無關的事,你不都是不關心的嗎?”
喬然一改方才的咄咄逼人,一臉委屈地瞪向她:“我可是在爲你出氣啊,你說的這都什麽話?”
“爲我出氣?”
“對啊!要不是那什麽一葉青,你何至于被鎖在江雲涯身邊這麽多天,還被他抓到地陵裏,差點埋在裏面。要不是他,你也不用累到昏睡了一天一夜,這不都是他的錯嗎?”
沈箬聽着他這般爲她生氣的話,有些好笑的同時,也有些感動:“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他臭屁地仰起頭:“那是當然要了。”
提起被鎖的事,朱顔看向她的左手:“喬姐姐,剩下的這些鐵鏈該怎麽辦呀?難不成真這麽綁一輩子?”
沈箬擡起手,寬大的袖口滑落幾分,金色的細鏈被她繞在手臂上,倒像是款樣式奇特的手飾,她笑了笑:“也沒什麽吧,這鏈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用來做武器倒也剛剛好。”
朱顔一聽,愣了下,也跟着笑道:“喬姐姐的心性總是這般淡然從容,讓我佩服。”
被這麽直白的誇贊,反倒讓沈箬有些不好意思:“不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寶藏一事也算告一段落,想來過不久我們就該回京裏,你們呢?打算去哪?”
“那馮當家藏得極深,就連這次寶藏他也未出現,少爺一直沒能找到他的線索,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才好。”
朱顔撓了撓頭,苦惱道,“或許之後我們會去馮當家的故鄉瑤州吧。”
瑤州靠北,邊塞之地,當地百姓多饑苦,一聽是瑤州,沈箬也不禁皺了下眉:“那地方女孩子跟着去可就太艱苦了。”
朱顔卻眉眼一彎,笑得很甜:“隻要能跟着少爺,去哪兒我都不苦。”
沈箬見狀,也不禁跟着一起笑了:“那希望下次再見,便是你們的喜酒宴上了。”
隻聽轟的一聲,朱顔臉上紅成了熟蝦子:“喬喬喬姐姐,你說什麽呢?”
她把臉埋進了雙手掌心裏,羞得不行,讓人忍不住更想逗她,就聽門外傳來腳步聲:“什麽喜酒宴?”
是熟悉的低沉嗓音,沈箬擡起頭,有些驚疑:“你怎麽回來了?”
“來辦些事。”
他答得簡易,又頓了下,補充句,“順便來看看你。”
原來她隻是順便嗎?沈箬心思一轉,面上不改神色:“哦,看完了,還活着,你可以去辦事了。”
就聽旁邊的朱顔“噗嗤”笑了一聲,她臉上帶着笑意,急急站起身,還把喬然一起拽起:“我忽然想起還有事,先走了。”
喬然不滿地嚷嚷:“你有事,拉我做什麽?”
“哎呀,别廢話,這不是讓你幫忙嗎?快走快走!”
兩人很快就推推攘攘着離開了屋子,隻留下沈箬和蕭琛二人。
兩人相顧無言,有種莫名壓力山大的沉默在兩人間萦繞,先心生不耐的沈箬站起身:“我去看看朱顔有什麽事忙,說不定能幫上。”
隻是她剛走兩步,就被人拉住了手,握得有些緊:“那日……在地陵……”
沒想到堂堂戰神景王,也有吞吞吐吐的一日,他臉上浮現一抹赭紅,“還有上次,我們……”
沈箬突然大聲一句,打斷了他的話:“先說說你回來辦的是什麽事吧?需要我幫忙嗎?”
這一打岔,到是讓蕭琛喘了口氣,他有些懊惱,也不是第一次了,怎麽還跟個純情少年一般?
但他還是維持着臉上的鎮定,淡淡道:“也不是什麽要緊事,隻是回來補辦個證物而已。”
(本章完)